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月5日,湯姆·哈里斯在《倫敦每日電訊報》上撰文,對特朗普總統誓言要在宣佈他競選失敗的一個或多個州進行抗爭深感遺憾。

他斷言,「即使是最易造成分裂的政治人物理查德·尼克遜,在1960年的大選中也選擇了承認勝負難料的選舉結果,而不是通過對一些可疑的結果進行抗爭來分裂國家。要是唐納德·特朗普能像狡猾的迪基一樣誠實、講原則就好了。」

請給我一點兒時間,我要指出這句話的一些錯誤之處。

1968年,尼克遜並不比任何以微弱優勢當選總統的政治家更容易造成分裂,而且他顯然也比大多數人更不容易導致分裂,因為他在四年後的連任競選中以壓倒性的優勢贏得了勝利。

「造成分裂」是媒體編造的針對唐納德·特朗普以及整個共和黨的犯罪紀錄的一部份,不過在我看來,媒體對特朗普以及特朗普支持者的強烈仇恨,似乎比特朗普做過的任何事情都更容易造成分裂。

接下來就是所謂「勝負難料的選舉」及其「可疑的結果」。即使在那個時候,芝加哥民主黨印刷機政治的傾向也是眾所周知的,那就是無論需要多少張選票都能把自己的候選人推上最高寶座。自此以後,它變得更加出名。歷史告訴我們,甘迺迪—約翰遜組合是否贏得了伊利諾伊州的選票,從而贏得了大選,可能不僅僅是「可疑」,而且是非常「可疑」。

最後再說狡猾的迪基的「誠實」和「有原則」。我相信尼克遜的誠實和原則性比人們現在(或當時)對他的讚揚要高得多,但是他決定不去對競選結果進行抗爭,這與誠實或原則無關,而是出於一種公民精神,不願讓國家經歷不確定性的嚴峻考驗,當然,也不願讓漫長的對選舉違規行為進行的調查造成分裂。

如果他首先考慮的,無論是誠實,還是原則,他都會對結果提出質疑。

我不想對哈里斯先生太苛刻,他是一位作家,我比較欣賞他的作品。他太年輕了,不記得1960年的政治世界是甚麼樣子,也不記得當時盛行的約束行為和辯論的規範。他應該回去聽聽當年尼克遜和甘迺迪的辯論,然後與今年候選人最近的交鋒進行對比,後者在很大程度上侷限於相互侮辱,根本配不上「辯論」二字。

媒體看自己

嗯,這就是我們現在做事的方式。自從媒體發現政治情感和道德憤慨比理性和節制更能賺錢以來,我們就是這樣做的,因為政界和娛樂界變得無法相互區分。

當然,媒體喜歡為此指責特朗普,他們喜歡把一切事情都怪到他的頭上。但是在他出現在政治舞台之前,媒體的巨人氣勢已經開始甚囂塵上。假如不是媒體從我們的政治文化中製造了一出曠日持久的情節劇,那麼特朗普的政治生涯是不可想像的,而他的策略只是借力發力。

事實上,我認為這是媒體如此討厭他的很大一部份原因。他們看著他,看著自己,卻不喜歡他們所看到的。

我們應該關注一下《華盛頓郵報》在大選後的那個上午對剩餘的讀者的表態:「在最終結果尚不確定的情況下,特朗普對美國選舉制度的公正性發起了攻擊。」

是誰,到底是誰,在攻擊選舉制度的公正性?幾個月來,《郵報》連同其他的媒體一直在吹捧希拉莉·克林頓和祖·拜登的說法,認為特朗普先生只能憑藉欺詐獲勝,他們可以完全預料到這種欺詐,他們的黨為選舉後的訴訟而招募的律師軍團足以證明。

當然,在這一點上媒體是完全一致的,因為像克林頓夫人和其他許多民主黨人一樣,他們從未承認2016年的選舉是合法的。他們一如既往地用社論和報道的份量來支持民主黨人的一切努力,使選舉體系失去了合法性,反而稱這一體系被「俄羅斯的干預」和特朗普勝選所破壞。

然後,在第二輪攻擊中,《華盛頓郵報》於11月4日推出通欄標題:「總統選舉懸而未決,特朗普謊稱存在欺詐,並宣稱勝利。」

在總統斷言存在欺詐的時刻,他們怎麼可能知道總統的斷言是假的?此前,特朗普還曾指控,說他的競選團隊受到了奧巴馬政府的監視,而且指控祖·拜登作為副總統有以權謀私的腐敗行為,他們也以同樣的方式毫無根據地說:特朗普的指控是假的。

也就是說,在沒有通過對證據的仔細檢查的情況下,這些人全憑他們自己的所謂的「事實核查員」信口雌黃,以「斯達漢諾夫」(Stakhanovite前蘇聯發起的勞動競賽)勞工的競賽方式編造了所謂的特朗普先生的「虛假和誤導性陳述」,加之喬?拜登在第一場總統候選人辯論中譏諷特朗普,說「人人都知道你是個騙子」,這都在極大程度上控制了公眾的認知。

不計後果的指控

一般來說,如果你認為,凡是媒體指責特朗普總統做的事情恰好是他們自己已經做了或者正在做的事情,那麼你就不會錯得太離譜。我發現,從這個角度來看,我對特朗普的欺詐指控所持的自然懷疑態度也受到了某種程度的制約。

回顧過去的四年裏,在這件事情上,我想不起任何例證,沒見過任何法律、良心,或公民意識,或誠實,或原則,曾經阻止過媒體或民主黨人,在很少或完全沒有證據的情況下,以魯莽的和煽動性的方式,指控總統的不當行為。從撒謊到叛國,從逃稅到白人至上主義,到目前為止,凡是他們認為有助於把總統寶座從他的手中撬走的指控,他們都不會猶豫。

那麼,我們是否可以自動假設,或者《郵報》會假設,他們在選舉舞弊方面會有任何猶豫嗎?

他們鼓勵非法移民違法犯罪,或者鼓勵「安提法」和「黑人的命也是命」的抗議者違法犯罪,那麼也會鼓勵選舉官員違法犯罪,難道這不可能嗎?

我不這麼認為。不過,我確實認為,總統提出的欺詐指控可能有些依據——不是因為他提出的,而是因為媒體和民主黨首先提出的。#

原文Who Could Believe the Election Tainted by Fraud? The Media Could刊登於英文《大紀元時報》。

作者簡介:

詹姆斯·鮑曼(James Bowman)是倫理與公共政策中心的常駐學者,《榮譽:歷史》一書的作者,《美國觀眾》的影評人和《新標準》的媒體評論家。

本文所表達的觀點僅代表作者本人的觀點,不一定反映《大紀元時報》的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