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兒初一(1月25日)開始持續高燒,最高燒到39.7度,我就跟社區求助,救救這個孩子,他說你要核酸檢測。」武漢韓女士3日向《大紀元》記者表示,她們跑遍全武漢醫院,好不容易2月2日做了一次檢核,結果還沒出來,現在社區要求兩次檢核才上報。

「過去說只要有核酸檢測確定,然後現在說要做兩次。」韓女士無奈地說,「一次核酸就已經很難做了,我跟社區說,你這是在逼我們這些老百姓,逼我們去死。他說還是有人自己想辦法做的,他說你只要做了我就上報。」

「後來我女兒說算了,兩次我不做了,我受不了了。」韓女士不捨地說,「這幾天,女兒的雙肺都玻璃纖維狀,說話都沒法多說兩句,走路都不能走,靠我用輪椅拖到醫院去。」「她才28歲啊!請大家救救這女孩。」

跑遍全武漢醫院 被告知要做兩次檢核

韓女士說她帶著女兒四處求診,醫院都說,「這種危險情況就要住院治療,但是我們沒有病床,所以對不起,你只有回家,接受門診打針,要不然你自己聯繫住院。」「我們求遍了武漢所有醫院,他們都說,不行,沒有病床,現在武漢是一床難求。」

韓女士表示,由於規定住院要由社區申報才能安排,社區又要求先確診,所以她四處努力找醫院做檢測,「為了做一次核酸檢測,我先到武昌醫院,他們沒有核酸檢測給我,我又到七醫院,他們又說這種發燒病人,不能坐一般的車,要坐敞篷車,當時叫不到車,所以又排隊等待社區安排車。」

到了初五仍沒等到車,她找社區,「我說你如果不給我解決,我只有到處跑,因為我是受害者。」第二天社區就安排了車,送她們到醫院做核酸檢測預約,「去了之後,我們排了5個小時的隊,結果說要預約一個星期後,叫我們等收到通知之後再去做核酸檢測。」「但直到現在,預約的醫院都沒有通知我們。」

「後來我們到處跑,結果還是女兒單位出面,幫她聯繫的一個檢測,我們2日才做上檢測,現在結果還沒出來。」

沒想到現在檢測要求又更改,「社區說,你的核酸檢測要檢測兩次,都是要陽性,才能給你上報。」「第一次結果出來,要在24小時之內,再做第二次,要做二次核酸檢測。」

「我說我一次結果都沒有出來,還要兩次!」韓女士說,女兒已經受不了,「做一次在外面排隊幾個小時,還要籌車去籌車回。」

「(測試)盒子為甚麼那麼緊張,我不知道為甚麼要把盒子控制在那個數量,而且為甚麼還要做兩次呢?」韓女士不解地說,「所以我覺得那個規定很奇怪,他還說別人還是有辦法做的,他這樣說,所以我都不相信他們了。」

每天長時間排隊打針 母女心力交瘁

住不上醫院,韓女士每天推著女兒到醫院打針,「因為沒有病房,要每天去醫院排隊,配藥、打針,下午2點多鐘去,10點鐘才配完藥,然後排隊打針,打到深更半夜,今天凌晨4點鐘才回到家。」

「我們天天都是如此,到醫院排隊打針,花9個小時到10個小時,所以不能保證她的休息,所以她病情轉化得很快,雙肺都玻璃纖維狀,感染了。」「因為前期發燒每天在醫院打針,消耗時間太多了。」

她擔憂地說,「她現在喘、咳得很厲害,走路都不能走,連著打激素,燒就降下來了,但是心跳加劇,醫生說肺情況很不好。」「醫院黑壓壓成百上千的人都是乾咳,高燒,都是這個症狀,最後氣喘。」

為求床位,韓女士也上網求助,「這兩天電話爆滿,有些說這裏有床位,那裏有床位,我都沒有精力再去看,只能靠社區給我安排。」

「我每天十幾個小時都在醫院裏面,回家還要安排吃飯,我睡眠只有2到3個小時,很累很累,擔心小孩,心力交瘁。」韓女士表示她自己也受到了感染。

但她說,「我不能休息。這兩天電話都是好心的人關心,但是我也沒辦法,不能休息。」

母女三代感染 「發病以後想治療真的很難」

武漢李女士的74歲母親和年輕女兒三代都感染了中共肺炎(俗稱武漢肺炎、新冠肺炎),李女士3日向《大紀元》記者表示,「我母親病得厲害,屬於重症,醫院不收。我也感染了,我女兒也有些發熱。」「醫院說沒有床位,不收。」

李女士說,她母親應是在醫院不知情下被感染的,「12月份她因為咳嗽在武昌醫院住院,當時不知道她被感染了。回家之後,我發現她開始發燒,醫院也不具體說她是不是這個病,只是說很嚴重。給我們開了點藥,也不給打針,就讓我們回來了。」

「後來在醫院做了CT,查了血,醫院沒有試紙,只說老人肺部感染,肺部發白,再加上年紀大了,還有些慢性病,醫生說她已經不行了,除非去大醫院。」

李女士女兒接著說,「我外婆現在動不了了,不吃東西,也不喝水。聯繫了社區、派出所都沒有人管,光打120(急救電話)就打了3、4個小時,也不接手,說前面已經排了二、三百人。我們等不了,她太嚴重了。最後是我舅舅冒著被傳染的危險,把我外婆背醫院去了。」

但醫院仍表示沒有床位不讓住院,「開了點藥讓我們回家。」她說,雖然聽說火神山和雷神山開始收病人,「但需要自己聯繫,要確診了以後才能申請,但現在連檢測盒都排不到我們。」

她無奈地說,想去做確診,「沒人管,我外婆都病成那樣了醫院都不收,只讓我們在家隔離,讓我們自己聯繫醫院。但醫院電話也都打不通。」

她表示,醫院很多人,不清楚為甚麼醫院的試紙這麼少,「只是知道發病以後想治療真的很難。」

她說自己從昨天晚上也開始發燒,很無助,「我才20歲,真的沒辦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