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6月6日),公民黨立法會議員譚文豪會見傳媒,就關於昨晚被人跟蹤情況講述詳細經過。他展示了圖片並表示,跟蹤他的人士一邊在手機刪除拍攝有他樣子的相片,一邊說「我沒拍你」。

譚文豪懷疑此人為大陸國安,因為口音和話語都不是香港人。他質疑,如果「國安法」在港實施,他有可能「被打包」後送回大陸,甚至「被意外」。

公民黨其他成員也表示,「國安法」在港,香港警察是不能夠對國安人員提出質疑的,因此報警是無用的。同時,人人都有可能被白色恐怖威懾,公民黨呼籲香港人絕不能恐懼和退縮。

講述經過

譚文豪表示,他從上周已經發覺被人跟蹤:「上星期正值辯論《國歌法》,在金鐘一帶我都有被大量警察包圍。起初我以為他們是便衣警察,當我去午餐時,已感覺不遠處有人在跟蹤,我當時沒有太理會。但是之後我刻意改變我的出行習慣,所以昨晚我開的是電單車。」譚文豪說。

譚文豪繼續:「我有意沒放我的電單車在立法會大樓之內,因為我對立法會大樓的保安是沒有信心的。尤其當我在停車場出來的時候覺得更加會被人跟蹤,所以我將電單車放在旁邊的街道。這幾天天天如此。」

「昨晚我離開的時候,由於封路等原因,我向政總(香港政府總部)的方向,在連儂牆下面的位置上過馬路,正走向電單車放置的地方。當我在連儂牆下邊的位置時,已經看見這兩位人士。」

「我覺得是便衣警察,沒有理會他們,而他們也站著四處張望。我並沒有刻意理會,接著走向巷裏面,當我一轉身的時候,看見有一個人跟著我,並拿著手機裝著不是在拍我,但我知道他正在拍攝我。我立即向前質問他:『你在幹甚麼?你為甚麼拍攝我?』他當即否認,我聽到他有很重的大陸口音。我問他是否大陸的警察,他當然回答『不是』。」譚文豪說。

譚文豪拿出跟蹤他的男子的圖片,圖片可見該男子的手機裏有譚文豪的圖片。譚文豪說:「此人在不斷地說『我不認識你、沒有拍攝你』,同時他拿著手機不斷地刪除照片。這些相片很明顯在拍著我,由政總那邊開始,慢慢跟著我一直拍著我的背面,過程就是這樣。」

譚文豪拿出跟蹤他的男子的圖片,圖片可見該男子的手機裡有譚文豪的圖片。譚文豪說:「此人在不斷地說『我不認識你、沒有拍攝你』,同時他拿著手機不斷地刪除照片。這些相片很明顯在拍攝著我,由政總那邊開始,慢慢跟著我一直拍攝著我的背面,過程就是這樣。」(Bill / 大紀元)
譚文豪拿出跟蹤他的男子的圖片,圖片可見該男子的手機裡有譚文豪的圖片。譚文豪說:「此人在不斷地說『我不認識你、沒有拍攝你』,同時他拿著手機不斷地刪除照片。這些相片很明顯在拍攝著我,由政總那邊開始,慢慢跟著我一直拍攝著我的背面,過程就是這樣。」(Bill / 大紀元)

同時,譚文豪也將此人拍攝自己的動靜用手機拍了下來,並向與會記者展示,「由於我是自己一個人,所以與他離開一段距離。但是他一直在說,『要麼你去報警啦,我並沒有做甚麼,我沒有拍攝你。』但不斷地刪除有我的照片,而我的手機也有拍攝當時的情況,也拍攝到他的手機。」

「現在大家可以看見影片裏很明顯他在拍攝我。」譚文豪說。

譚文豪展示另一張圖片:「接著出現了他的另一個同黨,這個同黨,其實就是剛才所說,在政總連儂牆下面出現的這兩個人是一起的。他們在不同路線分頭跟蹤著我。」

譚文豪擔心此兩人的背囊裏會有危險物品:「這兩位人士背著袋,一個黑色袋、一個白色袋,當然我並不知道背囊裏會有些甚麼,回想起來這條街道比較黑暗,這時,所謂的同黨離開了。我也問他,這是否你的同黨?他並未吱聲。」

跟蹤者:「我跟你去『差局』」

譚文豪繼續講述經過:「他(拍攝他的人)正在刪除相片,而嘴上不斷說『你可以打電話報警、你可以打電話報警、我和你去差局』,他說的是『差局』而不是『差館』。我不知道甚麼叫『差局』。他一直說打電話報警,所以我開始打電話了,他立刻轉身就跑了,向演藝學院的方向跑去。」

譚文豪還說:「這種情況向大家透露,其實不僅是我一個被拍照,只是這次我能夠反拍攝他們而已。也不僅是公民黨,有其他民主派人士也出現類似的情況。要問他們到底是甚麼人?我無從知曉,正如剛才所說,既不是警察也不是記者。」

譚文豪擔心國安法臨港 可能會被「打包」

譚文豪懷疑,如果國安法在香港實施,他有可能在人不知,鬼不覺的情況下「被打包」,他說:「他倆直接捉我上車,打包運回大陸。甚至被意外。」

譚文豪還說:「所以這條國安法為甚麼令到香港人憂心,甚至看見越來越多的這種情況出現,跟蹤議員、跟蹤一些社運人士等等。有沒有防備,其實沒有,沒有一個香港人大膽說絕對的安全。通過這件事,知道這種情況會越來越多,香港人也要看清楚,無論是藍、黃(不同政見),這樣的社會,是否是大家想看到的香港。想深一層,這國安法令這種狀況會更加嚴重,還是令到香港更加安全呢,大家心中有數。」

國安法在港 港警都不可質疑國安人員

公民黨東區區議員鄭達鴻表示,在任何文明社會,持有異議的人士被跟蹤,是絕對不能被接受的。

對於「國安法」在港實施,鄭達鴻說:「當『國安法』成立和實施後,在香港有一個國安部門駐紮,他們是不需要表明身份的,有事叫警察也是沒有意義的。」

他認為,民主派對於國安法的警告,並非是危言聳聽,「正如這次事件,當譚文豪議員詢問這位疑似國安人員,他也可能驚慌,但當國安法實施時,他再要問這位國安人員時,他是不需要任何交代,甚至香港警察也不可以對任何國安人員有任何質疑。」

「所以我們很擔心『國安法』,真正在香港實施時,其實是令整個香港人心惶惶。甚至是一些持有異見的政治人物,本來可以發聲的,到『國安法』實施時,因為白色恐怖,甚至是有形的讓你看到跟蹤的情況,是可以令他閉嘴的。」鄭達鴻表示,公民黨強烈反對「國安法」的實施。

楊岳橋:港人不要恐懼更不能退縮

公民黨黨魁立法會議員楊岳橋表示,不僅是譚文豪一位,其實民主派的其他盟友在過去的一段日子同樣遭遇過大同小異的事情。「如果『國安法』在港實施,這種白色恐佈,已經在這裏人為的製造了出來,政權現在是透過這種方式,將這種恐懼強加給從政者身上。」

楊岳橋呼籲,香港人不要恐懼更不能退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