就快過年了,平日在哈爾濱工作的周亮(化名)趕回老家綏化,想著和老婆孩子團圓。但剛下火車,他就被全副武裝的工作人員拉去強制隔離。周亮愣了:之前的功課都白做了?問過一圈,被告知的防控措施裏沒有這一齣啊……

事先詢問全沒用 突遭「14+14」隔離

周亮告訴大紀元記者,他在決定回綏化前,特意詢問了綏化當地的社區,回去有甚麼要求。他被告知:持三天內核酸檢測陰性報告就可以。

他在哈爾濱本住在低風險區的南崗區,由於南崗區核酸檢測點人滿為患,他與朋友一起去到香坊區的美羅灣醫院做核酸檢測。與此同時,他為了保險起見又詢問社區,到過香坊區是否可以回去。他再次被告知:可以回去。

周亮說,「我住的地方是哈爾濱哈西,也就是南崗區,那時候是一例病例都沒有的。在香坊區有幾例病例,但是(醫院)離那塊很遠(7公里),我特意拍了個照片,問那個綏化地區社區的。」

在得到雙重肯定答覆後,周亮在1月22日坐上了返鄉的火車。「但是當我一落地進入綏化的時候,就告訴我必須強制隔離。」他說。

周亮的計劃沒趕上綏化當地防疫政策的變化。當地改口稱,他被隔離是因為去過「中風險地區」——香坊區。「他們認定香坊區整個區都是中風險地區,其實正常的話,應該是以小區,要不以街道劃一個片兒,他把整個一個大區全給概括為中風險地區。」

當晚12點左右,他被帶往賓館隔離14天。結束後,還要居家隔離14天。周亮說,在當地,這種政策「正常都沒聽說過」。

讓他更為不可思議的是,與他一起在香坊區做核酸檢測的朋友去北京出差又回到哈爾濱,暢通無阻。

酒店房間床具髒亂 茶杯裏還有剩水

到達酒店後,周亮發現房間根本沒有打掃過,更談不上消毒。

他說,「裏面放的貨物,床單、被罩很髒,很雜亂的,肯定是有人躺過住過的。我都不知道上一個是誰在這住過,或用過這個房間,肯定也是被隔離的,我都不知道他的安全是個甚麼樣。我進來的時候,只敢站在那,都不敢坐在床上,因為我不知道上一個誰在這住來著。而且屋裏邊很冷,開著暖風,暖氣不熱乎,電視也沒有。」

周亮向工作人員提出,這房間他肯定不住,結果被威脅:「再鬧的話,就變成刑事責任了」。

「我說,一,這個房間的條件我肯定住不了,因為我不知道上一個住的這個人,對我人身安全(是否)造成很大的傷害,而且裏邊像庫房一樣的,還有貨。茶杯裏面還有水,壺裏邊也有水。我說這個房間是怎麼回事?我特別不理解,都錄影片了。」

其次,房間裏沒有網絡。「我說我是一個網店電商,沒有網的話相當於在這塊兒我無法生存。有人給我訂單,我需要發貨。當時跟他們討論得有一個多小時,最後幫我調了一個房間,有網有電視,也很冷,被單還好,應該是沒有住過的。」周亮說。

他把拍攝的影片發到抖音平台上,當晚的觀看量就達8萬多。但是到第二天早上7點,影片被屏蔽。

隔離期間,周亮被要求做了5次核酸檢測、抽了兩次血,不需要承擔費用。

沒買年貨 一家五口被封14天

和記者說話時,周亮剛結束14天的強制隔離,轉為14天居家隔離。他說,「我回來就給我家貼上封條了,一家五口人都被貼上封條了。」

「綏化市北林區不屬於完全的中風險,從3號開始解封居家這塊,3天可以出去一個人。」「3天出去一次也好,或者居家隔離也好,他給我貼這個封條我特別不理解,是強制我在家裏隔離14天。我查了網上也好,查了哪也好,都是最多的是7天,完了我這是14天,我裏外裏隔離了相當28天。」

由於完全沒有防備,周亮家沒買一點年貨,儲備也不夠五口人14天的吃用。工作人員告訴他,要買東西可以給指定超市打電話,東西送到後,再打電話讓社區的人來開封條。

周亮表示,他的情況還不是最憋屈的。和他一起下火車的有個人從南韓回來,已經在入境城市隔離了14天,但是到綏化後還被執行14+14 的政策,前後共隔離42天。

防控部門:不清楚防控措施

為了搞清楚所謂「防疫政策」到底是怎麼回事,周亮又給防控部門打了電話。

「防控部門跟我說的是『不清楚』,他是專門解決這個問題的(熱)線,我也是今天(6日)給他打的電話」,他說。

「我沒說我是當事人,我說:我從哈爾濱又回到綏化了,需要甚麼手續。他告訴我說需要核酸檢測報告。然後我說:除了核酸檢測報告還需要其它的嗎,需要隔離?他說:不清楚,只有到當地之後,當地人派出所也好啊,防控部門也好呀,說你隔離就隔離,說你回家就回家。」

周亮表示,現在就怕「一刀切」的防疫手段,對於自己的遭遇,他「心裏面很不舒服」。他在哈爾濱的家位於低風險區,做核酸的醫院也不算中風險區,但是綏化當局卻自行將其納入了中風險區。

他說,「我要是知道是這樣的情況,我有我(另外)的想法,是回還是不回。最憋氣的是,我回來之前已經做足了功課,然後回來變成這個結果,這是我特別不理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