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們好,今天是12月18日星期五,歡迎來到遠見快評,我是唐靖遠。

17日我們剛討論了司法機構不作為,特朗普難以指望的話題,話音未落,馬上就有關於聯邦最高法院的猛料被抖出來了。而且還真應了那句成語:禍不單行,猛料一爆就是兩個,矛頭直指聯邦最高法院首席大法官約翰‧羅伯茲。

這個事件是繼德州訴訟被駁回之後,最高法院公平、嚴明、維護正義的形象遭受第二次重創。如果說在德州訴訟事件中,民眾對最高法院還只是失望的話,那麼17日關於羅伯茲的醜聞可以說讓大眾對曾經視為正義化身的最高法院達到了鄙視、唾棄的程度。

18日我們就先來討論這個話題,看看早就被華人朋友看穿的「偽保守派」首席大法官羅伯茲,究竟是一個甚麼貨色。

醜聞曝光 最高法密謀「做掉」特朗普

第一個猛料來自林伍德大律師。他在17日下午1點過貼出一條推文說,在8月19號的電話交談中,約翰‧羅伯茨大法官表示,他將確保 「這個混蛋永遠不會連任」。羅伯茨與斯蒂芬‧佈雷耶大法官進行了電話交談,討論如何努力讓特朗普被投票淘汰。

這無疑是一個驚人的消息,而且這並不是林伍德第一次爆出首席大法官羅伯茲的猛料了。此前林伍德就曾經發推揭露說,他懷疑乘坐私人飛機飛往愛潑斯坦私人小島乘客名單上的約翰‧羅伯茲就是最高法院的大法官。

愛潑斯坦是臭名昭著的長期性侵未成年人的紐約犯罪大亨,他擁有一個被稱為「孌童島」的島嶼,經常邀請名流人士到該場所放縱。2019年愛潑斯坦在被捕後僅一個月,就被發現死於獄中,一度轟動整個美國傳媒界。

林伍德上一次的爆料還只是針對羅伯茲個人的道德犯罪問題,但這一次爆出羅伯茲的通話內容,可以說是直接涉及到美國司法高層涉嫌捲入政變的最深的黑幕了。

儘管林伍德沒有透露他的消息來源,但他隨後很快又發文說:「我的關於羅伯茨和佈雷耶法官的聲明的文件已經交由幾個第三方處理了。」

也就是說,他對自己發佈的信息負完全的法律責任,這幾個「第三方」不排除有某些三字頭的機構在內。

羅伯茲是與愛潑斯坦這類人渣有共同癖好的人物,與他對話的佈雷耶大法官則是比爾‧克林頓提名的典型所謂自由派大法官。

我們都知道美國對最高法院大法官的基本要求就是政治中立,每個大法官在接受提名時,都會努力證明自己不會持黨派或個人立場,就是所謂的反對「司法能動主義」(Judicial activism)。

羅伯茲和佈雷耶的這個通話被曝光,說明他們兩人事實上已經有了強烈的黨派傾向,已經喪失大法官最基本立場原則,所以林伍德才公開呼籲他們兩人辭職。

訛詐:德州訴訟被拒內幕

而另一個與羅伯茲有關的猛料其實是幾天前在12月14號就已經被披露出來了,但17日羅伯茲成為焦點人物後,這個信息才真正引起大眾的關注。這個爆料直接披露了德州訴訟為甚麼會被最高法院拒絕的內幕。

這個爆料來自C-Span(公共事務有限電視網)轉播的政府聽證會影片,影片中一位證人正在轉述另一個法庭書記員的話,這個書記員聽見了大法官們討論德州訴訟的情形。證人說,是羅伯茨以及幾個自由派大法官阻止了其他法官接德州訴訟案的決定。

根據這個書記員的書面證詞顯示,大法官們在閉門會議中爆發了罕見的高聲爭吵。以至於證人在大廳裏就聽見了他們的叫喊。他聽到首席大法官羅伯茨大喊說:如果我們審理這個案子,你能為暴亂負責嗎?不要告訴我布殊和戈爾的案子,我們那時候沒有暴亂;你忘記了你在這裏的角色是甚麼,尼爾,我不想再聽那兩個初級法官說甚麼了,我將告訴你們怎麼表決。

這裏的尼爾,是指另一個被視為偏保守派的大法官尼爾‧戈薩奇(Neil McGill Gorsuch)。證人聽到保守派托馬斯(Thomas)大法官說了一句:約翰,這是民主的結束。最後,當大法官們離開房間的時候,羅伯茨、自由派法官和卡瓦納(Kavanugh)都帶著大大的微笑,阿利托(Alito)和托馬斯明顯很生氣;而戈薩奇和新任的巴雷特大法官則面無表情。

這份證詞再次清楚地顯示了左派在舞弊政變的過程中屢試不爽的一個手法,就是用暴力作為籌碼對相關人員進行恐嚇與訛詐,這種恐嚇不僅針對其本人,也包括針對其親人家屬,甚至可以擴大到針對與對方同屬一個陣營的人群。

這當然是典型的強盜黑幫邏輯,對吧,你不滿足我的要求,那你就等著打砸搶、縱火甚至殺人找上門來。這些年左派就是靠著這一手橫行無忌,和翟東升洋洋得意自我曝光用了電影《教父》中的手法來達成目的,可以說是一個模子做出來的。

而這種黑幫手法能夠屢屢得逞,與這些被威脅對象的軟弱也有直接關係。特朗普總統在德州訴訟被駁回後發推,說這些大法官們既沒有智慧也沒有勇氣,還真是一點沒說錯。

大家有注意到嗎?羅伯茲的話很直接,他說我們如果審理這個案子就可能引發暴動。這說明甚麼?只能說明大法官們都非常清楚,只要接下了案子,判決就不會有其它結果,德州是必贏的。所以左派一定會發起暴亂。為甚麼他們敢拒絕案子而不用擔心暴亂?因為他們都知道保守派遵紀守法不會亂來。

所以整個最高法院的裁決,完全偏離了司法最基本的公平、公正原則,而是在進行政治化判決。雖然我們看到這兩個爆料都顯示羅伯茲是破壞司法公正原則的始作俑者,但他的負面影響力是不可低估的。

最高法院「緩兵之計」 特朗普被迫「走鋼絲」

也是在12月17日,鮑威爾律師發出推文說,最高法院的電子檔案系統顯示,她提交的關於佐治亞州和密歇根州訴訟的緊急請願書,被緩慢的安排要求被告州政府在2021年1月14號給出回覆。而她周五提交的緊急請願書已經被拒絕。

1月14號是甚麼概念,大家可能都看清了,到那個時候被告才給出回覆,等到最高法啟動審理程序,很容易就拖過1月20號了。

所以,這就是明目張膽的緩兵之計,羅伯茲正在利用自己在最高法的地位,阻斷特朗普的法律訴求之路。

一個客觀的現實情況是,無論特朗普團隊在各州發現了多少證據,履行了多少法律程序,地方法院要麼是駁回,要麼就不接,因為誰都不想、也不敢接手這個天字第一號大案。所以這些案子最終都要匯總到最高法院。

然而12月17日有關最高法院的這3條重要信息已經清楚地告訴所有人:特朗普不是秋菊,他要的這個「說法」,最高法院幾乎肯定不會給他了。也就是說,特朗普在明線走路的兩條腿之一,最高法院已經指望不上了。

那麼剩下另一條腿,就是通過議會否決拜登選舉人票呢?客觀的說,不能說沒有一點希望,但這個希望,的確只有那麼一點點。

早在12月13號的時候,就有兩位參議員公開表示,他們不排除在1月6號這天對爭議州的選舉結果提出挑戰,這兩位是參議員蘭德‧保羅(Rand Paul)和參議員羅恩‧約翰遜(Ron‧Johnson)。而我們都知道,更早時候,已經有至少一位眾議員布魯克斯(Mo‧Brooks)也表示自己將發起挑戰。

這當然是一個積極的信號,但能否挑戰成功,我們是需要理性看待的。

我們都知道,現在想要在州議會奪回選舉人票已經不可能了,因為14號各州已經進行了選舉人投票,所以特朗普奪回6大搖擺州的唯一希望,就是在1月6號的國會認證這一天。

按照規定,如果當天有至少一名眾議員和一名參議員在當天就某個州的選舉結果發起挑戰,兩院就必須進入辯論環節,2小時後各自進行投票。如果兩院一致同意挑戰有效,該州選舉人票就將被廢除,兩位競選人誰都得不到。如果兩院意見不一,該州選舉人票就將被視為繼續有效。

這條路的難度在於,挑戰的目標至少要有3個州,才能確保拜登得票低於270票,而且挑戰之後能否獲得兩院順利通過本身就難度極大,即使達成了這個目標,也只是將程序拖入了權變選舉環節。

權變選舉是一州一票,共和黨名義上握有26州,但很難保證不會有倒戈的。就像佐治亞州那樣,州長和州務卿都是共和黨,但早就與民主黨聯手悶聲發財,這樣的事恐怕不止這麼一例。

這方面我在此前的節目中有過詳細的討論,有興趣的朋友們可以去查看一下。總之一句話,國會挑戰這條路基本上已經不是路,而是真正意義上的峽谷走鋼絲,而且只有一次機會,且沒有任何保險繩,稍有風吹晃動,隨時可能跌落萬丈深淵。

也就是說,這條路也很難指望得上。

特朗普自己說過,如果國會選舉人投票結果是他輸,他會離開白宮。如果他就這麼出局了,誰來還給美國人一個公道?誰來恢復他們對《憲法》的信心?對美國未來的信心?很顯然,特朗普如果要兌現他在「此生最重要演講」中的承諾,他就只能在1月6號前解決政變危機。

這樣一來,我們的討論重點必然轉入另一根線,就是國防部這根「暗線」。

暫停過渡 國防部鬧出大新聞

在12月18日,國防部鬧出了一個大動靜,幾乎是瞬間就傳遍網絡,可見大家的關注度有多高。

事件的源頭,是AXIOS這家媒體,在18日上午爆出了一條獨家新聞,標題一看就很勁爆,是這麼寫的:五角大樓停止拜登過渡期簡報會。

報道的主要內容大概說,17日晚上,代理國防部長米勒突然命令整個五角大樓的官員取消預定的與拜登團隊的過渡會議。這個決定震驚了五角大樓的官員,因為這些官員不確定是甚麼原因促使米勒採取這樣的行動,也不確定特朗普總統是否批准。

然後國防部一位高級官員出面說明,這只是因為很多高級官員日常工作加上過渡團隊的會議要求太多,導致負責過渡會議的工作人員負擔太重,已經被「壓得喘不過氣來」。剛好聖誕假期即將到來,因此國防部只是把過渡會議的日期推遲到假期之後再重新安排。

這位官員以非常官方的用詞最後說:「我們仍然致力於進行富有成效的過渡。」

在這個高度敏感的時期,這樣的新聞當然備受關注。從新聞內容看,似乎沒啥特殊的,美國人最重大的聖誕節到來,大家休假兩周,2021年新年新開始,萬象更新,很正常。

但實際上,圍繞這個消息12月18日上午可以說爆發了一場小小的信息戰。

特朗普2020年競選戰略高級顧問斯蒂夫‧科特斯(Steve Cortes)當即發推讚賞,說拜登連低級別的安全許可都拿不到,他向中共妥協了。

但前國家情報總監理查德‧格倫內爾(Richard Grenell)也迅速出面否認,說這不是真的,當前的五角大樓團隊舉行了比2016年更多的過渡會議。這些匿名消息來源有政治議程,而且絕對不是在分享事實。

這個輿論效應當然直接反映到了國防部,於是代理國防部長米勒親自安排發表了一份聲明,大意說國防部將繼續提供必要的過渡工作支持,也從未拒絕或取消任何有關的會面。這次只是雙方商定好的在假期之後來重新安排相關的過渡工作。

但是拜登的發言人亞伯拉罕在12月18日下午1點過的時候反覆表示說,雙方沒有相互商定的放假計劃,他們非常希望過渡會議繼續進行,這非常重要,因為他們遭到了來自國防部的某些抵制,所以他們要尋求推翻這個放假的決定。

聖誕假期:陰謀與陽謀

所以,大家看到了吧,國防部在聖誕期間正常安排這麼一個放假,都成了一個羅生門事件,各種說法都有。誰的說法更可信呢?當然我們更傾向於國防部長的官方聲明,因為聖誕節大假是每年都例行進行的安排,雖然左派一直叫囂要取消聖誕節,甚至一度規定不能說聖誕快樂,因為不符合政治正確。

但畢竟現在的總統還是特朗普,該過的節日當然照樣過,不能因為你拜登得了史無前例的8千萬選票就搞特殊對吧。更何況米勒在聲明中說的很清楚,這兩周還有更關鍵的工作是要聚焦於疫苗分發和抵抗中共病毒(俗稱武漢病毒、新冠病毒)的基本要求,只有做好這些工作了才能保證完美的過渡。

我們看到米勒的意思很清楚,你們不是成天嚷嚷防疫很重要嗎?我們現在就必須先處理這部份,頻繁開過渡會議顯然不利於防疫,等我們把防疫工作更加完善了再來和你們進行完美的過渡安排,豈不是大家都很安全很開心啊。

而且,國防部高級官員此前的澄清也已經說的很清楚,我們的員工已經不堪重負,如果堅持開會,萬一累出甚麼好歹來,誰來負責啊?

所以,歸根結底就是一句話:這假必須放,不放不行。

無論如何,拜登過渡團隊是休假也好,還是被休假也好,反正從現在開始,他們至少兩周時間無法接觸國防部的任何機密資料,也無法共同出席國防部的重要會議。也就是說,這兩周成為了拜登團隊進入全世界最強大武裝力量核心道路上的一段真空期。

兩周時間,米勒他們可以做很多很多的防疫工作了。

按照官方的預定日程,國防部長米勒在12月18日下午3:30已經和特朗普進行了會面,而CNN的白宮首席記者、極端反川的阿科斯塔則在下午1:30左右發出一張偷拍的照片,然後寫了一句話:朱利亞尼在白宮。話裏話外,透著一點緊張。

這條推文的下面一大堆各種猜測,顯示拜登的支持者們似乎都很緊張。其實我覺得很正常,朱利亞尼剛剛從感染病毒中恢復,又遇到聖誕節將至,前往白宮和特朗普等人討論一下防疫工作,相互交流一下戰勝病毒的心得體會,很正常嘛,有甚麼大驚小怪的。

這些左派媒體長期打擊陰謀論,幾乎所有揭露左派黑暗面的醜聞都被他們說成是異想天開的陰謀論,說相信陰謀論的人都非常幼稚無知可笑,這陰謀論幾乎成了他們萬能的打人的棍子。現在國防部放個聖誕假,朱利亞尼到白宮和僱用自己的老闆見個面,反倒成了一個大陰謀了?足見左派一向都是雙重標準。

好的,下周就是聖誕節了,這是一個很重要的節日,尤其在2020年這樣特殊的背景下,這個節日具有了非常特別的意義,我們不妨都放鬆下來,看看聖誕老人會不會給我們帶來一點小小的驚喜。

今天就討論到這裏,謝謝大家,祝各位周末愉快。我們下次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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