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位朋友剛從新加坡回來,將大筆港元資金轉為美元到當地開離岸戶口,大家晚飯吹水問他為何?他說:「看到現在的警暴個案及多宗無可疑的自殺事件,我對這政府與警隊已完全失去信心!寸D講,有錢,為甚麼要把自己的財產及兒女承受這些潛在威脅?15歲的小妺妹全裸浮屍大海,聲稱無可疑卻完全沒有合理證據解釋,這班人的民望與公信力早已完全破產,我就覺得說無可疑的非常可疑,唔通你們還信這是以前的香港?」

有位做財金的美女說:「你這富戶即刻就攪掂,我也申請在新加坡開戶,但申請人太多,自己錢又太少,要排個幾月!」另一位說:「明天我去歐洲遊船河,回來11月便計劃到加拿大處理戶口,打算調錢過去,香港靠這班人管治,想唔走都唔得。」有位又說:「我也在檳城買了樓,陽光與海灘,是平平地的選擇。」我說:「你們班有錢人全部走哂,剩下我們這些窮人,一定悶到暈!」

有位教師朋友說:「修例事件,一班supernormal的官員,幾個月就將香港百年基業,完全葬送!而警隊暴力,是最形象化的表徵。當然論證要數據,現在已經4個月,除了3個在醫院其實干犯了酷刑罪但只作襲擊罪的警員,好似受到調查外,大家可有看到任何對警員的規範或約束?反之,濫捕濫暴及市民自殺或骨折受傷等嚴重個案卻日日上升,有公權力而不遵守,容易變成濫用私刑。香港人越來越暴力,就是看不到正常及一向的公義,能得到正途伸張,所以走錯路傾向暴力私了。正如在廉署工作的朋友,上次問的簡單問題:回歸後,有無聽過廉署破過大案?早前的地鐵建築醜聞,還有沒有新聞?我們的價值觀還在嗎?」

另一位說:「大家對香港完全失去信心,很大程度上是因為警權的不受限制。手裏拿著錘子,看甚麼都像釘子。警察蒙了臉,不出示委任證,便以為可以不受約束,隨便暴打,甚至對一些小朋友及柔弱女性,也全不手軟。當然現在市民暫時無法制約他們,但如果管治與形勢逆轉,有形與無形的因果懲罸,必定會降臨身上。」

有位又說:「所以香港人不要等政府成立獨立調查委員會,應先整理蒐集這幾個月的所有資料,保留完整的訊息或證據,留待將來伸張公義。」而老師再說:「暴力解決不了問題,況且槍桿子,刀把子都在公權力手上,只希望學生能回復用理性理據去爭取訴求,不要再作無謂犧牲。中小學生應留在學校好好讀書,而大學生可以做研究調查報告,整理事件的始末,探討方法將來改進社會。暴力破壞甚至私了,是錯誤的方法,絕對不是適當的做法。」

一個原本和諧文明的城市,講法律講道理,若只剩下錘子和釘子,相信那些能為社會作出最大貢獻的才子和財子,只會被迫提早離開另謀出路。既有思維又有金錢,誰會為那些無能瘋子,愚蠢地成為受打釘子?警權再不制約,以為拿著錘子便可把全民當釘子任打,甚至胡作非為,知法犯法,那麼員佐級教訓政務司,光頭探越級指點施法的笑話,只會越來越荒謬。國際都市淪落至此,管治班子,能不羞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