紐約市立大學研究生中心的傑出教授保羅克魯明(Paul Krugman)博士今年7月在《紐約時報》的專欄上,發表了題為〈特朗普的貿易戰為甚麼會失敗〉的文章,未展示充足的證據和令人信服的論述。今年8月,克魯明又針對貿易戰發表了題為〈中國試圖教特朗普一點經濟學,但失敗了〉的文章,提出「中國教師爺論」,它也是雲山霧罩,令人啼笑皆非。

中美貿易戰是順差問題,是貿易問題、是市場問題、是商業問題,也是國際經濟問題,但不是純經濟理論範疇的問題,也不需要經濟學的理論指導。恰恰相反,新的經濟理論需要在未來能解釋貿易戰的發生,和貿易戰的結果。如果經濟學家不能把地緣政治、道德倫理、邪惡與正義,和國家恐怖主義等因素納入新理論框架之中,那是經濟學家的問題,不是政策制定者和政治家的問題。

克魯明開門見山的說:「如果你想了解不斷發展中的對華貿易戰,首先要認識到,當勞特朗普所做的一切都毫無意義。他對貿易的看法沒有條理、他的要求令人費解、他大大高估了自己對中國造成損害的能力,同時低估了中國可能造成的損害。」

沒有比克魯明的見解更「令人費解」的了。特朗普對貿易戰的看法,一開始就切入要害,讓中共迅速意識到,特朗普不要錢,也不僅是打貿易戰,而是直搗黃龍,擊中中共的經濟基礎,這豈能說是「沒有條理」?特朗普所做具有極大意義,因為它迫使中共低下頭來,向美國求饒。看看中共此前「厲害了,我的國」的叫囂,它何時開始變得這麼低聲下氣?除了特朗普,還有誰可以做到這一點?歐洲5億人(美國3億)、GDP比美國多,哪個歐洲領袖敢站起來反對中共、痛斥「社會主義幽靈」?特朗普的要求再簡單不過,只是要公平貿易,不偷、不搶、不騙,哪裏「令人費解」?中共可能對美國造成的損害我們看到了一些,正是因為特朗普的果敢,才避免了中共更多的傷害;特朗普的關稅牛刀小試,讓中共痛失上百萬企業的產業鏈,特朗普高估自己的能力了嗎?

克魯明認為,「中國迄今為止的反應算是相當溫和、謹慎」,這又錯了。中共的本質,克魯明可能還沒領教過,但人們只要看中共在香港的暴行,在新疆的鎮壓,對地下基督徒的打壓,對法輪功修煉者活摘器官,看中共是怎樣對待自己的人民,就知道中共會怎樣對待它的敵手。中共反應如果算「溫和、謹慎」,是因為中共還沒從特朗普風暴中清醒過來,也還沒在拖延戰術外找到反擊措施。如果克魯明看看中共在孟晚舟被捕後對加拿大的「反應」,就不會說出上面的話。

克魯明認為中共「沒部署任何可以動用的手段來抵消特朗普的行動,並損害他的政治基礎」。真的嗎?中共的報復關稅算甚麼?(雖然只有1,300億的彈藥)。中共用大豆、豬肉作武器,在中國人缺豬肉時,用農產品作為威脅中西部農業州「票倉」的工具,難道不是試圖損害特朗普的政治基礎、干涉美國內政?

克魯明覺得中國人「沒全力以赴」,「在試圖教特朗普一點經濟學」,就更不著邊際。克魯明去中國時,中國人的好客和對知識的尊重,可能給他留下深刻印象。但如果說中共也充當「教師爺」,給美國總統「教經濟學」,恐怕借給中共這個膽子他們也不會做。因為中共知道,它的政治理念、治國方法拿不出手,其「理論自信、制度自信」是給百姓聽的,而百姓也清楚的知道,這政權缺甚麼、補甚麼,因為沒自信,才需要顯得自信滿滿。所謂「中國模式」,本來想藉「中國製造2025」和「一帶一路」推向世界,如今二者都會因貿易戰而胎死腹中。

或許,人們還記得2008年克魯明參加第一屆「諾獎得主中國行」的事,活動是由中宣部麾下的廣東出版集團、南方影視集團、廣東電視台,和中國移動廣東公司等聯合組織的。克魯明訪問中國的那一年,正是金融危機衝擊之下、中國製造業形勢不好、出口企業憂心忡忡之際,克魯明當時提出了一些讓中方「安心」的觀點。

克魯明當時表示,全球化「並沒走到盡頭」,「全球化會帶動中國發展」,「貿易保護不會回歸」,「中國可能從勞動密集型產業模式走向高精尖製造業」等,這些讓接待克魯明的主人、中共大員歡欣鼓舞的論點。顯然,中美貿易戰開打,全球化終結,中國經濟陷入衰退,中共貿易保護主義遇到強硬反彈,美國糾正貿易不平衡策略,都讓克魯明在中國的預言和忠告,一一落空。

克魯明對特朗普的非難,沒有根據也不無偏見,「特朗普的觀點幾乎每天都沒有條理」、「特朗普一直在不停地抱怨美元走強,聲稱讓美國處於競爭劣勢」。特朗普是第一個受到美國左派和媒體強烈攻擊的總統,這些媒體不能公正的報道特朗普。但美國如今有互聯網和社交媒體,總統可以直接跟幾千萬民眾對話,告訴人民他的一言一行、一舉一動,這難道不是最好的民主、民享、民治的管理形式嗎?美元走強,部份是由於歐洲各國和日本的低利率、負利率,而美聯儲推遲減息,使美國出口商處於不利競爭地位,這不應該成為被指責的理由。

特朗普讓財政部宣佈中國匯率操縱,為甚麼「七、八年前是正確的」,現在就不正確呢?匯率操縱七、八年前對中國貿易夥伴有傷害,今天就沒了?「來自中國和世界其它地方的大量資金正在湧入美國」,這對美國不是「美麗的事情」又是甚麼?巨額資金湧入,帶來美國製造業興起,資金流出中國,導致中共野心收斂,正是世界人民的期待。「深層政府」的存在我們已經逐步看到,「深層政府」的危害,也在逐步展現。

克魯明猜測,中國讓人民幣小幅貶值是為了讓特朗普明白甚麼,這也不能成立。人民幣貶值,現在的小幅只是序曲,大幅度貶值還在後面,因為中共印了太多鈔票,也因為中共在貿易戰中外匯消耗殆盡,沒有能力去力挽狂瀾。

最後,克魯明悲觀地說,「出現好轉之前,貿易爭端可能會變得更糟」。對此,筆者完全贊同;對中共來說,貿易戰糟透了,而且會變得更糟,讓中南海完全不可收拾。◇

——本文轉自《新紀元周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