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認為,特朗普總統應該盡其所能去爭取,並運用他作為美國總統所擁有的一切權力,來確保我們有一個自由、公正的選舉。我們的國家真的有賴於此,我們的民主制度有賴於此,我們的共和國的未來取決於這次選舉。如果這次我們不能修復它,那麼就沒有人會再相信我們的選舉制度了。」博珀特說。

本期節目,我們將採訪科羅拉多州當選國會女議員勞倫·博珀特(Lauren Boebert),她是一名小企業主,也是槍枝權利的倡導者。她是一個曾依賴救濟的家庭中最大的孩子。她將分享她的故事,她的願景,以及她如何取得今天的成功。

這裏是《美國思想領袖》(American Thought Leaders)節目,我是楊傑凱(Jan Jekielek)。

運用一切權力 特朗普總統應確保選舉自由公正

楊傑凱:勞倫·博珀特,歡迎你作客《美國思想領袖》節目。

博珀特:非常感謝你的邀請,很榮幸今天能上你的節目。

楊傑凱:首先,祝賀你成功當選國會議員!

博珀特:謝謝你!我很榮幸。我是有機會為科羅拉多州第三國會選區的人民服務的第一個女性和第一個母親。為了取得這次勝利,我們做了很多工作,這是肯定的,而且在競選過程中建立起來的聯繫,我相信,都是終生的。我結交了永遠的朋友:那些為了實現這一願景而無私忘我的人,他們把生活中的每一天、每一周、每一個月、每一年都奉獻出來了,太不可思議了。

他們是無私的、熱愛自由的愛國者,我很榮幸他們能加入我的團隊。我們一直在想辦法努力做得更出色,為我們想要代表的人們、我們要服務的人們,讓美國變得更加美好。

楊傑凱:我很想了解你剛剛提到的那個願景。但是在此之前,我們先來談一談每個人都關心的話題,當然啦,那就是美國總統大選,正如你所清楚知道的,還在爭議不斷之中。在有很多人們所說的搖擺州,那裏有成百上千的宣誓證詞,指控重大違規行為,這些行為看起來像是舞弊。你怎麼看?

博珀特:這是一場競爭激烈的選舉。我認為,特朗普總統應該盡其所能去爭取,並運用他作為美國總統所擁有的一切權力,來確保我們有一個自由、公正的選舉。我們需要調查這些指控,我們需要認真對待它們。我相信,特朗普總統有充份的法律賦予的權利這樣做,我鼓勵他這樣做。我們的國家真的有賴於此,我們的民主制度也有賴於此,我們的共和國的未來取決於這次選舉。如果這次我們不能修復它,那麼就沒有人會再相信我們的選舉制度了。

楊傑凱:你認為要怎麼做,才能讓基本是所有美國人都覺得,他們可以相信選舉結果?

博珀特:現在,我們有超過7,000萬投票給特朗普總統的人,質疑選舉結果,我相信在這些搖擺州,我們需要對提出的指責和指控,進行調查,調查選票是否合法,有多少張選票被重複統計,那些地區的投票總數,是否高於實際註冊的選民數。

有人提出指控,提供目擊者證詞,我們有錄像資料。你可以看到,在佐治亞州(的點票點),有人從桌子底下拉出行李箱,是連同裏面的選票被帶進來的,也沒有選舉監督員在場——那麼多選舉監督員都被告知點票結束了、讓其離開了,之後就一直清點這些選票,直到深夜。

據說(該點票點的)這些投票機每小時最多可以清點3,000張選票,至少有3台投票機清點選票,清點持續了至少兩個小時。在那裏清點了很多選票,而且沒有監督,所以我們需要一查到底。我們有這個過程的錄像。

我認為,美國人民有權利要求這些案件被審理,被提交到法官面前;如果需要提交到眾議院,我認為我們有權這樣做。我認為特朗普總統應該使用他所擁有的一切權力,來確保我們有一個自由、公正的選舉。

盡力結束激進左派推動的社會主義議程

楊傑凱:請跟我說說你的團隊,也就是你剛剛描述的、正在為之而戰的願景。

博珀特:我是一個母親,也是一個小企業主,我看到了我們國家的發展方向。我們正在快步走向社會主義——我們的政府太大了。當一個政府大到足以告訴你你不重要,小企業不重要,你不能和家人一起慶祝感恩節,這個政府就太大了,就需要受到制約。

我們要的是小政府、有限政府和大自由。至少兩年來,我一直在關注,其他女性也一直在關注,我們一直在聽另外4位女性講的話,她們一直在討論我們的國家。她們(自稱)是同一個「四人幫」(Squad,註:在多數中文媒體報道中,多把這個詞意譯為「四人幫」,指眾院民主黨有色人種女議員紐約的Alexandria Ocasio-Cortez、明尼蘇達州的Ilhan Omor、密歇根州的Rashida Tlaib、麻省的Ayanna S. Pressley)的,一直在我們國家推廣這種社會主義敘事。

我相信這些(激進左派)在美國啟動了甚麼,開始攪動美國人的心,現在有些女性站出來說,「她們不代表我,她們不代表我所熱愛的國家,不代表我的孩子,也不代表我孩子們誕生地的國家。」

因此,我想表明自己的立場,儘自己的一份力量,為我的國家服務,確保這個世界上最偉大的國家的安全,確保自由,促進繁榮,讓美國夢繼續存在。這就是我在這裏為之而戰的目標,我要結束社會主義的議程。所以這就是我在為我的國家盡我的一份力,要做到這一點。

介入政壇契機:憲法第二修正案擁槍權之爭

楊傑凱:一年前或者更長時間以前,我不知道確切的時間線,你甚至沒有怎麼考慮過國會的事。後來發生了甚麼?這一切是怎麼發生的?

博珀特:我從來沒有過多關注過政府。我參加過選舉,我是一名共和黨人,因為我贊同其一些政策,但是我開始對政府的過度干預感到失望。在科羅拉多州我們選出了傑瑞德·波利斯(Jared Polis)擔任州長後,科羅拉多州開始變成深藍。我們不喜歡政府的發展方向,我們真的想阻止它,再次調動起基層民眾的積極性,讓他們參與到選舉中來,不要那麼無精打采。

州長傑瑞德·波利斯通過了「全國普選票(州際)協議」( National Popular Vote Interstate Compact,註:是美國一些民主黨掌控的州之間的協定,其目的廢除選舉人團制度,間接實現全民普選),這是我第一次真正研究政府事務。我花了幾個月的時間去收集簽名,這樣我們就可以把科羅拉多州「全國普選票(州際)協議」列在選票上,從而廢除它。州長傑瑞德·波利斯通過了它,我們想廢除它。

他(的這項提案)偷走了我們的總統選票,他這種做法給科羅拉多的水資源帶來了風險,它使沿海地區的領導人,能夠決定總統選舉的結果,所以我們想要結束這種情況。我花了幾個月的時間,收集了數千個簽名,我成為了科羅拉多州第二大簽名收集者,使這(廢除羅拉多州「全國普選票州際協議」)能出現在選票上。

在那段時間裏,我看到很多科羅拉多人都很沮喪。他們對我們州的前進方向感到沮喪,也為我們國家的前進方向,以及過去幾年對社會主義的宣傳感到沮喪。對我來說,僅僅抱怨是不夠的。

我想成為解決方案的一部份。我想親自著手解決問題。於是我繼續去了解我所在地區的人們,看看我們能幫他們做甚麼。正趕上,有一位總統候選人——也許你還記得,羅伯特·弗朗西斯·奧洛克(Robert Francis O’Rourke),走得有點太遠了,他明確地告訴大眾,民主黨人計劃對我們的(美國憲法)第二修正案權利(註:保障人民持有和攜帶武器的權利,亦即公民享有正當防衛的公民權利)幹甚麼。在總統辯論台上,他說「一定!(Hell yes),我們會拿走你們的AR-15(半自動步槍)和AK-47(自動步槍)」,而我已經處於這樣的狀態——「僅僅抱怨是不夠的。」

我感到受挫,我相信,作為一名基督徒,這種挫折感會讓你成為解決問題的一部份。所以聽到他這麼說,又看到沒有其他人去阻止他,我就知道我必須做些甚麼。於是,我坐上我的車,腰上挎著我的格洛克手槍,開了三個小時車去參加他的總統競選集會,然後我看著他的眼睛,告訴他「絕不可能!(Hell no),你拿不走(我們的槍)。」

他想剝奪我保護自己的權利,保護我的孩子的權利,保護我周圍的人的權利,因為他不喜歡槍。這對我來說是不對的,顯然,對數百萬其他人來說,也是不對的。於是,我成為了一個在全國集會上,為我們的第二修正案權利而吶喊的人,而且我在那一時刻認識到,我代表了一種聲音,我需要用這種聲音來捍衛憲法,在更高層次上代表人民。

楊傑凱:這真的很有趣。我記得讀過關於2016年總統大選的一個人口統計文章,說投票給特朗普總統的主要包括,根據單一議題決定投票的選民(single-issue voter)、婦女和支持第二修正案的選民,我記得,我認為這真的很有趣。

當然,我想現在很多人都知道你那時候對(第二修正案)很有熱情。你原本來自科羅拉多州的來福爾(Rifle),是「槍手燒烤店」(Shooters Grill)的老闆。槍枝文化是你生活的一部份,可能已經持續很長一段時間了。請告訴我,為甚麼第二修正案,坦白地說,(允許)攜槍,對你來說很重要?

博珀特:當我們第一次在科羅拉多州的來福爾市開我那家飯館「槍手燒烤店」時,我們並不是一家以槍枝為主題的飯館,我們只是以西部為主題。我們想回饋我們的社區。幾年來我一直在為我所住的加菲爾德縣(Garfield County)的監獄裏的女性,提供援助。我會去那兒,向這些女性宣傳自由和個人責任。

我會告訴她們:不必為過去的錯誤所束縛,她們可以有一個成功的未來。我會教她們,給她們指路,但是我經常看到這些女性又回到了監獄,這是因為她們出獄後,社會沒有給她們任何機會,沒有人會再給她們一次機會。

這讓我很受觸動,想為她們做點甚麼,所以我開了我的飯館,開始為她們提供工作,我為她們創造機會。我把她們帶回家,她們和我的家人住在一起,在我看來,這比任何政府項目都要有效得多。我給了她們動手創造財富的能力,所以說,這是我們開這家飯館的一個很大、很主要的動力。

但是開業後不久,發生了一場爭執,一個男人在我的餐館外面被殘忍地毆打,當天晚上就失去了生命。第二天,我突然想到了一個問題:我要如何保護我周圍的人?我要怎麼保護大家?於是我開始藉助於科羅拉多州的允許公開攜槍的法律。

在那之前,我從來沒有隨身攜帶過手槍,可是我知道我需要有一個保護大家的辦法。這名男子的死亡與武器無關,他是被別人徒手打死的。我5呎高,100磅重,經常獨自一人在我的餐館裏,無論是在清晨,還是在深夜。我有一些年輕的女性為我工作,我需要有種辦法來保護她們。

如果我們想要談論賦予女性權利,槍枝能使人人平等。它能幫助我們對抗比我們強大的潛在攻擊者。第二修正案不是只為強者而制定的,它實際上有利於我們弱者,讓我們有辦法保護自己。

就這樣,我開始研究有關槍枝的法律、有關槍枝的立法。我開始接受訓練,發現很多法律只是對已經發生的情況的本能反應,尤其是在科羅拉多州。我們看到了(造成12人死亡、58人受傷的)奧羅拉電影院槍擊案,緊接著看到了子彈匣禁令(magazine ban),這些都是(沒經過深入考慮的)下意識的反應,意圖在於解決問題,卻不想去糾正問題。

問題在於,你不能試圖用立法手段來禁錮人心、抑制邪念,道德問題無法通過法律解決。進入電影院向手無寸鐵的受害者開火,是違法的,但是添加另一項法案、另一項對守法公民的限制,並不能阻止攻擊者。

反對關閉 主張開放 重新讓餐廳開張

楊傑凱:目前就科羅拉多州而言,我知道你剛才談到的一個大問題是,想要避免另一場因新冠病毒、或者我們《大紀元時報》所說的「中共病毒」(疫情)的「關閉」(lockdown)。請跟我說說你的看法,你得出了甚麼教訓?你想提倡甚麼?

博珀特:我們無法承受更多的關閉。在科羅拉多州,他們威脅說要施行更多的關閉。有一些縣被強制進一步關閉。這一切開始的時候,我起初認為政府做得對。政府說:要洗手,不要摸臉,保持社交距離,要照顧好自己,保持良好的衛生習慣。但是政府在所有這些命令、所有這些強加給美國人民的命令上,做得太過火了。

在五月,我與州長傑瑞德·波利斯針鋒相對,並登上了報紙頭版,因為我表了態,我重新開張了我的餐廳,我要發工資,而我沒有參加工資保障計劃(Paycheck Protection Program)。這些都是我的員工,我想儘我所能照顧他們,一直給他們發工資。

在我的餐廳裏,我們只能提供外賣,我們有路邊自提(curbside pickup,註:買家在線完成下單後,開車到商家指定的自提點,由商家將商品送到顧客的車上),送餐,但是這還不夠。我們不被允許讓顧客在我的餐廳內(進餐),可是大型箱型商店卻可以讓成百上千的人進來購物。我看到政府在決定贏家和輸家,所以我堅持立場,讓我的餐廳重新開張。

這是有代價的:我的執照被吊銷了大約一個星期,那段時間我不能供餐,但是我從來沒有漏發過工資。來福爾市政府來人感謝我,他們表揚了我的行動,因為我們的縣能夠比我們預想的要早得多開放,因為有人在向地方政府施壓,這才是真正需要的。

這需要我們人民表態抵制政府的越權,讓他們停止干預,所以我對我的行動感到自豪。我們最終開放了50%,但是即使如此,關閉還在扼殺小企業,我們要付的帳單仍然是100%。我每天都會收到幾十個電子郵件和電話,說他們支撐不住了,他們的生意支撐不住了,有限的開放於事無補,當然更不要說將來再次關閉。

楊傑凱:當然你知道的,這些關閉的合理原因,是為了保護人們不受病毒感染。你怎麼看?

博珀特:我認為政府可以參考疾病控制和預防中心(CDC)的指導方針,與人們進行交流。我們可以負責任地、安全地重新開放。我在五月份開放餐館的時候,我遵守了CDC的指導方針,負責任地、安全地重新開放。沒人得病,顧客不是非得進來吃,來去自由。

我們做的每一件事都是負責任的,我相信我們全國作為一個整體也都能做到。我們不能讓我們的國家持續封閉著。經濟無疑遭受了影響。我們看到經濟正在恢復,但是再次關閉將等於經濟自殺,我們不能一直依賴這些全面救助。

楊傑凱:我多談一下這個話題,斯坦頓島(Staten Island)現在就有一家酒吧,因為(政府)始終不許開放,所以自稱「自治區」,堅持開放,原因和你所描述的相同,現在就我所知,店主被逮捕了。你所描述的可能很難在每個地方實行。

博珀特:會有一些後果,就我而言,我被吊銷執照長達一周。還會有罰款,還會被吊銷酒類營業執照,還可能要坐牢一段時間,但是我認為,我們人民必須堅持立場,否則麻煩還會持續。

支持土地管理局總部從華府遷到梅薩縣

楊傑凱:你剛才談到的另一個問題,是(美國內政部)土地管理局(Bureau of Land Management)(的總部)遷到了科羅拉多的大章克申市(Grand Junction,註:梅薩縣縣治)等等。我知道你支持這個行動。為甚麼?你可能有甚麼考慮?


博珀特:首先,我對(摻和)很多——如果不是全部——政府部門根本上沒啥興趣,但是我們是要把土地管理局搬到梅薩縣(Mesa County),要把它搬到那兒需要做很多工作。

在我們選區有超過50%是聯邦土地,因此由官僚們過來告訴我們,如何利用我們的土地,這很合理;讓他們去到那裏,看著我們如何做事,看看我們在保護科羅拉多西坡的環境方面,做了多麼大量的工作,這對他們也是有好處的,強過讓那些官僚機構回到華盛頓特區,從來不來科羅拉多,不了解這裏的地形地勢,不了解這裏的人民,不了解人們為保護我們的環境,為美國人民和全世界提供良好的清潔能源,所做的工作。

楊傑凱:你贊成把它留在科羅拉多嗎?

博珀特:我絕對希望土地管理局總部留在梅薩縣。我相信在這個機構工作的人,需要到科羅拉多去看一看科羅拉多西部到底發生了甚麼,看一看我們的工人,如何為我們的土地提供良好的環境保護。

我們不需要華盛頓特區的官僚告訴我們科羅拉多州的人民,該如何做事。實際上,我今天與州長傑瑞德·波利斯就土地管理局總部的問題進行了交談,他很驚訝地聽說一位潛在的拜登團隊成員,希望將土地管理局搬回華盛頓特區。

聽起來他支持把它保留在梅薩縣,而且科羅拉多州政府官員也表示支持。所以我們要爭取讓土地管理局的總部留在梅薩縣。

從小明白不能依靠政府救濟 自立讓生活更好

楊傑凱:你在比較一般的家庭條件下長大,你是如何形成現在的世界觀的?

博珀特:我在一個民主黨家庭裏長大,我媽媽相信民主黨人的謊言,她相信那些失敗的政策。她有五個孩子,她認為能照顧好我們的唯一方法,就是通過政府救濟。她投票支持民主黨,因為這些人說他們會照顧她,會照顧我和我弟弟,不會讓我們流落街頭或住在橋下。

但是在我看來,救濟非常有限。我知道死挨活撐依靠政府獲得食物、住房和醫療的情形,我們陷入了一個貧窮的循環。我媽媽沒有任何動力讓自己做得更好,來擺脫這一切,因為這樣做,有失去一切的危險,而且她還沒有準備好這樣做。她有五個孩子要撫養,一想到你不能養活你的五個孩子,那是非常可怕的。

11歲的時候,我排隊領取麵包和芝士。那不是美國最好的(一面)。我們從丹佛地區搬到科羅拉多的西坡(Western Slope,大陸分水嶺的西邊地區),這是發生在我們身上最好的一件事。

我們搬進了一個社區。這是我們第一次成為某個集體的一員。我們有鄰居對我們說「你好」。我們身邊有一個社區樂意幫助他人,讓人們都能有一個成功的生活,而不是指引我們到最近的地方政府大樓,並指導我們如何填寫表格以獲得幫助。

我15歲時得到了第一份工作。我打這份工是為了幫助我媽媽支付帳單。我非常感謝我工作過的那家快餐店的老闆,冒著風險僱用了我。他們給了我很大的幫助,培養了我以前不知道自己擁有的技能。我是個幾乎沒有工作機會的青少年,因為他們冒了這個險,我懂得了勤奮工作的道德原則。

我知道我可以動手做一些事情,並且取得成功。我還記得帶回家交給媽媽的第一筆工資,我記得那種自豪感,我記得把那張支票交給她時的自強感,那是我從未離開過的東西。

我很小的時候就知道,我可以比政府更好地照顧自己。我甚至從那些我們認為理所當然的基本生活中,學會了自由。我有四個弟弟,那個時候我們都得共用襪子,襪子在我家裏是奢侈品。

我拿著從麥當勞掙到的錢去了沃爾瑪,給自己買了襪子。就因為能夠為自己提供這些小東西,給我帶來了很多快樂。我買了白色小短襪,確保它們有粉紅色的字母,讓每個人都知道,這些不是男孩兒可以穿的襪子。

楊傑凱:你母親的政治觀點從那時起有甚麼改變嗎?

博珀特:是的,變了好幾次。當我們搬到科羅拉多西坡時,我們周圍有很多保守的共和黨人。在我媽媽更改她的證件上的地址時,她登記成了共和黨人。(那兒)有很多在石油和天然氣行業工作的共和黨人,告訴她,出於(保護本地這些行業)這樣的原因,你應該(以共和黨立場)這樣投票。

但是,當她走到投票箱前、走到(起保密作用的)鐵質間隔後面時,她還是投了民主黨的票。她為此糾結了很長時間,她曾把隸屬黨派改成無黨派,然後又回到民主黨陣營。在她投票支持奧巴馬當總統之後,她寫了希拉莉·克林頓的名字,來反對奧巴馬的第二任期。

到了2016年,她真的走到了十字路口。我和她坐在一起,告訴她我為甚麼要投票給當時的候選人唐納德·J·特朗普。她就是這樣一個人,四年前投票給了希拉莉·克林頓,現在卻不知道應該投給誰。四年前她想投票支持做總統的那個女人現在又是候選人了,而她卻又無法令自己塗黑選票上的那個方格。

她把票投給了唐納德·J·特朗普,從那一刻起,她開始關注共和黨的政綱和政策。我相信她愛上了共和黨,我媽媽成了註冊的共和黨人,她投票給共和黨,她充滿熱情,她以一種非常理性的方式,分享她的觀點和價值觀,而不會貶低或嚇跑任何人。她希望每個人都有過自己生活的自由,而不是由政府控制他們所做的一切。

楊傑凱:坦白地說,你認為是甚麼導致了這種變化?這非常有趣。

博珀特:我倒是認為是我促使她發生了改變。關於這個問題,我和媽媽談過很多次。我想讓她投共和黨人的票,但是她非常害怕,因為她聽人說共和黨人「很壞」,而且這不是她「應該投的票」。

我和她談過很多次,話題都是甚麼對我們的家庭和我們的未來最適合,她看到了因為這種社會主義的模式,民主黨在走下坡路,還有在那段時間裏出現的腐敗現象。她再也不能投那個政黨的票了。

在擔任議員期間打算要達到的目標

楊傑凱:最後一個問題。你之前提到你很高興能和國會的新成員們合作,特別是那些反對社會主義和共產主義政策和思想的人。請再談一談你打算在擔任議員期間要達到的目標。

博珀特:首先,我對加入大老黨(GOP,Grand Old Party,即共和黨)新科議員團感到很興奮。整班人都很棒,我度過了一段很愉快的時光,認識他們並與他們建立聯繫,我很高興能與他們一起,在第117屆國會任職。我很自豪,在整個美國,我們選出了一個看起來很像美國的共和黨新科議員團。

共和黨中女性當選議員數量創下了紀錄,我們還有少數民族。這真是難以置信,這班人中還有企業主和退伍軍人,與他們一起為民眾服務是我的榮幸。這些人把自己的個人生活放在了一邊,只是要為國家服務,我非常自豪能和他們一起,制止社會主義議程,捍衛憲法。

我是(眾議院)「自由黨團」(Freedom Caucus,註:國會中非正式的共和黨黨團,有近40名眾議員,立場偏向右翼民粹主義及保守主義)的成員,能和真正有憲法思想的人一起座談,我感到深受鼓舞。這些成員聚在一起,在投票前就一項法案的合憲性進行辯論,我感到非常振奮。

你可能會認為整個國會都需要這樣做,但是從我們提出的政策來看,很明顯,他們沒有這樣做。所以我很高興能成為「自由黨團」的成員,捍衛憲法、我們的基本價值觀、自由和繁榮。

楊傑凱:勞倫·博珀特,謝謝你接受採訪!

博珀特:謝謝你的邀請,我很榮幸,謝謝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