編者按:本文作者Elad Hakim是作家、評論員和律師。他的文章曾經被發表在The Washington Examiner、The Daily Caller、聯邦黨人(The Federalist)、西方期刊(The Western Journal)、美國思想家(American Thinker)和其它在線出版物上。 

督察長的報告、正在進行的美國檢察官(約翰胡波,John Huber)的調查、巴爾的調查以及解密的間諜門文件,都可能給民主黨帶來嚴重問題,會把美國公眾的注意力,從總統和對其彈劾的事件上,轉移到真正的肇事者、案犯身上。

一旦這些情況發生,民主黨將很難說服美國公眾再次對特朗普總統進行額外的「調查」,因為許多美國人已經厭倦了無休止的調查和彈劾的說詞。因此,穆勒(的新聞發佈會)是希望把彈劾問題保持在美國公眾的腦海中。

穆勒的新聞發佈會上還有一些其它評論,這些評論充滿了(非中立的)黨派傾向,可以說是不合適的。具體來說,穆勒說:

「正如我們的報告所述,在調查之後,如果我們確信總統顯然沒有犯罪,那麼我們就會這樣說。但是,我們沒有確定總統是否確實犯了罪。」

「這份報告就是我的證詞。我不會提供任何超出那些已經在國會公開的信息。此外,要獲得我們調查的原始檔案,需要一個決定的程序,而這不涉及我們辦公室(的權限)。因此,除了我今天在這裏所說的、以及我們的書面報告所包含的內容之外,我認為我不適合進一步討論這項調查、或者評論司法部或國會的行動。」

穆勒的第一個要點混淆了檢察官的作用,即確定某人是否犯了應該被指控的罪,而不是他們是否被免除了任何指控。

此外,穆勒在最近的新聞發佈會(以及他的報告的第二部份)中的評論,可能違反了幾項政策規定,其中第一項是司法部(DOJ)長期以來的協議,即不發佈任何關於未被起訴者的負面信息。穆勒在他的報告中並沒有建議(對總統)提出起訴,而這一點本來就應該讓對總統的調查結束。

在完成他的報告之後,穆勒不但沒有好好地消失在公眾的視野裏,反而利用最近的新聞發佈會作為不正當地補充其調查結果的手段,暗示總統犯了罪、並且通過「建議」國會利用不同的「程序」,來正式指控一位現任總統的錯誤(鑑於現行的反對起訴現任總統的政策)。

具體而言,在新聞發佈會上,穆勒引用了司法部的書面意見,並表示:

「首先,該意見明確允許對現任總統進行調查,因為保存證據非常重要,同時記憶很新且有文件可用。在其它的一些事情中,如果有幫兇現在可以被起訴,那麼這些證據就可以使用。」

「其次,該意見認為,憲法要求在刑事司法系統以外的一個其它程序,來正式指控現任總統的不法行為。」

根據《聯邦黨人文集》的說法,美國律師協會第3.8條對檢察官的職業責任規定,禁止使用洩密或新聞發佈會來「起訴」或「損害」沒有被起訴的目標(只有某些例外)。

穆勒在新聞發佈會上的評論,既沒有必要告知公眾檢察官(穆勒)的行為,並且也沒有按照第3.8條規定的要求、服務於合法的執法目的。相反,這些評論似乎意圖傷害特朗普,並鼓勵民主黨彈劾他。

穆勒的新聞發佈會,只不過是一個補充他的「失敗」報告的詭計。他沒有理由做出任何補充評論。他的報告已經完成,並且已經向公眾公佈。他沒有建議任何額外的起訴,他的角色應該就在那時、在那裏結束。

通過將自己再次參與這項調查,穆勒在新聞發佈會上讀出預先寫好的聲明,單方面「補充」他的報告,並通過暗示或「推動」國會發起彈劾程序,穆勒對總統的敵意,顯然是所有美國人都可以看得到的,他明顯非常偏幫一個黨派(民主黨),但結果是徒勞無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