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月2日下午,我在網上發了求救信息,派出所一夥警察就到家裏來騷擾問話。」武漢市民任春華3日對《大紀元》表示,連日三餐無繼,當局非但不救助,連上網求救也不行,「(他們)現在正在外面敲門。」

2013年,由於維生的一樓門面房被當局強拆,任春華多年上訪,歷經關押、毒打,身體留下傷殘。目前又因疫情不能工作,無生活來源,全家吃不飽飯,她說這段期間,「我在外面搭了一個小帳篷,一天二、三十元錢,艱難度日。」

「我現在米也沒有了,身無分文,我多次向領導求助,領導一個都沒有回話,電話都不接。」她表示,現在疫情還沒過去,生活還得維持,可是連求救的管道都沒有,「現在怎麼辦啊?要想求政府?求共產黨來救我們的命?他們沒把你整死就算好的,還想他們來救助你嗎?」

除了吃不飽,外面的疫情到底如何,她說,「零增長,不可能的,都是虛報假消息。」但真實的情況當局不說,老百姓也無從得知,「我們就像一個被丟棄的嬰兒,無人管的。」

三餐不繼無人管 社會捐贈拿不到

任春華表示,「我們從臘月28就被封在家裏,沒出去過。」她帶著兩個孩子,沒有錢生活,「就像乞討一樣,向他們要點,他們就給一點。」「社區給我的紅蘿蔔爛了很多,馬鈴薯長了芽,白菜也爛了。」即使菜都爛了,她說還是得做著吃。

「每一次都是要一點給一點,就這樣的往前過日子。到現在,給都不給了。」於是她上網求助,「好些好心人,看到我求助的影片,捐了一點錢。」因為高價菜買不起,她找到一個買廉價菜的群,「有一個政府十元菜的群」但是,「有領導就把我從那個群裏踢出來了。」

「他們不幫助我,還用此種方法阻撓我。」她無奈地說,「我實在是沒辦法。我一個小小老百姓哪能玩過共產黨啊。」

她還表示,外界捐贈的物資老百姓也根本拿不到,「社會捐贈那麼多,我們只領了一回的免費菜,其餘的都是花錢買的。」

「這些天就是搞點麵糊、稀飯,往前慢慢過,有時早上都沒有吃的。」兩個孩子也跟著挨餓,「哪裏有吃飽呢,4月2日晚上就煮了點稀飯,今天早上有一點點麵條。」

期間想求中共當局的援助完全無門,「我從3月26日就跟他們說,家裏的米、油基本上都沒有了,他們到現在沒有回復我。吳家山街道的主任黃勇(音),居委會陳剛(音)也不回信,也不接電話。我只好一直打12345,也沒有回音。」

房屋遭到強拆、多年上訪的武漢市民任春華,在疫情期間上網求助,遭到警方威脅。圖為其2013年10月房屋遭強拆畫面。(受訪者提供)
房屋遭到強拆、多年上訪的武漢市民任春華,在疫情期間上網求助,遭到警方威脅。圖為其2013年10月房屋遭強拆畫面。(受訪者提供)


零增長不可能 復工危險大

對於當局宣稱中共肺炎(俗稱武漢肺炎、新冠肺炎)疫情減緩,武漢市確診數字也持續多天歸零,任春華直接表示,「零增長,不可能的,都是虛報假消息,假新聞。」

她說,「現在小區是否有發燒復發的,他們都把信息埋沒了,都不會讓人知道的,因為現在都是關在自己家裏,哪裏知道呢?」「我估計像孤寡老人啊,他們也不會用微信,也不會上網。」她說這種人死了當局也不會說的,「他們(當局)甚麼手段都可以做出來的。」

同時,以她對共產黨的了解,「武漢市欺上瞞下,是他們的一貫作風,他們想隱瞞事實真相。」她說,「湖北這個地方太黑了,不敢想像。」

她指出之前小區裏有人感染的,有人死亡,表示小區裏還是有病毒的,是比較危險的,「這個病毒太可怕了,它在身體裏面可以潛伏很長的時間,就算是不發燒,但身體裏還是有病毒,很頑固的。」

「小區現在還是封閉管理,現在復工要廠和社區證明,但像我這樣沒有單位的,還是不能出門。」「我這個理髮行業就是近距離接觸,我現在就不敢做,不是說我不做,因為我一旦被感染了,倆個孩子怎麼辦?」

她表示,復工對老百姓實際造成兩難,「國家幹部啊照樣拿錢,像我們這樣沒有經濟來源的,還得冒著生命危險去復工,賺錢養活老小。」

「官員自曝:共產黨有錯都不會認錯」

任春華同時以自己的親身經歷指出,現在老百姓沒活路,連上網求救都不行,這就是共產黨一貫的手法。「2018年時,我被關過(黑監獄),她們也是這樣來一夥人,把我搞到黑監獄。2013年我曾經被關在東西湖區132天。」

她回憶當時因房子被強拆,受盡政府打壓欺騙,「賴以維計的一樓的門面房,我在裏面經營理髮、縫紉生意,當時他們是強行霸佔強拆。」 「我報警,派出所就把我騙到派出所做筆錄,趁我離開期間,我的房子被強拆了。」

「拆房後我就流落街頭,我和孩子在冬天,我抱著一個被子,到信訪局去,他們把我和孩子推下樓,甩在門口。」期間,她還被無數次刑拘,「我被關在黑監獄的的一個小房間裏,我的門牙全部被打掉了。」還曾被綁架,「五個男子對我拳打腳踢……,嚇唬其他的訪民。」

因房子被強拆,受盡政府打壓欺騙,多年上訪無果,令任春華更加看清共產黨。(受訪者提供)
因房子被強拆,受盡政府打壓欺騙,多年上訪無果,令任春華更加看清共產黨。(受訪者提供)

她提到在黑監獄中的非人待遇,「裏面只有兩個字『服從』,不服從就遭到電棍電擊我,毆打。」「現在我的身體很虛弱,說話有時接不上氣。我把兩倍的人生經歷和苦難都嘗盡了。」

讓她印象深刻的是當時一個官員說的話,「區裏一個官員對我說:告訴你,在大陸,共產黨就是老大,有錯都不會認錯,你去告吧。」

而這樣的打壓延續至今,「到現在,問題還是沒有解決,現在他們又來威脅我。」她說,這些經歷和現在的遭遇,都只讓她充份看清了,「他們(共產黨)沒有做不出來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