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漢肺炎由於中共刻意隱瞞,疫情失控,醫護人員亦被大量感染。9日上午,疫情「吹哨人」李文亮的同事,武漢中心醫院眼科醫師朱和平又因感染武漢肺炎去世。至今,擁有4000多名職工的武漢市中心醫院,已經有4名醫生離世,4人病危。一名該院醫生在憤怒之餘披露:目前已有超過300醫護確診、但導致疫情失控,醫護傷亡慘重的卻有不為人知的深層原因。

近日,一個署名為章北海的微信用戶發了一篇名為《我采訪了李醫生同事,起底武漢中心醫院》的文章在網絡瘋傳。

章北海指出,一名武漢中心醫院後湖院區的醫生同自己聯繫並給予了一份該院的內部材料,名為《新型冠狀病毒疫情處置情況說明》文檔。詳細記錄了中心醫院後湖院區的抗擊武漢疫情的前半程。

據財新網報道,多位武漢市中心醫院醫生確認,該內部材料屬實。但至今,武漢中心醫院未就就此事作出回應。

《我采訪了李醫生同事,起底武漢中心醫院》全文如下:

我常被讀者指責,總是制造二手消息和三手消息,所以今天我帶來了一手消息。一名武漢中心醫院後湖院區的醫生聯系到我,武漢市中心醫院的感染問題由此慢慢揭開。

這名醫生向我和中國青年報等媒體投遞了一份名為《新型冠狀病毒疫情處置情況說明》的文檔,詳細記錄了中心醫院後湖院區的抗疫前半程。

根據文檔說明,武漢中心醫院1月4日就收到了國家下發的指導手冊,手冊中規定,12小時內上報傳染病報告卡,直接通向國家疾控中心。然而,1月5日,江漢區插手匯報工作,要求院方專家會診後,區裏再次會診才能上報傳染病。這其實相當於給規定的上報程序制造人為阻力和額外環節,這是國家嚴令禁止的。

這還不算完,1月11日,後湖院區患者劉某某因為疑似感染,準備聯系疾控中心采樣調查,江漢區疾控中心主任張艷卻回覆他們,要等待通知。在高速前進的病毒面前,江漢區衛健委選擇了等,我不知道這個等的分量有多重。但可以確定的是,根據院內記錄,就在這一天,李醫生疑似感染。

12日,湖北衛健委帶隊到後湖院區督導相關工作,做出指示,傳染病報告卡報告需慎重,省市聯合確定之後才能報卡。根據國家規定,要求醫院不能確診者直接報卡,不需要其他層級審核會診,以避免漏報瞞報。

13日,市衛健委對中心醫院再次作出指示,要求區市省逐級檢測,經省衛健委同意才能上報。在醫院向疾控中心網絡匯報的通道被控制後,後面的結果,我們也知道了。

1月24日,國家衛健委調查武漢中心醫院,此時,已經有175名醫務人員發熱,56例收治,119例正在觀察。截至今日,根據該名受訪醫生透露,武漢市中心醫院確診達300例。

傳染病上報高度依賴一線信息,國家衛計委高級別專家組成員,CDC流行病學首席科學家曾光向中國青年報透露。自己當時作為第一批專家來到武漢。當時湖北省和武漢市對他的說法,是患者病情較輕,和季節性肺炎差不多,密切接觸者當中沒有發病,說的很輕松。

然而在受訪醫生發布的《疫情處置情況說明》當中,僅在1月8日,武漢中心醫院就上報了8例不明原因肺炎信息。中國疾控中心副主任馮子健也表示,“網絡直報”上報不明原因肺炎病例,始於1月3日,大約在1月上旬後停止了。

那麼,上報信息去哪了呢?


除了上報過程的重重謎團,武漢中心醫院4000名員工,300例感染也成為了一個問題。

後湖院區的這名受訪醫生透露,正是由於急診科和呼吸科第一時間在一線接觸,到了大量病人,意識到了問題嚴重性才集體戴上了口罩,而其他科室並未注意到。

受訪醫生表示,江學慶醫師在甲狀腺與乳腺外科工作,曾經受到壓力,領導不讓戴口罩。急診科艾芬在中國新聞周刊的采訪中,也印證了這一點,她向院方反應無果,自行決定全科佩戴N95口罩,事實證明,這救了他們。

為甚麼武漢中心醫院能有如此之多的騷操作?


受訪醫生表示,原因在於領導層。

武漢市中心醫院院長彭義香,雖然是臨床本科出身,然而在其畢業之後就和臨床工作沒有關系。工作於華中科技大學同濟醫學院,長期做教育工作。這樣一個出身教育行業的院長,怎麼可能內行到足夠領導一個4000人的醫院呢?

領導層脫離臨床是非常可怕的事情,這意味著他們從來沒有疾病防治的一手經驗,這意味著他們脫離實際,憑空想象,最終制造災難。

武漢市中心醫院,這家三百人感染,三名醫生犧牲的醫院,還有著太多謎團等著揭開。

2003年SARS後,中國花費7億創建了疫情直報系統,為的就是早報告,早發現,早防疫,不讓悲劇重演。然而,從省到市到區,層層加碼,最終讓防疫機會溜走,讓信息渠道失靈,嚴查到底,不能放過。

要記得,我們活著,要對得起死去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