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共病毒(俗稱武漢病毒、新冠病毒)全球肆虐,已造成全球185個國家染疫,並已使二十多萬人失去生命。面對人類災難本應全球合作,但世界民眾發現,中共並非是解決問題的合作者,而是問題製造者。

查理斯・鄧斯特(Charles Dunst)是倫敦政治經濟學院(London School of Economics)外交政策智囊團(LSE IDEAS)的記者。近日,美國《外交政策》(Foreign Policy)雜誌網站刊登了鄧斯特的文章,他在文章中表示,中共病毒讓全世界看穿了中共的「人道主義」真面具,損失慘重的非洲國家已經不再迴避尖銳的外交措辭,並直指病毒起源和中共的罪責;而在中國的鄰國印度,人們的反中共情緒正在升溫。

宣傳起反作用 中共露出真面目

鄧斯特在文章中提到,隨著中共病毒的蔓延,全球部份國家在本國抗疫的同時,努力幫助其它國家,特別是長期遭到中共打壓的台灣,通過向全球捐贈醫療物資而提高了全球影響力。

但與此同時,很少有像中共這樣進行大肆宣傳的國家,企圖利用病毒危機擴張勢力。鄧斯特指出,中共政府的無能使中共病毒從武漢傳播到世界各地,現在又無所顧忌地要爭當全球抗疫的領導人。

然而,習慣做表面文章的中共這次努力似乎註定要破產。鄧斯特指出,中共所謂的許多捐贈已被證明實際上是銷售。同時,許多物資質量存在重大缺陷。現在,許多國家的領導人,特別是發展中國家的領導人,已經看穿了中共的人道主義真面具,並試圖追究中共的責任。

在過去的七年中,中共通過建立所謂的南南合作(South–South Cooperation)和「一帶一路」項目,向發展中國家進行投資,從而拉近了與他們的距離。作為回報,中共在這些國家獲得了影響力,其中包括關鍵的能源運輸和設立軍事設施等。這種影響力還可以使北京繼續擴張,以挑戰美國。

然而,中共的投資只是用金錢築起的陷阱,最終導致接受投資的國家陷入困境。鄧斯特表示,斯里蘭卡無力償還債務後,將一個港口拱手讓給中共租用99年。吉布提、吉爾吉斯斯坦、老撾、馬爾代夫、蒙古、巴基斯坦和塔吉克斯坦都在「一帶一路」項目中欠下中共超過其國內生產總值(GDP)45%的債務,他們或許將不得不割讓北京看中的地區。而另外二十多個國家,他們至少欠了中共其國內生產總值的20%,中共病毒造成的經濟災難對這些國家的主權構成了明顯的威脅。

非洲國家受害慘重 追討聲四宗

當美國媒體爭論著「武漢病毒」和「中國病毒」之類術語的優點時,發展中國家的一些政治領袖和民間領導人,已經不再迴避使用這種措辭,並直指病毒的起源和中共的罪責。

南非礦業論壇主席最近在推特上宣佈:「南非經濟已經因武漢病毒(中共病毒)損失了數十億蘭特。中國(中共政府)必須取消南非所欠的債務以表自責。」尼日利亞一名著名的電視佈道者呼籲中共「取消所有債務」,以此作為對造成中共肺炎(俗稱武漢肺炎、新冠肺炎)疫情大流行的補償。尼日利亞一位頗受歡迎的媒體人和前財政部長也對此表示贊同。

肯尼亞國會議員和該國前副總統均表示,中共應註銷肯尼亞的所有債務。

長期以來,親共國家的反對派一直使用反共語言來獲得公眾的支持。鄧斯特指出,現在這些國家的政府人員正在加入這一批評(中共)的行列,只是使用了更符合外交的詞彙。

加納財長宣佈,中共必須在債務減免方面「變得更有力度」。尼日利亞正在從中共那裏尋求類似的機會。對中共負債最多的五十個國家中,非洲國家佔到一半,這些國家受到因中共病毒引起的經濟打擊尤為嚴重。

然而,中共對加納的紓困請求沒有做出任何承諾。中共也沒有向各國提供切實的財政幫助,反而提出要求感謝「中共捐贈的善舉」,還提出了病毒來自意大利或美國的謊言。

在中共病毒爆發之前,發展中國家的反華(共)情緒早已高漲,原因是各種債務增加、激進的敵對媒體和網絡爭鬥,以及中共對維吾爾族穆斯林的大規模監禁等問題。中共對疫情爆發初期的無能反應讓他們的怒火火上加油。

非洲人在廣州受辱 外交風暴襲來

為了甩鍋,中共還指責外國人將病毒帶到中國,結果出現了在廣州的非洲人受到虐待,並被趕出住所的事件。鄧斯特表示,中共官員逼迫非洲學生和外籍人士,將他們趕出旅館,並強迫他們在街上睡覺的畫面在整個非洲大陸廣傳,引發了大量批評。

對此事件的強烈反應已經開始,中共的「口罩外交」也因此直接破產。肯尼亞國會議員要求中國人離開肯尼亞。他說:「所有中國公民立即離開這個國家才是公平的。你怎麼能將在武漢實驗室製造的病毒歸咎於非洲人?回家去。」

加納外交和區域融合部長召集了中共大使,討論非洲人在中國受虐待的問題。尼日利亞外交大臣召集該國的北京代表表示「對尼日利亞人在廣州遭虐待極度關切」。尼日利亞眾議院議長隨後向中共大使宣讀了暴動法,並告訴他:「我的講話方式幾乎不符合外交禮儀,但這是因為我實際上對你們的所作所為感到焦慮。」

尼日利亞、加納、南非、肯尼亞和烏干達政府,以及非洲聯盟政府都在此問題上向中共施壓。作為回應,中共官員走訪了被隔離的非洲人,提供了鮮花和食物,當然還拖了錄像機去。中共外交官向非洲同行保證,它們將消除「誤解」,並「與非洲駐廣州總領事館建立有效的溝通機制」。

鄧斯特指出,雖然中共還在第一次宣傳運動中掙扎,北京最近的失誤也在提示第二次宣傳運動已經啟動。中共目前的公關活動可能會平息批評之聲,但持續時間不會太長。在這些國家中,反華(共)情緒長期以來一直在發酵。隨著中共病毒的繼續傳播,中共將不得不拿出行動,而不是做表面文章。

學者:不滿中共宣傳優越感 印度人怨恨加劇

在印度,許多人對中共處理疫情不當感到憤怒。印度電視新聞主播、政治漫畫家和政策制定者都全神貫注地注視著中共在推動瘟疫大流行中的作用。在印度社交媒體上,一幅描繪世衛總幹事譚德塞(Tedros Adhanom Ghebreyesus)附庸中共的漫畫得到了廣泛分享。寶萊塢明星阿米塔布・巴克罕(Amitabh Bachchan)也在推特上與他的4,100萬粉絲分享了該漫畫。

剛退休的印度前外交秘書維傑・卡哈萊(Vijay Gokhale)寫道:「儘管中共當局千方百計想展示其系統已有效控制了國家緊急事件,但即使地球上最偏遠的國家也了解到了它們的失敗。」

美國《大西洋》雜誌(The Atlantic)記者亞斯曼・瑟漢(Yasmeen Serhan)發表了《印度人不買中國故事》(Indians Aren’t Buying China’s Narrative)的文章,她在文中指出,對大多數印度人而言,中共不是解決瘟疫的一員,而是瘟疫問題本身。

瑟漢指出,今年四月,印度和中共建交70周年,但印度的反華(共)情緒高漲。像許多國家一樣,印度並沒有將中共視為重要盟友,也沒有足夠的動力來讚揚中共。

但是,在中共肺炎疫情爆發之前,印度也是許多依賴中共的國家之一,而眼下可能因為依賴中共提供關鍵的遏制病毒蔓延所必需的重要設備,包括測試包、口罩和其它個人防護裝備而不公開批評中共,至少不以任何官方的身份批評。不過,這沒有阻止印度民眾這樣做。

總部位於班加羅爾的塔克沙西拉研究所(Takshashila Institution)最近進行的一項調查顯示,大多數印度人認為中共是全球疫情的罪魁禍首,理由是中共在早期對疫情處理不當,也未能及時提醒世界注意危機的嚴重性。

但是,中共早期的錯誤並不是唯一導致印度輿論反共的原因。根據同一項調查研究,有65%的受訪者不信任北京關於感染人數的說法,包括其聲稱疫情在中國已得到遏制的說法。這種說法在其它地方也引起了懷疑,這表明中共政府將自己的危機處理模式作為他人可以仿傚的宣傳面臨挑戰。在印度,這些模式似乎完全適得其反。

布魯金斯學會(Brookings Institution)印度項目負責人譚維・馬丹(Tanvi Madan)告訴瑟漢說:「也許它們認為這會有所幫助,但在印度,人們會不滿中共的這種優越感,這實際上會引起怨恨。」

這種反華(共)情緒以多種方式體現出來。印度經常使用「武漢病毒」(中共病毒)一詞,#ChinaLiedAndPeopleDied(中共說謊民眾死亡)和#MakeChinaPay(讓中共償還)之類的標籤在印度被經常使用。

馬丹認為中共政府並不關心印度公眾的情緒,她接受瑟漢採訪時說:「它們(中共)仍然認為主要聽眾是印度政府,這是它們打交道的對象。」

但塔克沙西拉研究所的聯合創始人兼董事尼汀・派(Nitin Pai)告訴瑟漢:「忽略了這個年齡中位數為27歲國家的13億人口的情緒並不明智,因為他們會把你視為他們一生的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