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健,1952年出生於上海,曾當過知青、工人、教師、記者、編輯。1989年參與「六四」後,90年流亡海外。

高健的父親高飛,字/安翔,少將軍銜,畢業於黃埔軍校,曾在抗日戰爭中立功受獎;高健的姑父王輝武,畢業於黃埔軍校,時任第四戰區司令長官部參謀處少將處長,1973年9月,獲台灣當局批准入祀台北圓山忠烈祠。

作為一名黃埔軍人、抗日名將之後,高健的體內亦流淌著忠貞愛國、剛正不阿的熱血。在來澳的30年中,高健曾任中國民主黨副主席、中國民聯澳洲分部副主席、中國民陣總部理事、監事,中國民主黨全委會監事等職,現仍是墨爾本民運聯盟的負責人之一。

六四學運 人生的分水嶺

1989年,算是高健的一個人生分水嶺。89年之前,他曾是一名新聞工作者,在《科技日報》任記者。因資質優秀,曾是體制內的重點培養對象。

「我覺得毛澤東時代,政治非常黑暗」,高健回憶說,「改革開放後,我對鄧小平還是比較尊重的,覺得他順應時代潮流,例如中美建交,恢復高考,那個時候我覺得國家還是蠻有希望的。」

然而1989年的那個仲夏之夜,無情的槍響擊破了高健心中對這個政權的一個個期許與希望,正是這場轟轟烈烈的「89民運」,讓參與其中的高健徹底看清了共產黨,從此走上反共之路。

「當時六四槍響以後,我講了一句話:我跟共產黨沒完!」就這樣,三十多年過去了,用高健自己的話說:「89年走上了流亡路,至今未回中國。在反共的路上,我永遠當一個戰士!」

初識法輪功學員

高健第一次是在澳洲坎培拉遇見了法輪功學員,「當時我和民運人士魏京生到坎培拉國會參加一個聽證會。那時候看見了在國會大廈外靜坐的法輪功學員,我和他們聊了一會。」

這一次與法輪功學員的見面給高健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回到墨爾本後,他開始和法輪功學員有些接觸,並在公開場合呼籲人們關注法輪功受到的迫害。

「我曾經參加過澳洲政府在國會舉辦的中國人權聽證會,我特地把法輪功受迫害的事情拿出來講。」「其實法輪功學員的問題國會都知道。」

挺身而出 為法輪功作證

中共自1999年開始非法迫害法輪功的同時,也將這種紅色恐怖蔓延到海外。

高健回憶說,2002年,中領館組織上海總商會在唐人街門口擺了很多宣傳台,放了很多污衊法輪功的造謠宣傳單。「我就走過去,問他們哪來的這些東西?因為我是上海人,我們都認識,他們說:『領館給的』。

「當時我就說:領館的東西你能信啊?他們就說:『哎呀,他們要我們到唐人街來,設個點做宣傳,那我們就來了,我們也是湊熱鬧。』

「當時我就和其中兩個人說:你們少摻和這種事情,你既不了解法輪功學員,你又不是法輪功學員,你也不了解法輪功,你又不在國內,國內發生甚麼事情你怎麼知道呢?你怎麼聽領館的呢?」

聽完高健的話,這兩個人覺得言之有理,就隨高健離開了,「因為他們也是被朋友拉來的。」

由於上海總商會配合中共領館對法輪功進行造謠宣傳,並且還在華文報紙上刊登此次誣衊法輪功的展覽信息,因此法輪功學員便一紙訴狀將上海總商會告上了公平委員會。

「上海總商會就堅決不承認他們的東西是領館給的,而且他們還說是自發的。這個時候我就提出來:我出來作證!因為我確實在場,我也和他們聊過天,因此我就出來作證。」

因為高健的出面作證,上海總商會的會長非常慌張,因為她認為是不會有人敢出來作證的。

「當時我朋友就勸我了:你管這種閑事幹甚麼?你又不是法輪功學員,領館的事情你得罪他們幹甚麼?另外你還得罪了上海總商會。」

「後來我就用共產黨的語言和他們講:實事求是是黨的優良作風,是怎麼回事就是怎麼回事。而且我這個人就喜歡說實話。」

由於高健的堅持,中共懼怕不已。為了讓高健打消出庭作證的念頭,上海總商會的會長通過朋友的關係請高健到她家吃飯。

「她告訴我:她父親是被共產黨鎮壓槍斃的,她和共產黨有殺父之仇。但是呢,現在國家好了,強大了,所以她現在還是很愛國的。」

高健就告訴她:「我也很愛國,但我和你愛的是不一樣的。你愛的是中國共產黨,我愛的是我的國家和人民!而且我和你不一樣,因為你家裏出事的原因,你在上海生活是很窮困的,你到海外後,當了上海總商會的會長,有一種『翻身農奴把歌唱』的感覺。可是我不一樣,我本來就在體制內。」

高健向她道出了自己之所以放棄體制內優越生活的原因:「一個人做事情要憑良心,要有良知。我知道我今天出來作證也好,做甚麼事情也好,都是要付出代價的,但是我願意付!而且我是義務為法輪功學員作證。」

高健深諳共產黨本質,「共產黨從頭到尾都是撒謊,撒謊成性,指鹿為馬。89年的六四運動,如果我當時不說實話,或者少說幾句,我今天不會流亡到澳洲來。我在國內都不怕說真話,現今在海外我更不會怕!」

「如果這件事一上法庭,上海總商會必輸無疑。但法輪功學員非常大度,他們說不需要上海總商會賠償一分錢,只要道歉。因為此事,我也非常尊重法輪功學員。」

面對中共當局的巨大壓力,高健義無反顧站出來為正義發聲,令很多人心生敬意。但正因為這一次的仗義執言,中共對高健惱羞成怒,使他本人的生意遭受了重創;但也因為這次的正義之交,高健和法輪功學員成為了朋友。

「我不是法輪功學員,但我被他們的信仰感動了」

從1999年中共開始鎮壓和迫害法輪功開始,海外的法輪功學員每年都會舉行各種集會、遊行活動,讓更多民眾了解這場對善良人的無辜迫害,也讓世人認清中共的真實面目。在這些活動中,人們經常能看到高健為正義發聲。

「法輪功學員沒有任何惡習,都是正正派派的,而且非常善良。尤其讓我感動的就是那些常年在墨爾本菲茲洛伊公園(Fitzroy Garden)發真相傳單的學員,自己帶點水,帶個饅頭,他們是默默無聞的。成千上萬的這樣的法輪功學員,就能夠推倒共產黨。因為信仰的力量是強大的,我很尊重他們。雖然我不是法輪功學員,但是我被他們的信仰感動了。」

2004年,大紀元《九評共產黨》一書出版後,在全球引起轟動。民眾通過閱讀《九評共產黨》看清了中共的邪惡本質,高健對此書也是讚譽有加。「這是積了一個大德,為中華民族積了一個大德!這本書寫得好極了!」

現在從事旅遊業的高健經常對導遊、司機或遊客講述關於法輪功的一些真相,「因為在他們的印象中,沒有錢的事情世界上是沒人做的,肯定是美國情報局一天給一百塊美金,(法輪功學員)才會做的。這完全都是來自共產黨的誤導。」

高健就給這些人講法輪功真相,讓很多人明白了事實。「還有一些五毛,小粉紅,他們一旦辱罵法輪功學員,我就會立即站出來制止他們。因為我覺得支持法輪功是我的態度。」#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