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中國大陸,中共的監控無所不在,每個人的衣食住行都在中共「公安大數據」的掌控之中。近日,大紀元獲得的中共內部文件顯示,在中共病毒疫情爆發期間,中共公安疫情數據庫今年5月監控超百萬人。

公安疫情數據庫 5月監控超百萬人

大紀元獲得的內蒙古烏海市公安局5月《全力推進公安大數據應用建設》的內部文件曝光了上述的資訊。

文件稱,搭建涵蓋全國密切接觸高危人員117萬餘人的「高危風險庫」,將每日獲取的人員數據與「高危風險庫」進行實時比對,全面掌握流入人員中的「高危」人員的情況。

首先將「高危風險庫」佈控在進城各測溫點,對進城人員全面核查;然後,每日彙集鐵路、民航進站人員數據;接著,按照來源地高危程度分成4檔,依次賦分形成積分預警,按照分值高低,將情況及時推送三區跟蹤核查。

烏海市公安局大數據簡介稱,聯手全國多家知名互聯網企業、科技企業和三大運營商,簽署戰略合作協議,建立警企聯合共建實驗室。

並稱,組建「4+3+N」聯合作戰指揮部;狠抓「人、地、事、物、組織」和「吃、住、行、消、娛」十類動態數據;組建「數據建模」工作小組。

其實,中共大數據監控的對象,遠遠超出了疫情流調的範圍。

自中共病毒疫情爆發以來,大紀元獲得的大量中共防疫文件顯示,中共借防疫之名,利用大數據監控所有民眾。

上述文件還稱,該市公安局主動藉助互聯網公司、運營公司數據,集中進行清洗、梳理、比對;同時利用技術偵察、網絡偵查等手段,對政法委、公安廳、通管局等通報的數據進行篩查梳理,掌握重點人員的動態軌跡。

也就是說,這種排查沒有徵得本人同意,全部由上述部門共同合作完成。

中共官媒《南京日報》今年2月報道,疫情爆發以來,該市公安部門利用大數據分析比對,服務精準上門核查,並建立每人一檔的數據庫。

報道提到,1月30日下午,濱江派出所社區警察張華接到了上級部門的一條疫情核查資訊:「你轄區內常住人員楊某,年前曾到過武漢華南海鮮市場周邊,屬於重點關注人員,請立即上門見面核查。」

隨後張華與「聯防聯控小分隊」在1個小時內趕到了楊某家中,對楊進行了體溫檢測。

隨後,張華將楊某的信息進行登記,楊某好奇地問道:「你們怎麼知道我去過武漢的?我沒告訴外人啊。」

5月20日,大陸一民眾在社交媒體上發帖披露了一段經歷:他在乘坐汽車時,疾控中心給他打去電話,由於他正處於通話狀態,因此他沒有接聽這通電話,結果,疾控中心通過車載攝像頭找到坐在他旁邊的人,並給這個人打去電話,讓這個人告訴他,要接聽疾控中心的電話。

讓他感到奇怪的是,鄰座這個人不是在車站買的票,而是在半路上車的,之前沒有留下可聯繫的任何資訊,疾控中心是怎樣找到鄰座的聯繫方式的?最後他感嘆,「感覺現在我們都是在裸奔啊。」

中共建數據庫監控民眾 黑手已伸向全球

一直以來,中共的監控手段越來越多,如大數據、天網工程、人臉識別等等。

目前,貴州已成為大陸的大數據中心,也是大陸首個大數據綜合試驗區。

中共官媒報道,貴州省公安機關以「大數據」+打防管控綜合應用模式,建立了所謂的「數據鐵網」。

此外,中共還為犯罪份子等建立數據庫。據報道,貴陽市公安局南明分局積極協調省內各市州的人像數據,建立全國在逃、吸毒、高危人員庫、高危地域人員庫、扒竊人員庫等數據庫。

如今,中共不僅監控中國民眾,還把黑手伸到全球。

《澳洲金融評論報》日前最新披露,與中共軍方有關聯的深圳振華數據資訊技術有限公司(振華數據)建立了一個專門針對全球有影響力人物的巨型全球數據庫,蒐集240萬名具有影響力人物的檔案,其中有3.5萬名澳洲人,包括澳洲總理莫里森。

振華數據的主要客戶包括中共軍方和中國共產黨。

獲得這些資料的是駐越南的美國學者巴爾丁教授。他在2018年之前一直在北京大學工作,因為擔心自己的人身安全,已離開中國。

據澳洲廣播公司(ABC)報道,巴爾丁表示,「中國絕對是在國內和國際上建立一個大規模監視國家。」「他們正在使用各種各樣的工具。這個工具(振華資料庫)主要來自公共資源,也有非公共資料。」

巴爾丁表示,中共政府會蒐集本國公民不光彩事蹟的資料已廣為人知,但這份最新資料顯示,中共企圖把行動規模擴大至全球。

人權觀察曾批評,中共政府應停止建置大量蒐集分析公民個人資訊的警務大數據平台。

這種侵犯人權的「警務雲」系統,主要目的在追蹤和預測維權人士、異見人士和少數民族人員的動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