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共十九屆五中全會10月29日結束,北京及各地仍不斷傳出有訪民在北京被截訪,遣返後被監控在家,還有多人失聯。

北京訪民被穩控在家

中共五中全會期間,北京當地訪民小戈(化名)向大紀元記者爆料,她住家門外25日就來了2個壯漢,有時來4個人,守在門口,出外時他們貼身跟著,完全沒有自由可言。

小戈說,「我是個病老太太,四五個爺們看著我,國家的錢就這麼浪費了。一到開會就這樣,這都是人民的血汗錢。我上樓他們跟著上樓,下樓跟著下樓,上廁所他們就在外面守著,這是對我的污衊,限制我人身自由。」

她說,「我是金融集資受害者,我房被騙了,辛辛苦苦賺的血汗錢又被政府騙了,現在還被限制人身自由。北京遍地是法院,大法院大枉法,小法院小枉法。甚麼都不按照憲法走,憲法還不如擦屁股紙呢!」

東城區訪民小王說,「我家外面有4個人看守著,出不去。每次會議都這樣。」小王因2001年的拆遷安置不公開始維權,將近20年了問題都沒得到解決。

北京訪民在五中全會期間被監視居住。(受訪者提供)
北京訪民在五中全會期間被監視居住。(受訪者提供)

上海多人失聯

中共五中全會前,上海訪民孫洪琴、崔福芳和崔紅、崔群姊妹一起到北京上訪,23日下午孫洪琴、崔福芳在北京南站被地區政府截訪人員綁架至北京右外東莊90號接濟站。

由於崔福芳表明不願跟區政府回去,希望被市政府接回上海。到了晚上9時許,突然衝進5名彪形大漢,不由分說就將崔福芳從接濟站抓出去了。孫洪琴用手機拍下影片,僅錄了一分鐘不到的影片被駐京辦人員刪除了。

23日下午,崔紅、崔群是在建設部門口見有四部車子及幾十名男子欲強行截訪,她們撥打110報警後,被警察帶走,至今下落不明。

崔紅是個癌症病人,曾因上訪被打斷肋骨,不給治療繼續關在黑監獄迫害。

29日晚上,記者撥打崔福芳、崔紅、崔群手機仍呈關機狀態。

孫洪琴告訴大紀元記者,「被遣返上海後,居住的房屋外面多了幾名大漢,擋在門口不讓外出。」孫洪琴問他們說,「誰讓你們來的?」對方回答說是派出所,卻不肯說是哪個派出所。至今這些人還守在門外。

上海訪民孫洪琴、崔福芳、催紅、催群進京上訪被截,一人被監控在家,三人失聯。(受訪者提供)
上海訪民孫洪琴、崔福芳、催紅、催群進京上訪被截,一人被監控在家,三人失聯。(受訪者提供)

 

江蘇張岳兵被關黑監獄 絕食抗議

江蘇訪民陶紅2010年房屋被強拆後,她便開始維權上訪。五中全會期間,她到北京舉報控告,27日下午1時許,在南長街被警察查身份證後送去天安門派出所,下午5點許被送進久敬莊。

在久敬莊時,有不認識的四男一女要來帶她走。陶紅說,「我不願意,而且他們說要去辦強制手續啊,我不同意。我就打110報警,過來兩個警察,我說他們身份不明,警察說他們核實了對方的身份,他說我只能配合他們跟著他們走。」

「我被帶到駐京辦京華飯店,在院子裏等了一個多小時,然後他們包了一輛黑車,大概是晚上九點鐘的時候出發到張家港市。」

在派出所時,警方湊足12人後就顧車將訪民們送去久敬莊。「很多是新訪民,有一對老夫妻,他是今年2020年1月份房子被偷拆了到北京去上訪,結果在路上被警察查了身份證,又從包裏搜出有信訪材料,是這樣被抓的,有好幾個是這種類型。」

「還有一個男的到法院去立案,也是被警察查了身份證,又從包裏搜出有信訪材料,還是被送到久敬莊。」

常州市的後生英27日也被送進久敬莊,和陶紅一起關在江蘇廳。「聽她和來接她的人說,她反正被關過,甚麼都不怕。」

據江蘇的錢惠文說,「後生英27日在久敬莊用手機在網上發出相關資訊,28日就無法連繫上她了。」

陶紅10月27日下午在北京被截訪。(受訪者提供)
陶紅10月27日下午在北京被截訪。(受訪者提供)

如皋市張岳兵,20日下午5點多,在北京市房山區長韓路上,被多名不明身份人員搶劫手機、駕駛證、錢包及公交卡等物品,並且對他暴力綁架上一輛掛蘇牌照的車,21日早上6點多到達如皋市龍游水利風景區如城水利站的黑監獄。在他絕食絕水抗議4天後被送回租屋處。

28日早上9點半許,張岳兵下樓要去修電磁爐,下面有5人攔住不讓他出去。警察來後並未制止非法拘禁、限制人身自由行為。於是他再向公安部舉報,如皋市公安局出警不作為,未依法履行法定職責,還他人身自由、並追回被搶的財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