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中共武漢肺炎爆發的初期,因為當局對疫情的隱瞞,不僅導致中共肺炎全球大流行,更讓那些在因聽信了中共欺騙性宣傳而失去親人的武漢人,痛徹心扉,悔斷肝腸。大陸維權人士李蔚的表姐,就因為聽信不會「人傳人」的宣傳,讓在廣東做生意的丈夫趕回武漢過年團聚,才導致了家破人亡的悲劇。

近日,李蔚在自己的推特上說,今晚是春節(新年)後第一次與武漢表姐通上話。她曾患上中共新冠肺炎,不過症狀較輕。2月18日,表姐夫因中共肺炎去世,50歲出頭;表姐夫一個侄女也走了,年僅24歲。

李蔚說,表姐夫去世的同時,表姐的精神狀態也差,說自己有時糊塗有時清醒。表姐說,4月4日上午聽到那個警報聲心裏非常難受。很多中共新冠死難者親屬都有這樣的感覺。

表姐曾加入一個中共新冠肺炎死難者家屬群。之後,武漢漢陽五里墩派出所警察打電話詢問此事,表姐並不畏懼,坦然承認。後來,估計是警察加入了該群,並取得群主權限,挨個兒把家屬踢出。

表姐還沒去領表姐夫的骨灰,諸多困難和問題沒有解決。兩口子醫療費和部分自費藥花了三萬多。表姐買下的墓地打7折仍需付8萬多。

 

 

李蔚在推特上表示,已故表姐夫的姪女的母親,因發微博,帳號已經被封。

李蔚:政府應該考慮解決受害者經濟問題

李蔚在接受香港大紀元採訪時說,姐夫一直在廣州做生意,是家裏的經濟來源。現在經濟來源斷了,還好孩子已經大學畢業了,否則更麻煩。住院之前的一些費用要自己掏的。包括住院期間,為提高免疫力打的丙蛋白也是要自己買,每天都要花好幾千。

他說,現在親屬們都有情緒。疫情爆發初期,他們不知道真實的情況,都相信政府說的,沒有把疫情想的那麼嚴重。

他認為,表姐夫是在不知情的情況下感染的,確診之後在救治過程中又被人為拖延了時間,才導致表姐夫的死亡。

「現在人死了,追哪個人的責任,人也活不過來。現在實際的困難就是經濟問題。至少政府在這些方面應該有所考慮,否則只好走法律程序。」

武漢新冠肺炎患者未亡人的哭訴

李蔚表姐在《武漢新冠肺炎患者未亡人的哭訴》中寫道:

2019年12月31日,傳出華南海鮮市場有不明肺炎,緊接著是一系列的闢謠,武漢兩會召開,1月18日百步亭萬家宴盛大舉行,整個武漢都不知道災難已經降臨,錯誤以為可以放心過正常生活、正常社交。於是她讓遠在廣東的丈夫回家過年團聚。沒想到這短短的一個月,他竟受盡折磨悲慘離世。

她丈夫於11月29日在漢陽醫院首診,醫院給出的診斷是肺部有磨玻璃狀感染性病變。但醫生只是說是肺部感染,並開了三天的點滴治療。

1月31日,她開始發燒了,就去漢陽醫院檢查,接診的是外地援漢醫生。在那裏,她才從醫生口中得知丈夫是患了武漢肺炎。

經過多方打聽,得知同濟醫院中法分院新增了床位。於是趕緊到了醫院,卻發現人滿為患。患者不得進入醫院,只能在院外露天排隊等待、取號。在大冬天的寒風中,等了一下午掛上了號,掛上號也只能繼續在露天的室外等待叫號。

2月2日凌晨4:00終於見到醫生,經過CT檢查,丈夫的雙肺已白。她也被丈夫傳染。

於是,她苦求醫生給丈夫一個床位。醫生只說必須社區安排,目前也沒有空床位置,有人死了才會有床位空出來。因為交通中斷無法回家,女兒又在外地。她只好在電話中哭求社區把他們接回家,被社區殘忍拒絶了。

折騰了一天一夜,之前一直堅決不讓女兒知道實情的丈夫,突然轉變態度,主動要她和女兒聯繫讓其回家。女兒多方苦求終於在2月3日拿到通行證趕來,沒想到竟成了父女兩的最後一面。

2月4日,她強打著精神起來照顧丈夫,看到他呼吸非常吃力,再次和社區聯繫,求他們幫忙安排床位救命。但是無論她怎麼苦求、打多少次電話,社區的答覆,永遠都是已經上報,讓他們等待安排;於是她又和120聯繫,希望能送他丈夫到醫院,得到的答覆是,必須自己先聯繫醫院,醫院確定收了120才會送。

2月5日早上,其丈夫已經喘不上氣了,再次苦求社區無果,只好自己撥打120,等待三個小時後120才到。輾轉幾家醫院都被拒絶。終於被五醫院急診收治。開好了住院證,可醫院部不肯接受,因為住院只能通過社區。又一輪的和社區哭求無果,社區書記竟然要她和丈夫馬上到方倉隔離。

2月6日一早她又去求醫生,哭求下終於有了一張病床。本以為這一切都會慢慢好起來,可是在住院治療12天后,2月18日,丈夫永遠離開了她。6小時後,她也被逮到了方倉醫院。

表姐說:「回想起那個畫面,我的心像被刀割了一樣,家裏到處是丈夫的影子,原本幸福的家庭就這樣毀滅了,美好的回憶全變成了痛苦的根源。」

昨天,社區上門來告知,需要在他們的陪同下,單獨私下裏處理後事。「前期求社區,無一答應,現在一切平息了,就來要求默默地處理後事。可笑!可悲!可恨!我想要一個公正的說法,為什麼就這麼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