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朗黑夜,黑社會肆意襲擊無辜巿民,警隊故意不作為,政府墮落至與黑道攜手合作,管治團隊的誠信一夜崩盤,無恥實不足以形容!

示威者衝擊中聯辦,政府發出聲明指責有關行動是「觸碰一國兩制的底線」,對元朗事件則形容為兩派政見不同的人互相毆鬥。對元朗受黑社會襲擊的無辜巿民視若無睹,對國徽被塗污則心如刀割,生人不及死物,是施政者又一次冷血的典範!其實兩制早已被中聯辦的操控行為盡情蹂躪,再不存在甚麼底線了!示威者塗污國徽,卻連商戶一塊玻璃也未有打破,是再一次向巿民清楚說明他們的作為,就是要針對中聯辦在香港施政上屢屢越界危害「兩制」的幕後操縱角色。1984年德薩斯州法官曾經就焚燒國旗一案指出,焚燒國旗屬於象徵性言論,屬於憲法第一修正案言論自由的保護對象,基本的事實是,國旗法保障了蔑視國旗者的言論自由。特首眼中既然只有一國的國徽,自然就看不見兩制下巿民抗爭的自由以及受襲流出的鮮血了!

面對事先聲明的襲擊,警方居然完全沒有任何部署;巿民致電報警求助被冷言嘲諷,到警署報案則被冷待,尋且落閘威脅報案者的人身安全。一張張照片與一段段錄影,顯示警察與手拿攻擊性武器的黑道中人混在一起,甚至互相寒暄,警方發言人卻表示看不到可疑份子,沒有人手持兵器。白衣退場,警車進駐,雙方無縫交接,默契心領神會。蘇聯作家、諾貝爾獎得主索忍尼辛曾經說過:「我們知道他們在說謊,他們也知道自己是說謊,他們也知道我們知道他們在說謊,我們也知道他們知道我們知道他們說謊,但是他們依然在說謊。」我一直不想稱他們為「黑警」,但在赤裸裸的事實面前,卻實在用不上其它形容詞了!

政府管治團隊在記者會面對上百記者的質詢,處處顯出理屈辭窮。本來一些簡單不過的是非題,例如「元朗事件是否官警黑合作的大龍鳳」時,特首居然忸怩作態而不敢斬釘截鐵否認。記者情辭懇切地追問,官員則撓耳抓腮地蒙混,不知情者還以為對巿民受襲大為緊張的記者才是治港官員。一句「講人話啊唔該你」,映照出記者會上記者與政府官員分隔在人鬼二途的兩個世界。

巿民將警隊標籤為「黑警」,只能夠說明世上沒有無原無故的恨;陳雲將警察稱為「鬼卒」縱有先見之明,卻不足以形容警隊的犯賤。撐警者起先不正視政府的施政失誤及利用警察對人民尊嚴的踐踏,反顛倒是非一力支持警隊的濫用暴力,是政府有恃無恐的強心針,卻是局面惡化的催化劑。今次事件顯示,政府為求在民意上翻盤,竟然可以下流至與黑道為伍,如果撐警者仍然執迷不悟,則只好祝君好運;畢竟黑道中人今天眼中可以沒有警察,他朝又何需在意有沒有你?二次世界大戰以後,德國牧師馬丁尼莫拉(Martin Niemoller 1892-1984)為了讓世人記住納粹屠殺猶太人這一血腥恥辱,在波士頓樹起了一塊紀念碑,碑上銘刻這樣一段話:

起初他們(德國納粹黨)追殺共產主義者,

因為我不是共產主義者,我不說話;

接著他們追殺猶太人,

因為我不是猶太人,我不說話;

後來他們追殺工會成員,

因為我不是工會成員,我繼續不說話;

此後他們追殺天主教徒,

因為我不是天主教徒,我還是不說話;

最後,他們奔向我來,

再也沒有人站起來為我說話了。

需知黑道肆虐,是沒有底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