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多月來,港人因反對港府強推「送中修例」(《逃犯條例》),接連發起大規模的遊行集會。但迄今特首林鄭只回應了「五大訴求」中的「撤回修例」,卻無視其它四個訴求:取消暴動定性;永不追究示威者;獨立調查警方濫權濫暴;全面落實雙真普選。以致港人以各種方式持續抗爭,遍地開花。

警方對民陣申請的9月15日遊行集會申請發出「反對通知書」,但民眾以「自由行」的方式在銅鑼灣軒尼詩道遊行,往灣仔的方向前進。

這幫年輕人最可愛 他們在無私奉獻

民主婆婆。(大紀元香港報社)
民主婆婆。(大紀元香港報社)

在人群中一位民主婆婆說:「因為我從八九民運就已經出來到現在了。為甚麼我現在還要出來呢?現在更加要出來,因為這幫年輕人是最可愛的,他們在無私奉獻,我們不可以說坐在這裏,坐享其成,這不是我們做的事。」

談到港人提出的「五大訴求」時,民主婆婆表示,「政府一定要滿足這五大訴求。」五大訴求其中之一的永不追究示威者,她認為,為甚麼不可以特赦呢?因為這幫小孩子是無辜的,他們是為香港付出的,他們也沒得到利益,他們還要被打成這樣。那麼,特赦是對的。他們也不是犯了甚麼滔天大罪,也不是甚麼殺人放火。特赦了,就會使香港和好如初。」

「五大訴求其實是很簡單的,是林鄭不會做,如果一早說撤回,就不用死那麼多人,就不用這麼多人被人打。真是很慘的,真是心很痛的。」她說,「如果我們不出來,就根本不是人了,身為一個香港人,不可以說別人這樣付出,還被這樣落井下石,還要說這幫年輕人搞事,這是最不負責任的。」

當被問及香港現在是否也是被共產黨侵蝕? 民主婆婆回答:「是的,他們就像文化大革命那樣,一幫警員用警棍打人,那還要不要講道理?不穿制服也打,穿制服也打,想怎麼樣?任誰都打嗎?不同意見就打嗎?這個社會不應該是這樣的。總說自己是國際城市,怎麼會搞成今天這個樣子?我們香港是很可愛,我們在四小龍中是排第一的,(中共)搞得我們香港——東方之珠暗無天日。」

「我們這幫年輕人是未來的棟樑,這樣扼殺他們,就沒下一代了。現在這一個個年輕人,20多歲,血氣方剛,也真是聰明有頭腦的。」民主婆婆說。

恢復我們的民主、自由

香港年輕男子Joe。(大紀元香港報社)
香港年輕男子Joe。(大紀元香港報社)

在銅樂灣軒尼斯道上,有一位手拿著美國國旗,帶著美國特朗普總統帶過的independent cap(獨立帽)帽子的香港年輕男子Joe,他首先解釋自己今天的穿著:「其實我們是要求特朗普總統解放香港,光復香港。這個帽子是Trump的2020 Official 的independent cap。那就證明我們是要求特朗普總統,並且我們支持特朗普總統連任的。 那這件衣服,實際是Liberate Hong Kong(解放香港),都講了我們的訴求,就是要求解放香港,或者光復香港。那美國國旗也是,恢復我們的民主、自由。

Joe對香港的《一國兩制》也表明自己房看法,他說:「其實呢,我們是要求香港有自治的,那其實都不違反《一國兩制》本身的框架要求的,因為自治本身在之前就是『港人治港,高度自治』,我們只不過進一步要求全面的自治。所謂的『高度自治』由過往的歷史到現在,其實大家都知道,是騙人的。」Joe表示,基本上,譬如說07,08年,本身要求的就已經有雙普選,那現在已經遲了10年都完全沒眉目。「那我覺得再等下去,其實都可能超過50年不變,《基本法》結束都未必等得到。所以我覺得我們在現在這個時候都唯有出來爭取。」

下周美國國會將討論及通過《香港人權與民主法案》,如果通過的話,其制裁力度夠不夠呢?這是香港人非常關注的事。「其實呢,我們就要求它是全面根據現在的情況,就整個條款通過,那就不希望在條款上面進行減壓或者各方面。至於說(力度)夠不夠呢,那如果萬一不夠,我相信美國國會也都會繼續通過其它的法案去幫助香港,去獲得這個自治。」他說。

同情和贊同香港人 我完全支持他們

半職業作家Rincon。(大紀元香港報社)
半職業作家Rincon。(大紀元香港報社)

今天半職業作家Rincon來到「自由行」的人群中,這是他為了表達對香港人的支持,在接受採訪時他首先說明自己對革命一詞的看法,他說:「首先,我想很多人希望,不要把這定性為革命,這是一個非常危險的詞。他們想被提到的,這不是一個革命,這是一個保守的運動,去保住他們的權利,去保持他們已有的系統,他們想要『一國兩制』。」

Rincon表示,「我對一些人說,這在2047年要到期的,他們說,這不是要點,我們不想談接近2047年的事,我們想談是這裏和現在,我們已經得到承諾,直到那個時候(2047年)。我認為有問題,在2047將會有問題,但是現在,他們衹是想要保持他們被承諾的東西。」

對於中共是否違法了「一國兩制」,Rincon明確地說:「他們確實違反了(一國兩制)。我確實同情和贊同香港人,我完全支持他們。我心裏毫無疑問,他們的爭取可能成為走向獨立的先導。我知道,現在說這個是一件危險的事,但這是唯一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