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衛生組織(WHO)負責調查「武漢肺炎」(COVID-19病毒)起源的十人國際專家小組,將於一月十四日抵達中國。中共正重施隱瞞疫情故技,藉由緩發簽證阻撓專家小組入境。

英國《周日郵報》(Mail on Sunday)披露,中國國家自然科學基金委員會(NSFC)先前刊在網絡上逾三百份研究資料已經「無端消失」,包括疑為病毒起源的中國科學院武漢病毒研究所(WHIOV)與該所研究員石正麗關於動物傳人疾病的調查。此外,引用石正麗資料的文獻,與對於WHO溯源調查至為關鍵的研究,也全數「被消失」。

WHO多次向中共提出參與病毒起源調查的要求,但都遭到中共拒絕。WHO進中國調查病毒起源的重點,包括了解蝙蝠身上帶有類似二零零二年引發SARS大流行的冠狀病毒跨物種傳染風險,與蝙蝠傳給人類的病原體。啟人疑竇的是,除了對於調查極其重要的資料「被消失」,中共官媒同一時間出現了上百則聲稱「武漢肺炎」非源於武漢的報道。

一年以來,「武漢肺炎」襲捲全球,已逾9100萬人確診,造成195萬人死亡。《美聯社》報道,中共提供當地科學家大額研究補助,表面上鼓勵調查病毒起源,實則進行監控,相關數據未獲習近平同意都不得發表。專研傳染病的新加坡國立大學教授費雪(Dale Fisher)認為,在此情況下,即使WHO專家小組入境調查,獲致結論或成果的機率也「非常低」。

中共隱瞞病毒起源的重要證據,劣跡斑斑。早在二零一九年十二月中共將「不明原因肺炎」病例通報WHO的前幾天,WHIOV即開始針對「野生動物攜帶病毒病原特色數據庫」做手腳,包括刪除「新興傳染病」、「跨物種感染」等詞語,以讓外界調查毫無線索。十二月三十日,武漢市中心醫院的醫生李文亮向外界發出防護預警,被稱為疫情的「吹哨人」,遭中共公安抓捕訓誡。

逃亡美國的中國香港公共衛生學院病毒學和免疫學專業醫生閻麗夢,是世界上首批研究COVID-19病毒的科學家之一。該年十二月三十一日,她在中國疾病預防控制中心的一名科學家朋友告訴她,武漢肺炎已經「人傳人」,這比中共和WHO承認此事要早的多。閻麗夢兩度向主管報告,主管僅告訴她「保持沉默,小心『不要觸碰紅線』」。

中共如此對待李文亮的預警,難怪閻麗夢選擇冒險逃往異邦,在自由世界說出真相。去年九月十四日,閻麗夢發佈首篇調查報告,指出病毒來自中共實驗室且被故意釋放。

閻麗夢的報告強調,國際社會應採取實際行動,要求中共交出病毒原始數據,交代所有隱藏的病毒真相;國際社會應調查此科學欺詐的行徑,也要追究這種「生物攻擊」人類的罪責。

去年「十‧一」假期之前,山東青島已先發現感染病例,但中共仍稱旅遊安全,置四百多萬遊客的性命安危於不顧,恰可佐證中共習於隱匿真相、一貫草菅人命的思維。

十二月十九日《紐約時報》報道,據數千份中共機密文件揭示,中共「網信辦」在疫情期間塑造網絡輿論,去年元旦起就嚴格管控疫情信息,要求新聞網站只能採用中共的統一口徑,不准將疫情與SARS相提並論,以避免對造成全球百萬家庭破碎、重創世界經濟的「武漢肺炎」承擔責任。

中共百般隱匿疫情,是釀成這場世紀災難的罪魁禍首。從早先的「美國陸軍」,繼而「德國豬腳」與「大比目魚」,中共企圖撇清罪責的舉動從未停止。去年三月二十四日,澳洲維省的斐恩議員(Bernie Finn MP)表示,「中共對疫情撒謊、掩蓋並最終讓病毒肆虐全世界,它對此負有責任,應該被追究責任」。

鑒於疫情持續延燒,各國國會或民間團體陸續聯署向中共索償索賠,至少已有美國、英國、德國、意大利、埃及與印度等六國的官方或民間機構向中共提出訴訟或索償,總金額高達美金43兆元。

美國前司法部檢察官拉里‧克萊曼(Larry Klayman)已向德薩斯州北區地方法院提出集體訴訟,就肺炎大流行而提出索償20萬億美元賠償,皆因中共「冷酷無情的冷漠和惡意行為」(because of its callous and reckless indifference and malicious acts)。

美國海軍戰爭學院的國際法教授詹姆斯‧卡拉斯卡(James Kraska)表示,向中共問責並不是因為病毒在中國爆發,而是因為中共瀆職才導致全球受害:它在早期應對疫情時違反《國際衛生條例》,沒有履行相關的法律義務。意謂中共「故意視而不見」,掩耳盜鈴,漠不關心、毫不在意,錯失了原本可以儘早發現真相的黃金時機。因此,法律界咸認中共應該承擔刑事責任,國際社會不容輕縱它。

「武漢肺炎」是百年一見的瘟疫,但中共蓄意隱匿疫情、一再因循苟且,才釀成這場世紀浩劫。尤其中共百般抵賴、拒絕調查,「肇禍在先、嫁禍在後」,企圖推卸責任,它蔑視人權的的惡行悖離普世價值,國際社會應早日啟動《全球馬格尼茨基人權問責法》(The Global Magnitsky Human Rights Accountability Act),直接制裁中共官員,以彰顯公理正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