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美國大選已經從選舉戰演變成法律之戰 、正邪之戰,這場「大戰」不僅發生在美國社會的各個角落,在美國的鄰居加拿大同樣燃起了「戰火」。大選在加拿大華人社區引起了持續的高度關注。

公平選舉是民主制度的重要基石 

從上一次大選起,張先生就比較關注美國的選舉。他說,美國跟加拿大是貿易夥伴,也是長期的同盟關係,所以這次美國大選的結果對加拿大可能產生的影響,主要也是在這個方面。 

這次選舉出現比較大的爭議,對於特朗普團隊已展開法律訴訟,有幾個搖擺州可能要重新計票的情況,張先生認為,一個制度建立起來後,不可以保證它完全沒有問題,但要能夠監管。 

「選舉舞弊當然不能接受了。如果在民主社會發生選舉舞弊,破壞掉正常程序,後果就會比較嚴重,人們會對選舉制度產生懷疑,會對它失去信心。所以,如果發現問題、有證據的話,當然可以通過法律訴訟的程序來處理。要使大家對民主選舉、民主制度有信心,一個沒有舞弊的公平選舉是前提條件。」 

移民加拿大將近20年了,每次選舉張先生都會參加。他覺得:「參與很重要。投票就是表示有一個機會讓你選擇,選出能夠代表自己想法的人。」 「華人應該珍惜選舉權,就算你去投棄權票也表達了你的態度,所以應該去投票。」 

張先生表示, 美國大選很重要,對每個人都會有影響,公平公正的選舉真的很重要。 

喜歡特朗普的原因就是他的理念 

移民溫哥華近20年的Ella Li說,今年是她第一次關注美國大選,「這麼多年我從來沒這麼關注過美國的事兒,大選那天我看了一整天的新聞,後來幾天消息越來越多,我同時開2個屏幕,一邊聽自媒體的評論,一邊還看著新聞。我們家那位(先生)也是一會兒低落、一會兒興奮,孩子覺得我倆很奇怪:怎麼還在看,拜登不都贏了嗎?」 

Ella說她跟孩子很難解釋:「三言兩語根本說不清,在這裏長大的孩子只相信學校的宣傳和那些大媒體、社交媒體的消息,吃飯的時候是不能談論政治的,這好像已經成為他們的社交規則。為了避免和她爸在飯桌上鬧得不愉快,這幾天他倆輪著吃。」 

這樣的場景在加拿大的家庭中似乎還不是少數,「我的一個朋友說,她孩子所在的中學幾乎全校不喜歡特朗普,有一次父女兩人吵起來,他先生氣得把筷子都摔了。我現在能理解為甚麼有的美國人會在大選後離婚,價值觀不同,很難相處。」 

Ella認為:「加拿大的價值體系會受美國的影響,我們當初移民的一個原因就是希望給孩子提供一個自由的、良好的教育環境。當年剛移民時,覺得這裏的一切這麼透明民主,來對了!那時是保守黨執政,有著相對保守的傳統理念,現在成甚麼樣子了?所謂的自由,就是你可以自由地抽大麻、自由地選擇性別、自由地選擇男女廁所,自由已經是放縱的代名詞。我喜歡特朗普的原因就是他的理念,為了一個國家,他不在乎媒體的轟炸,他能遵循傳統和道德。儘管他性子直,但他不會像拜登那樣,誰願意看到自己的孩子像拜登的孩子那樣呢?上樑不正,下樑歪,絕不會錯。」 

多數加拿大人不接受舞弊 

《大紀元》記者調查發現,無論認同哪個政黨的理念,在「您是如何看選舉舞弊的,可否接受? 選舉會否出現作弊?可否監管?」這一問題上,大多數人認為作弊是不可以接受的。 

戴成10歲隨父母從大陸移民加拿大,他表示:「選舉權對於我來說是重要的,因為這可以表達我自己的聲音。選舉舞弊是不可以接受的,可能有,也可能沒有。這次有沒有,不是很清楚。作弊往往是不可能真正監管到的。」 

20多歲的蘇小姐是在加拿大出生的香港移民第三代,她說每一次選舉都參加,「選舉權是重要的。」她認為:「發生選舉舞弊並不奇怪。總會有人想用錢來買選舉結果,還以為別人不知道。其實大家都清楚,但一般人無能為力。選舉舞弊不可以接受。」 

周小姐說:「那要徹查。作假的話美國被腐得也夠嗆了,確實要法制機構的參與。」 

談到「您認為甚麼是公平的選舉? 民主的社會就一定會有公平的選舉嗎?」 這個問題時,蘇小姐說:「現在很多選舉都可以用錢來收買的,就像遊戲一樣。」 

戴成則認為:「公平的選舉就是大家都可以參加,無論是參選人還是選舉人。民主的社會不一定會有公平的選舉。選舉肯定會出現不公平的情況。這要看是否統計所有選票,有可能出現有意不點算所有選票的情況。 像拜登這種一夜翻轉的情況可能正常也可能不正常。」 

Ella說:「公平、誠實是我們平時對孩子的教育。我關心美國的大選,是因為這關係到我孩子的未來。就說作弊這個事兒,如果各種視頻證據、數據分析師都在那裏佐證,大媒體還屏蔽所有質疑的聲音,這就是告訴年輕人,作弊在某種政治環境下是可以接受的,那麼這些年輕人未來就可以以各種藉口作弊撒謊,因為這是他們崇拜的、所謂的精英派的做法。他們認為這很酷,父母的說教太老套。」 

她表示,終於明白現在的孩子們為甚麼變得這麼叛逆,「當推特、臉書、谷歌一起幫孩子洗腦,當學校崇尚這種自由放縱的教育時,這些孩子和我們當年在大陸一樣,難辨是非呀!但這也是個契機,我現在不再跟孩子爭論大選中的是非,而是給他們推薦一些獨立調查員的推文和中立的新聞媒體,這也是他們人生中必走的一個過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