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港理工大學(理大)17日晚被完全封鎖,警方用震撼彈、突擊步槍、聲波大炮齊上陣對付學生,任何人只要踏出校門便會被拘捕。 整個理大如圍城,處於險境中的學生們誓死抵抗,一封封遺書從圍城內傳出,仿如六四大屠殺在校內重演。

除一封封遺書之外,現場消息稱,警方一度攻入大學醫療避難處,有傷者和醫護人員被拘捕,現場留下大量血跡和一封封手寫血書。

11月17日晚間,香港理工大學所有路線都被港警堵死,所有逃生出口也被堵死,附近的傳媒記者皆被拒絕進入港警控制的範圍。警方使用各式武器對抗爭者進行攻擊,任何人想離開理工大學都會被警方拘捕。

衝突期間,警方不但使用水炮車瘋狂發射藍色水劑和白色水劑,噴射校外的抗爭者,更向校內抗爭者廣播「你們只有一條路,就是投降」。還有荷槍實彈的蒙面警員冷血狂言「我要六四重演」。

有消息稱,警方曾幾次呼籲市民可以從理工大學Y出口離開,但當市民經過出口時,遭警方伏擊,發射多枚疑似震撼彈,市民被逼退回校內。

現場影片顯示,當晚,警方向理工大學校園內聚集的抗爭者,投擲多枚爆震彈,威力巨大。

爆震彈為新型非致命武器,主要通過攻擊人最薄弱的部位,對人的感覺器官、神經系統進行干擾,使人員喪失攻擊能力。在半小時內暫時失去聽覺、視覺。

處於困局、死局之中的學生與抗爭者們,似乎已作出誓死抵抗的決定,一封封遺書從校內傳出。遺書說中,預計出不去,但是不後悔抗爭,盼望香港齊上齊下。民間記者會表示,30年前我們無力阻止六四屠城,30年後我們必定要拯救理大手足。

當晚在理大校內的香港民主黨立法會議員許智峰說,校內有高濃度的催淚彈及胡椒球彈氣味,且幾乎斷水斷糧,處於人道災難狀態。更令人擔心的是,六四屠殺會否在香港重演?

與此同時,全港各區發起營救行動「圍魏救趙」各區開花。

但警方態度強硬,在鎮壓過程中,不但開實彈槍,還動用了一種防暴聲音設備——聲波大炮,同時拒絕接受抗議者們的警告:這種有爭議的武器能對人體造成傷害。

直至晚11時許收到消息,一眾泛民議員將會向政府要求放行,進入理大與裏面的人溝通。但泛民議員到場後也束手無策,主動權在政府手上,遲遲未有答覆,只有漫長的等待。

後來天主教教區輔理主教夏志誠也來到理大,同樣被警方指揮官拒絕調停。被拒後夏主教又率眾與另一指揮官交涉,但警方將一支支強力白光電筒直照向主教,指控主教「協助暴動」。

在警方脅迫下,主教與眾議員無奈離開。

18日清晨約5點半,防暴警由漆鹹道南一帶向暢運道理大方向快速推進,之後理大正門失守,防暴警察及速龍小隊攻入校園於門口制伏多名抗議者。傳來許多抗爭者的慘叫聲和嚎哭聲。

影片可見,有抗議者被防暴警打致血流滿面帶走,有的被拖行數米。有聖約翰救傷隊人員進入校園,用擔架抬走一名男子。另有一名男子頭部受傷,頭部包紮了繃帶,自行步出校園。

據現場消息,警方一度攻入大學醫療避難處,有傷者和醫護人員被拘捕,現場留下大量血跡和一封封手寫血書。

這與當年1989年六四血腥屠城的前夜極為相似。各方人士在鎮壓消息傳出後,試圖進入廣場勸退學生,但最終未能阻止悲劇發生。

六四大屠殺 北京城處在腥風血雨中

據民運人士吳仁華撰寫的《八九天安門事件大事記》一書記載,1989年6月3日晚至6月4日凌晨,中共戒嚴部隊向警戒目標強行推進。天安門廣場上的北大等校學生廣播站發出緊急呼籲:事態萬分緊急,請師生們、廣大市民們立即行動起來,到各主要交通路口設置路障攔截軍隊。

數以萬計的學生和市民一批批奔赴建國門、復興門、朝陽門、永定門、宣武門、木樨地、曹各莊、車道溝、公主墳、新街口、西單、王府井、南河沿、六部口等幾十個路口,阻攔軍隊向天安門廣場開進。

6月3日晚臨近10時,38軍首先開槍殺人。殺人最多最狠的軍隊是38軍,地點在西長安街的復興門、木樨地一帶。軍隊就此開槍射殺手無寸鐵的北京市民和學生,官方怕留下罪證,許多拍照者當場中彈遇難。

6月4日凌晨1時30分,將西長安街殺成血路的38軍抵達天安門廣場北部。從公主墳到廣場約7公里,38軍花了4小時才抵達,可見遭到北京民眾如何奮不顧身的阻攔。

38軍圍繞著廣場轉了好幾圈,數以萬計的民眾試圖築成人牆加以阻擋,但裝甲車毫不減速。當天凌晨4時整,天安門廣場熄燈,廣場上聚集著的數千學生和市民都感到最後時刻的來臨。

4時30分,天安門廣場燈亮起。數以萬計的軍人從東、西、北三個方面潮水般湧向紀念碑底座,用暴力驅趕最後聚集在紀念碑一帶的學生。學生們和平撤離,但部份堅持不撤者遭到鎮壓,也有撤離的學生隊伍遭到坦克追軋。

中共黨軍血洗長安街,強佔天安門廣場,血腥鎮壓手無寸鐵的學生和市民,製造了震驚中外的六四大屠殺

天安門廣場死傷人數至今是個謎。民間估計的死亡人數從數千到上萬都有。#

(轉自新唐人電視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