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共病毒(俗稱武漢病毒、新冠病毒)全球持續蔓延,而非洲、印度被視為下一波爆發中心。非洲形勢又更為嚴峻,最近一周暴增4.7倍確診,非洲各國相繼出台最嚴厲的抗疫規定,似在預告非洲疫情爆發在即。

外媒報道,非洲的54個國家中的52個國家已有的官方統計數據顯示,截止4月11日,全非洲共確診超過1.3萬例,死亡超過700例,此一數據看似僅佔全球疫情的小小部份,但根據非洲國家普遍使用的預測模型(世衛組織提供),未來兩周,非洲疫情或將進入全面爆發期。

還有一個小樣本可以觀察,即中國廣東有不少非裔染疫,當局抓走不少非裔以致引發外交抗議,這從一個側面說明非洲只是一個還沒引爆的疫情火藥桶。

眾所周知,中共今天能夠操縱一些國際組織,是透過金錢拉攏收買非洲國家,以此獲得國際組織中的選票或是培植代言人。如這次千夫所指的中共隱匿疫情的「共犯」——世衛組織及其總幹事譚德塞。

時至今日,中共的銀彈攻勢也已掌控整個非洲聯盟(African Union)。標誌事件之一與非盟55個成員國的重要據點——非洲聯盟會議中心有關。法國《世界報》(Le Monde)2018年揭露報道,中共藉無償援助興建非盟總部大樓的機會,私下偷偷監視非盟總部超過 5年(從2012年落成到2017年被非盟的工程師發現),總部大樓的牆內桌內都發現竊聽器,大樓辦公室裏的資料,都被存取複製並且秘密傳送到位於中國上海的伺服器。

中共宣傳是「友誼」、「禮物」的非盟總部大樓,不但被指現代木馬屠城記,同時把埃塞俄比亞(埃塞俄比)國營電信(Ethio Telecom)」捲入其中。中共駭入非盟總部事件,輿論爭議的中心是華為,為非盟提供設備、服務器以及幫助培訓非盟員工,華為與共產黨關係密切。輿論言之諄諄,官方聽之藐藐。2019年非盟委員會副主席Thomas Kwesi Quartey仍和華為北非高層在非盟總部簽署了一份合作備忘錄。

近幾年,非洲成為中共一帶一路倡議終點,2018年中非合作論壇上,中共宣佈加碼投資非洲3年600億美元。法文《回聲報》(Les Echos)文章曾經指出,中共提供的貸款大多用於中共控制的國企或中企在非的建設項目,而這些項目所在地區,通常是非洲政府領導人的家鄉。中共也在與當地簽署的合約中加入秘密條款。在中共投入越多資金的地方,當地腐敗的情形也更普遍。不少非洲國家因此被稱為中共的貪腐「老朋友」。

比如津巴布韋(津巴布韋)在2019年爆發過「吞錢疑雲」,津巴公佈國家預算報告,指稱當年獲得中共政府360萬美元的援助,中共使館發卻聲明反駁,稱中方記錄援助金額為1億3,680萬美元。二者數額差距之大,卻也透露中共是津巴的大金主。中共佈局津巴等非洲國家更早是透過華為。

官方資料,華為首次進入非洲是在90年代末。華為自1999年開始拓展津巴市場,2004年吳邦國對津巴訪問,進一步推動了華為與津巴電信國企的合作。近年,2018年津巴國有電信商與華為簽訂了金額逾7,000萬美元的「資助協議」,以擴大其在鄉村地區的移動手機網絡覆蓋。

令人注意的是,3月23日的津巴首例死亡患者——年僅30歲的Zororo Makamba,是出身政商世家、生前曾任津巴電信公司Telecel的多個部門負責人。Zororo的父親是橫跨津巴政商兩界的Telecel董事長James Makamba。

目前是半國營的Telecel,在2019年時董事會爆發過嚴重糾紛,當時津巴媒體《The Sunday Mail》(星期日郵報)披露,原因主要涉及華為和中興兩家公司價值100萬美元的服務水準協議(SLA)。

還有疫情報道,Zororo Makamba之死震驚了整個津巴布韋,不僅因為他是一位知名人物,還因為他的去世顯示出當地醫院對病毒根本束手無策。實際上,非洲是全球醫療公衛體系最脆弱的大陸,目前數據顯示,疫情正向衛生設備最落後的農村地區擴散。

有國際公衛專家估計,如果無法進行有效的防疫,非洲可能將有四分之一以上人口(等於是2.5億人)染疫。國際人道救援組織「CARE」東中南非洲區域主任Emma Naylor-Ngugi向《時代》(TIME)雜誌表示:「我們不知道非洲有沒有哪個國家能承受得起,很難不往最壞方向設想,整個地區恐怕會發生真正毀滅性的長期人道主義危機。」

在2019年底爆發於湖北武漢的中共病毒,全球大流行,越來越多觀察到疫情發展體現出一個「親密傳播現象」。《大紀元》特稿點明中共病毒是針對中共而來的,《大紀元》《新唐人》聯合推出的調查紀錄片則揭示了遠離病毒的關鍵。

繼亞洲、歐美之後,公衛體系脆弱落後的非洲正在成為疫情第三波震央而面臨生存危脅。同樣地,這也可以說是曾經非常親近中共的那些非洲國家政府現在不得不付出的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