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漢醫院系統掌握的第一宗中共肺炎(俗稱武漢肺炎、新冠肺炎)患者,是出現於2019年12月1日,然後在12月10日又收治了3名,而這最早期的四例患者中,有三人沒有華南海鮮市場暴露史。雖然後來的很多患者與海鮮市場有關,但相信武漢政府及衛生防疫部門不可能對這幾個最早期病例不知情。

隨著醫院上報的不明肺炎的病例逐漸增多,12月30日,武漢衛健委以內部文件形式向武漢各醫院統計收治「不明肺炎」患者的人數。難以解釋的是,文件中直接認定發病地為「華南海鮮市場」,而此後的半個多月的時間裏,官方的口徑也一直咬定華南海鮮市場是病毒的源頭,這已是在有意的規避早期的感染者與病毒的真正源頭了。直到2020年1月24日,《刺針》上關於中共病毒(俗稱武漢病毒、新冠病毒)感染者臨床特點的文章發表,中國大陸的民眾才以「出口轉內銷」的方式得知疫情早期的情況,一時間輿論譁然。

至2019年12月的最後幾天,已有各地多家基因測序公司通過對武漢醫院送來的樣本的檢測,證實新型肺炎的病毒是一種與SARS非常類似的冠狀病毒,他們均將研究結果第一時間向武漢醫院及疾控中心作了反饋。但很快這些公司就收到湖北省衛健委的電話通知,要求停止進一步檢測,已有的病毒樣本一律銷毀,不得對外發表相關論文和數據。12月30日武漢衛健委發佈內部通知,強調「未經授權任何單位、個人不得擅自對外發佈救治信息」。

結合陸媒《財新》與港媒《南華早報》的有關報道,1月5日,上海公共衛生臨床中心分子病毒學實驗室分離完成了新冠病毒的基因組序列,當天該中心即將研究結果上報,並以正規信函方式向國家衛健委建議「應該在公共場所採取相應的防控措施及在臨床救治中採用抗病毒治療」,但相關政府部門卻並沒有對公眾公佈任何關於病毒危險性及會人傳人的警告。1月11日,該病毒學實驗室在開放平台發佈了中共病毒的基因組序列,第二天,實驗室突然遭到無端的強行關閉,本欲繼續進行的中共病毒的研究亦就此中斷。

上述事實說明,無論是醫院還是科研部門,他們或者是通過臨床實踐或者是通過技術檢測,都已經明確:2019年的12月,武漢開始出現了類似於SARS的強傳染性疾病;他們也都在疫情早期做到了及時發現、及時判斷、及時上報與預警,但是由武漢市衛健委、湖北省衛健委出頭代表的武漢市政府、湖北省政府卻採取了一種嚴密封鎖消息、掩耳盜鈴式的辦法,自己不重視,還要鎖住別人的嘴巴,這最終導致了本來可能在早期時,通過控制住少數疫源就可阻止疫情擴大、防控瘟疫蔓延的一個最佳的時機,就這樣被硬生生徹底錯過了!

根據中國疾控中心新型冠狀病毒肺炎(中共肺炎)應急響應機制流行病學組2月12日的論文《新型冠狀病毒肺炎(中共肺炎)流行病學特徵分析》,2019年12月31日之前,已有(中共肺炎)感染者104人,其中有15人死亡。也是直到這一天,武漢疾控中心才第一次正式對外證實出現了不明肺炎,可是武漢市衛健委對外宣稱只有27例病例,其中20例「穩定可控」,並且未見人傳人和醫護感染。雖然論文中有關感染者的數據是基於流行病學,發病日期定義為病例自我報告發燒或咳嗽開始的日期,因此有倒追的數據,但武漢衛健委通報的數字與之存在的差距也太過懸殊,這種有意的瞞報已然是在對公眾犯罪了。

2020年1月1日,武漢市公安局在其官方微博發佈消息:有8名散佈中共肺炎不實信息的造謠者被「依法」處理,隨後還對他們進行了訓誡或警示。中央電視台、新華社等國家級媒體也對此消息進行報道。

當然後來的事實證明所謂的造謠者根本沒有造謠,反而是官方在撒謊。就在這謊言的包圍中,8名最早走漏真實信息的吹哨人中的一位——李文亮醫生被訓誡,被強制寫保證書,被調到疫情最前線,被感染,最後黯然離開了這個世界。在官方製造謊言、真相被扼殺的社會裏,一個普通人的最起碼的良善、一個普通人的小心翼翼的勇氣,竟然沒有安身之處!

但是由官方製造的謊言仍然在肆無忌憚的繼續。

1月5日,武漢衛健委通報中共肺炎病例59例,未出現死亡病例。1月6日至1月10日,出現了病情通報的空窗期,而介時,武漢市正在召開「兩會」。11日兩會閉幕,衛健委才發佈通報說至10日,初步診斷為中共肺炎的病例為41例,有1人死亡。從59例降到41例,如此反常的數據卻沒有任何解釋。而「41」這個數字,從11號到15號一直沒變過。

1月8日,國家衛健委派武漢第二批專家到達武漢,在2月26日《財新》的專訪中,一位專家匿名透露「(專家組成員)每到一個地方,就問有沒有醫務人員感染。」但得到的答覆,都是「沒有」,(武漢方面)「根本不合作」,(有人)向專家組隱瞞了一些醫護人員當時已經感染的實情。如果這名接受採訪的專家所說屬實,那麼當時的武漢或者湖北省衛健委對於疫情信息的隱瞞,都已經針對到國家級專家組這一級別了,如此嚴重的欺騙,不可能是衛健委獨立的主張,至少湖北省高層一定是拍了板的,至於最終是誰拿的主意,權力最高層的態度是甚麼,未免會引來人們各種猜測。

1月11日至17日,湖北「兩會」在武漢召開,病毒又非常「講政治」的處於穩定期,基本沒有大變化。14日,武漢衛健委還再次在其官網上說「尚未發現明確的人傳人證據,不能排除有限人傳人的可能,但持續人傳人的風險較低」。這帶著官帽的謠言是如此有欺騙性,人們聽了都無比安心,他們像往年一樣,為新年的到來做著準備,卻全然不知道病毒已經在謊言的掩護下鋪漫開來。直到18日,也就是湖北人大會結束的第二天,武漢衛健才通報在前一天新增了17例病例。而到了20日,就陡然增加了136例,並承認有15例是醫護人員,這才真正撕開了「可以人傳人」的口子。

據財新網對武漢大學中南醫院重症醫學科主任彭志勇的採訪,早期中國國家衛健委的診斷標準是「要有華南海鮮市場的接觸史,要有發燒症狀,全基因組測序,這三條標準都達到才能確診。尤其是第三點,非常苛刻,實際上極少有人能去做全基因組測序」;1月18日中國國家衛健委調整了診斷標準,「確診病人的數量就急劇增加了」。(引自維基百科「2019冠狀病毒病中國大陸反應與影響」詞條)把診斷標準制定的如此苛刻是不可理解的行為,這顯然不是一種積極發現病症積極治療的態度,分明是在努力限制和減少確診的人數。由此可見,早期向公眾隱瞞疫情信息的謊言,國家衛健委也是參與其中了的。

1月18日,武漢市江岸區百步亭社區居民委員會還和往年一樣舉行了「百步亭萬家宴」萬人團圓飯活動。後來有社區內居民在網上說實話:其實根本不想去,是社區人員反覆鼓動,才不得不參加的。武漢市長周先旺曾說:「百步亭是中國群眾自治非常好的一個樣本」,這種走了樣變了味的所謂「自治」,根本只是官員們拿來做政績的一個節目而已。正常情況下,官員們為了政績不惜勞民傷財,大災來時,官員們用百姓的命來換他的政績依然是滿不在乎!「萬家宴」使百步亭社區後來成為了瘟疫肆虐的重災區,這個時候,它反而被武漢政府拋棄了。

1月21日上午,湖北省中國新年團拜活動如期舉行,湖北各級政要濟濟一堂,全然不把悄然瀰散開來的疫情放在眼裏。1月21日下午,湖北省政府的官網上終於發佈了領導們關注疫情的消息,不論是真的關注還是做做樣子,都已經是為時太晚了!

根據中國疾控中心新冠病毒肺炎(中共肺炎)應急響應機制流行病學組的論文,1月10日之前疫情已經蔓延至20個省份113個縣區,而隨著新年前的人員大流動,亦即「返鄉潮」的開始,1月10日以後病毒迅速遍佈全中國以至世界各地。武漢市長周先旺說:1月23日武漢封城之前已有500多萬人出城。在毫無疫情警告毫無防疫意識的天下太平的假相之下,一場全球性的災難已不可避免!

1月23日武漢封城,1月24日就是中國年的除夕,在各地民眾闔家團聚的時候,在央視還在播放粉飾太平的晚會的時候,武漢城內之恐怖已如人間地獄!市長周先旺在央視的採訪中還自誇「封城」是個多麼有勇氣的決斷,只能讓正常人感到中共官員的羞恥心的下限簡直是沒有止境!

武漢人一個多月來經歷的苦難是外人難以想像的,但是在中共極權之下,平民的苦難從來都可以忽略不計,掌權者只在乎他的權位。為了權位,為了撐住中共的統治體系,欺騙仍然在繼續。疫情的統計數字從最開始就是假的,到今天依然是假的。武漢及湖北全省的數據完全不可靠,因為就外面所能了解的武漢城內的情況看,醫院和社區都根本沒有能力應對那麼多的發熱病人,數量實在是太龐大了!而為了減弱疫情的嚴重程度以減輕決策者的罪責,在完全壟斷信息的情況下,近一周來,為了催促生產以挽救瀕危的經濟,中共官方的數據已經多省市連日無新增病例,但披露出來的事實卻一再證實那些數據的虛假。

比如黑龍江省就顯示23-27日連續五天該省沒有新增病例,但是卻有網民們發現了一份哈爾濱市道外區防疫指揮部2月24日下發的通知,通知該區定於25日早,將寶宇天邑瀾山小區2號樓1單元和4單元處於封閉管理中的全部居民轉移至指定賓館隔離,同時還有哈爾濱市民拍的影片流傳出來,輔證這一通知的真實性,據說當日共有300人被強制隔離。

比如海外最大華文媒體《大紀元》獲取的山東省政府一份內部文件顯示,2月8日至22日,官方每天核酸檢測陽性的數量都遠遠高於當日宣佈確診的數量。再比如《大紀元》獲得的一份朝陽市衛健委2月23日發給遼寧省衛健委的內部文件,文件稱該市政府已按照要求,通知下屬幾個政府部門銷毀有關中共肺炎疫情的文件數據,並對接觸過數據的人員逐一排查登記,要求其簽署《保密承諾書》。這些證據表明:中共政府的造假程度已經是恬不知恥、登峰造極。

一場瘟疫,暴露出中共政權無數的惡來,從病毒的出現,到疫情的開始,到疫情的蔓延,直到徹底失控,在在都有中共的勢力在其中興風作浪。傳染病是可怕的,但更可怕的、真正可怕的卻是共產意識形態對於中國大陸無孔不入的操控和荼毒。共產黨從其誕生,無論是其理論還是其行動,都充斥著對世人的欺騙,走到今天,中國共產黨的官員們當他們按共產思維做事的時候,他就處在一種被共產思維附體控制的狀態之下,他沒有了人的基本良知,沒有了基於人的立場的價值判斷,那樣的時候,他幾乎是不撒謊不隱瞞就不知道該怎麼說話,因為謊言就是中共管控統治中國的最重要的手段之一。

因為中共這種隱瞞與欺騙的本性,導致迄今為止人們對於這場瘟疫的許多問題仍然是一頭霧水,包括到底是怎樣的一個責任系統,它是怎樣在運作,很多失誤的責任應當由誰來承擔,這些都在推卸和顧左右而言它的矇混中變的諱莫如深。那些隱瞞和欺騙到底是從哪一級開始的?是下瞞上還是上瞞下?其中是否還有各種政治勢力的明爭暗鬥、刀光劍影?這些人們也都無法清楚的知道。

但對於看清了中共本質的人來說,有一點卻是知道的再明白不過的,那就是中共之毒猛於疫!如果不徹底終結中共的毒害,所有的天災都會演變成成倍數增長的人禍;只有徹底終結中共的毒害,中國人才能過上自由的有尊嚴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