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訪是中共治下的社會特色,「訪民」因此應運而生,老訪未解再添新訪,使得北京國家信訪局永遠人滿為患。有訪民說,「沒完沒了的登記永遠都是只『掛號』不『治病』,這是甚麼制度?」

信訪案件全被銷號了

8月14日,湖南訪民黃玲再次到國家信訪局登記,發現她8月12日前登記的所有案件都被銷號了。

她在影片中氣憤的說,「我們老百姓二個月登記一次有甚麼用呢?你們是要來解決老百姓問題,不是要老百姓來登記吧!說得好聽:讓老百姓跑一趟就能解決問題,我們跑了10年,為甚麼他們還在造假?他們繼續造假,繼續銷號,老百姓問題能解決嗎?」

她向中共國家信訪局局長李文章喊話,「李文章局長,你已經上台幾個月了,信訪局根本沒有解決任何問題!」

 

身份證和維權材料被乘警拍照

上海靜安區(原閘北區)訪民孫洪琴、萬文英、黃月華到北京公安部和住建部遞交信訪材料,他們有的上訪已從黑髮到白髮,問題依然得不到解決。孫洪琴表示,「這是一個甚麼國家,甚麼體制?把我們的房搶了,把我逼進太平間,他們卻站到領獎台台上。」

8月10日天色未亮,孫洪琴、萬文英、黃月華從上海搭乘前往北京最早的一班車,在車上遇到乘警查身份證,暴露了訪民身份,她們的身份證號碼和維權材料都被警察拍照了。

孫洪琴向大紀元記者表示,「我們上海訪民乘車可以不用買全程票的,這是上海市政府幾年前特別允許的。維權這麼多年了,我一份生活來源都沒有,因為我們沒有買全程,乘警就把我們交給警察。」

她說,「警察說,把我們納入不誠信的名單裏面,有可能會把我們的身份證拉黑。」

進京買一站車票。(受訪者提供)
進京買一站車票。(受訪者提供)

房屋被強拆 和母親住進太平間

8月10日,孫洪琴去了北京第一中級法院,起訴國信局不作為、亂作為,行政、行為違法,中院不受理,然後又去了住建部。她說,「沒完沒了的登記,永遠都是只『掛號』不『治病』,這是甚麼制度?民主、自由、平等、公正、法治何時到來?」

孫洪琴家房地產被靜安區(原閘北區)政府強徵,沒有補償、安置,導致無家可歸。她母親的遺體停在北京天壇醫院太平間已4年多,不見責任官員被問責,違法行為卻變成先進事跡受頒獎。

孫洪琴表示,「我們是全世界絕無僅有的中國特產──訪民。當我們維權時用『尋釁滋事』來治罪。這條『尋釁滋事』的維權上訪路,我們都已走了10年、20年,今天,我們還在繼續走。」

孫洪琴。(受訪者提供)
孫洪琴。(受訪者提供)

公安局門口喊冤 肋骨被打斷4根

2010年3月19日,上海瀛聯置業有限公司與上海新虹動拆遷公司在無任何手續的前提下,將萬文英賴以生存的合法私有財產房屋強拆了,房屋裏的所有財物被劫掠一空。導致她孤兒寡母居無定所,至今未受到合理合法的解決。

2018年6月27日,她在上海公安局門口維權喊冤,招致靜安分局轄下警察(警號033702)的一頓毒打,被從地上打後再拖到車裏狠踹左肋部,致其左側肋骨四根骨折。

萬文英向大紀元記者表示,「我到北京(上訪)是因為房子拆遷問題,另一個是因為動遷問題喊冤被警察打傷,傷處到現在還痛。這次去了公安部和住建部遞交材料,他們是收了材料,走過場而已。」

她說:「動遷案打了幾個官司了,打官司也沒用,他們是官官相護,一個動遷各個部門都涉及到的,都拿利益的。法官就告訴我,你不要往上打了,要我去協調。」

「從2010年動遷到現在,哪有這樣的社會啊!不但得不到它們(政府)的照顧,反而在你身上踩一腳。」

知青返鄉 晚年在上訪中度過

黃月華是上山下鄉知青,退休後回到上海居住,原本可以安穩地過上退休生活,卻因為在靜安區東八塊動遷中得不到安置,開始了上訪之路。那年她54歲,現在已經72歲了,從黑髮到白髮,問題還沒解決!

黃月華向記者表示,「法院不按程式辦案,而是在造案,製造假案的證據都在我這裏,所以我到公安部去控告靜安區政府和動遷基地。」

她說,「法院的判決書就是我們的證據。上訪也好,以後共產黨怎樣了也好,這些都是找它們(追責)的證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