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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人們都知道中共政治局是中共權力的核心,但是他們也得像小學生一樣,「老老實實地做工作」。2月28日包括六名政治局常委在內,中共政治局的要員們先後向習近平進行了書面述職,把貫徹中共決策部署的情況做了彙報。

兩會前 北京頻頻大動作

據中共官媒報道,政治局委員們依規向習近平書面述職,習近平則「認真審閱」。述職報告中自覺把維護「習核心」和維護黨中央的權威作為「最高政治原則」。

同一天,中共還印發了《重大事項請示報告條例》,要求加強請示報告,保證「團結一致」和「行動一致」。

3月3日中共兩會就要開始了,在此之前,北京當局大動作頻頻,接連向全黨喊話,發出嚴厲警告。北京的做法,外界明顯有一種非常「不安全」的感覺。這不能不讓人產生疑問,北京究竟怕甚麼?用意在哪?

2月27日,中共還發佈了《加強黨的政治建設的意見》。其中提到黨內存在的政治問題還沒有解決,要堅決做到「兩個維護」;不許搞任何形式的「低級紅」、「高級黑」,不允許做「兩面人」,不許搞「偽忠誠」等等。

這裏還使用了網絡用詞「低級紅」「高級黑」,並且強調了「兩個維護」。「兩個維護」指的是「維護黨中央的權威和集中統一領導」和「維護以習近平為全黨核心的地位」。

除了向黨內喊話之外,北京對社會的防控也超過了以往。 一些地方政府甚至為了做好防範,從2月22日到3月17日這段時間,竟然啟動了「戰時機制」。

不過外界分析認為,社會風險還是其次,最主要的是「政治風險」,也就是來自中共官場內部的風險。北京這麼反覆高喊「兩個維護」,就是害怕「維護」得不夠,這才是重大的政治風險。

到處都是重大風險?

大家知道,北京曾喊出中共面臨著「七大風險」,第一個就是「政治風險」,其次還有所謂的意識形態風險、經濟風險、科技風險、社會風險、外部環境風險和黨建風險。

換句話說,在北京當局的眼中,到處都是重大風險,幾乎涉及每一個方面,危機重重。但稍加分析會發現,這七大風險貌似涉及多個領域,其實全是政治風險。

政治和意識形態是一回事,外部環境指的是中共在國際上孤立和美中全面對抗,黨建就是中共官員不聽話。而美國對中共盜竊知識產權的打擊,使中共的科技難以為繼,華為、中興等對人民的監控失靈。這些都構成了對中共威脅,也都是政治風險範疇。

但政治風險的最主要來源,政治與經濟學者程曉農認為還是「中共官場」。他對美國之音表示,主要是反腐以來,中共官員對高層產生極度不滿,慢慢出現了耳語詆毀和消極怠工。

北京反腐敗 遭消極抵制

大家知道,江澤民時期大搞腐敗治國,「用腐敗換合作」,造成了中共官場幾乎人人貪腐,縱情聲色犬馬。江澤民用這種方式拉攏(官員們的)人心,讓官員聽它的話。

習近平掌權後,反腐打虎運動使中共官員不敢再明目張膽貪腐了,不僅財路被切斷,也造成了人人自危。也就是說,北京「用反腐」籠絡(老百姓的)人心,但被指「選擇性反腐」引起很多官員的牴觸。

程曉農認為,現在中共官員對北京的要求大只有三種做法:一是看笑話,看你們上面怎麼辦;二是少幹少錯,坐著不動,誰也抓不住自己的毛病;三是盲幹,上面喊東他就上東,上面喊西他就上西,照章辦事,不問後果。

政治學者吳強認為,中共官場的政治風險,源自於美中之間爆發的貿易戰,使國內問題變成了北京的威脅。

他對自由亞洲表示,國內政治表面上好像沒有甚麼力量、組織能挑戰北京的最高權威,即使有不滿也只能私底下談論,不敢公開批評;但是隨著貿易戰的持續,很多私底下的表達已經逐漸公開化了,這是去年下半年以來的一個「最大的變化」。

內部曝有人衝習近平「拍桌子」

大家知道,《紐約時報》 2月26日的專欄文章報道了一件事。去年12月,在中共政治局會議上,有人衝著習近平「拍桌子」,批評北京現行的政策。消息源據稱是一個要求匿名的「前國家領導人的親屬」,稱在那次會上,批評北京「沒把經濟搞好」,忽略市場邏輯和原理,輕視懂經濟的政治局高層等等。

我們無法證實,但如果確有其事,這可能是這種消息當中比較嚴重的一次。此前也有不少體制內的專家學者們建議,也有體制內官員的批評,批評北京對美國「誤判」,對貿易戰「誤判」等等。但遠沒有發展到政治局會議,更沒有到「拍桌子」的地步。

而這個「拍桌子」,恰恰能夠說明北京的權威可能受到了挑戰。

習近平的敵人就在身邊

另外有統計發現,僅去年一年,中共印發了74部黨內法規,這在中共歷史上是極為罕見的。

種種現象可能說明,北京的權威似乎受到了挑戰,已經感受到了危機。

陳破空認為,北京當局講的「七大風險」和「三大危險」,主語都不是中國,也不是中國人民,而是中共和北京的權威。從黨內各種搏殺的爆料看,危險都與北京近距離,習近平的敵人就在他身邊。

他指出,北京如果不進行制度改革,不搞憲政民主,必然會陷入一黨專政下的各種搏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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