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任東涌區議員王進洋上任後,多次就親共組織香港青年關愛協會(簡稱:青關會)非法阻街、掛橫幅質詢食環處,最終促使食環處清理橫幅。王進洋接受《珍言真語》主持人專訪時表示,青關會所掛的橫幅是「植入式洗腦,藏著共產黨的魔鬼細節。」他說,從曾是共產黨員的家人口中得知,法輪功講中共活摘器官是真實的,「還有更加殘忍、更加可怕的事情。」

前些年王進洋親眼所見港府對待青關會與法輪功團體是「雙重標準」,當選區議員後更令他「覺得這件事情接受不了。」

青關會於2012年6月成立,被指由中共政法委系統和前特首梁振英扶植,專職以暴力衝擊手法打壓法輪功,多名成員曾因襲擊被判罪。現任香港立法會議員何君堯擔任青關會榮譽會長和法律部職位。

上任後王進洋曾與青關會成員及何君堯多次接觸,他說,青關會就是一個與政界人物有關係的「黑社會」,也像是政府體下的「真理部」,「它有專職的殺手、打手、評論家、有負責這件事的媒體,又有不同的(共產)黨員插在國家不同的崗位裏。」

他說,何君堯即是青關會與中共之間的「中介人」,藉此「撈油水」,「他(何君堯)拿一個計劃書給中共,(中共)給他錢,他就帶著青關會去搞法輪功,就是這樣。」

專訪內容如下:

九十後王進洋 區選打贏建制派周浩鼎

記者:你是「90後」,去年打敗了民建聯的副主席周浩鼎,勝出1,400多張票,總共贏得5千多票,比上一屆多1,100多票。為甚麼這次可以大勝?

王進洋:主要原因是,6月之後所有的事情都不同了。就在我生日之後,(2019年)6月11日開始,整個香港好像股市般大起大落。兩個政黨之爭,民建聯和非建制派,大家都在玩一場投資和賭博的遊戲,那個遊戲的轉折點就在6月。港府不斷地做一些事情,挑起市民不滿,加劇市民的怨恨。民建聯作 為首當其衝的保皇黨和建制派,這是這次(選舉)他們獲得的最主要結果。

第二個原因就是,4年前第一次參選之後,我一直都在地區工作,雖然資源上不多,但是街坊感受到誠意,於是乎就決定給我一個機會。

記者:經過反送中運動之後,再加上現在中共肺炎疫情,民眾的選擇,會不會和上次區議會選舉那樣,有個比較大的民意表現?

王進洋:民意的表現,我覺得都有的。主要是因為看到區議會選舉投票率這麼高,相信立法會再升上一層樓。回顧過往那幾年,比如,在立法會選舉中投泛民主派的選民,在區議會選舉中從來不投票,但在這屆區議會選舉,以前只在立法會投票的人都參與了區議會投票,加上這幾年選民人數上升,我覺得這屆會再創新高。

記者:投票率高,應該對泛民主派比較有利些。

王進洋:是的,客觀上來講真的是有利些。

新上任有壓力有期望 任重而道遠

記者:成為新進區議員三個多月了,有甚麼感受和挑戰?

王進洋:我覺得它一半是工作,一半是使命。工作,就是作為區議員上任,要面對很大壓力,這個壓力來自於「期望」。選民會覺得你們這一班新丁,個個都有活力,很靈精,進到區議會裏面,應該像馬來西亞,推翻他們建制派的那些新興政黨。

上任之後,還有一種負擔、有一種責任,覺得選民對我有很多期望,所以我一定要將事情做得很好,而且,他給我責任和權力,選我進入議會代表他們。上任到現在,這種壓力如影隨形。好的方面就是,它有一種良性的鞭策力。

法輪功街上被欺凌 不滿食環署雙重標準

記者:這次「政治素人」上場之後,給香港帶來新面貌。大家在區議會裏都提了很多主張。而你應該是第一個提出拆除青關會的橫幅,可不可以介紹一下你為甚麼會想到這件事?

王進洋:如果回顧《立場新聞》那篇的專訪,標題就寫我是「東涌街童」王進洋。每到周五就是我們的Happy Hour(歡樂時光),有時候喝酒喝到周六,幾乎睡到下午才起來。我坐在郵政局和朋友一起聊天,對面整個巴士站都是青關會的橫額,當時我們看到一種「雙重標準」。為甚麼青關會可以將橫額掛到鋪天蓋地都沒人趕走它?但另一邊,法輪功掛一、兩幅就被人家趕、被人家打、被人家罰款。於是乎有一種不公平的感覺。

後來年紀再大一點就覺得,荒謬到不想看。直到上任作區議員後,我覺得這件事已發生了很久,這樣不行,真的要出手了。而且我問我媽媽現任丈夫,他以前也是一個共產黨黨員,問他共產黨的歷史是否真的像法輪功所講的,活摘人家的器官、抓了人去賣?他全部都說是真的,而且說更殘忍,更可怕的事情都有,這個只不過是一部份。於是我覺得,作為新任區議員,我決定去「招呼」青關會。

愛字頭屬政府「真理部」 有殺手 打手 傳媒 地下黨

記者:可否講一下你和他們「招呼」的結果?

王進洋:幸好自己還年輕,如果是一個善長仁翁走過去和他們和平理性地溝通,他們根本不在乎。但擺出了戰鬥架勢走過去,青關會成員會怕,他們會打電話回去青關會那裏說,有些黑衣人來搞事。怕我們過去對他們動武,所以一看見年輕人就很害怕。但是你走上前去質問青關會成員時,他們無法回答他們所代表的青關會的立場。

簡單來講,我覺得這班人其實是來上班的,他們不是真的一心一意去代表青關會(示威),矛頭在何君堯那裏,(何君堯)就決定說你走了,你站在旁邊,如果你真怕有人拆你的橫幅,就和他(何君堯)說。

記者:他們有沒有承認這是一份工作?

王進洋:沒有直接承認,也都沒有否認。

記者:和我們介紹一下甚麼是青關會?香港很多人都知道,從2012年6月10日開始,香港出現這個青關會的「愛」字頭組織。

王進洋:它們好像一個政府體制下的一個真理部,就為這個真理部去幹事,但它背後有一個很大的集權體系在那裏。例如它有專職的殺手,有專職的一些打手、評論家、有負責這件事的媒體,它們又有不同的黨員插在國家不同的崗位裏面,我開始慢慢理解到,這是一個很龐大的戰爭,我就是這樣理解。

我以前在九龍灣的展貿中心,區議員聚在一起抽籤,正好我和何君堯有一面之緣,就了解一下,他都沒有否認這些是他的組織。

何君堯利用青關會撈油水 受中共指使騷擾法輪功

記者:你當面問過何君堯?

王進洋:是啊。

記者:你怎麼問他?

王進洋:我那時候問他,東涌那些青關會的橫額是不是你的?他說:「你們這班人不要出來搞事,就算是我的又怎樣,哈哈哈……」

記者:他起碼沒有否認和它的關係。

王進洋:沒有否認。在後期的時候,我才開始知道原來這有一個黑社會,這個黑社會和政界的人有些甚麼關係,接著就有一個圖畫出來了。

記者:何君堯在(青關會)裏面是他們的業務律師、從事法律部的一些工作,所以他在青關會是有職務的,實質上面都有關係。何君堯是中共支持的一個香港的代表人物,和周浩鼎一樣的,怎麼看他們和青關會有這麼密切的關係?

王進洋:如果要去探討他和青關會的關係是甚麼,我覺得青關會純粹是他撈油水(攝取利益)的地方,共產黨有些任務要給他們,他要有一些適當理由,撐門面的東西來做這件事情,所以成立青年關愛協會,然後寫一些計劃書給共產黨,他和青關會的關係就是這樣。他是一個中介人,拿一個計劃書上去給中共,(中共)給他錢,他就帶著青關會去搞法輪功,就是這樣。

記者:當時你要求拆除這個青關會的橫幅,進展的情況怎樣?

王進洋:頭幾次,食環處沒有理我們。知道青關會的橫額掛在郵政局的外面或者罷別人的位置,它(食環處)都假裝看不見,後來再催他們三、四次,然後全都照了相,叫街坊一起去打電話投訴,食環處就真的清理了,有幾次區議會食環處代表出席的時候,我們質詢到他啞口無言,這都給它(食環處)一定的壓力。

記者:青關會的橫幅在香港起了甚麼作用?

王進洋:植入式的洗腦,我想不到其它的。它的東西又不好看,走出來那些員工、(所謂)義工又不是真的在做事,完全是站在那裏好像看著一個打小人的檔口,都是浪費錢,完全沒有實際的事情做。

但是對於青關會來講,它會助長以前六七暴動的那班人的復興,共產黨那些魔鬼藏在細節裏,讓他們明目張膽地掛在那裏,會令建制派和支持者更加變本加厲,得寸進尺,會覺得:自己在香港得勢,可以更加野蠻了,誰主張民主,打他!我覺得不可以讓他們這樣。

積極考慮參加立法會選舉

記者:之後有些甚麼打算?

王進洋:先處理好自己地區的事務,再下一步去想立法會選舉的事情。我積極考慮參加立法會選舉的第一界別,功能界別就有450多個區議員一起選出來一個議席,最近正在煩擾這件事情,四周圍去約見一些不同區的區議員,聽聽他們的政策、議題。為甚麼這一年會有個立法會的打算,進到區議會才知道原來這個無力感是很大的,會覺得中共或者對手故意讓你進入議會,然後很期望你做的事、所有的事情都是失敗的,都是一事無成的,或者要耗費95%的精力去完成5%的結果。

我現在想參選立法會,就是想將整件事變成,我耗費5%的精力,去完成95%的效率出來。比如說推出回市政局,然後一些政策將它合法化,或者五大訴求,跟著廢除明日大嶼和23條立法那些事。我覺得如果這些事在立法會裏可以實現,給香港人看到,這班人進到立法會,原來可以有個辦法做到一些務實的事情出來的時候,有多少個青關會出來,我們都可以贏它的。

怎樣說呢?不可以透過獨裁去趕它走,就算你掌權也好,就算是大多數也好,要用一種文明的方法趕它走,或者說服它,或者使它沒有戰意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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