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會消費能力萎蔫、購買力低迷和老百姓腰包縮水,這是一個國家經濟衰退的明顯症狀。打從中(共)國高層放風要「過緊日子」之後,部份媒體、社會輿論和坊間街談巷議,都順理成章地涉及2019年「過緊日子」或「勒緊褲腰帶過日子」的話題。於當局而言,自然是正中下懷,不過其憂懼也隨之而來:因為民間有人提出「先勒緊誰的褲腰帶」的問題。

勒緊誰的「褲腰帶」?這是過緊日子觸及的首要問題。這「褲腰帶」是勒在腦滿腸肥、大腹便便的肚皮上呢,還是勒在瘦骨嶙峋、前胸貼後背的肚皮上?甚或是勒在三根筋挑著一個頭的引頸企盼的脖子上?當然,看問題不可看表象。如今時代和觀念皆不同了,許多官員皆懂得養生保健,早就在減肥,所以身材並不臃腫,這「褲腰帶」會勒在這批斂財有方、保養得體的官員的肚子上嗎?

具體化地說,褲腰帶與褲腰帶之間是大不一樣的:有豪富者束腰的上萬元一條的時尚鱷魚皮帶,也有鄉野農夫紮在腰間的自製的麻繩、稻草繩褲帶。而後者,迄今仍舊被有形無形的粗劣的「褲腰帶」緊勒著。

中國大陸淪陷至今,業已七十年了。中(共)國不少老百姓的褲腰帶依然被勒得緊緊的,有的甚至始終被勒在最裏邊的一個扣眼。暫且不說貪官污吏拚命撈錢,幾乎刮淨民脂民膏,並將國庫當作自家的錢櫃,就說為了達到自己的政治目的而多次舉行國際性的奢華會議,僅僅是2016年9月4日召開的杭州G20峰會,就花去2000億人民幣。也是出於政治需要而對外送錢,從當年支援亞非拉到如今向多國大撒幣,浪擲了多少納稅人的血汗錢啊!2018年有消息稱,「中方投往委內瑞拉累計有1250億美元打了水漂」。

就在杭州G20峰會盛宴的前九天,即2016年8月26日,甘肅康樂縣景古鎮阿姑山村農婦楊改蘭,因了貧窮及家庭矛盾,於絕望之中殺死四個子女後自殺,其在外打工的丈夫趕回家料理完妻兒的後事後也自盡了。有村民說:「他們家裏實在困難,孩子們連穿的衣服都沒有,冬天炕上不下來,夏天不穿衣服跑來跑去。三年前他們家還是有低保的,但是不知道甚麼原因,這幾年村上和鎮上把低保取消了。」這些可憐的孩子,生前連衣服都穿不上,當然更談不上備褲腰帶了。

記得2015年3月15日李克強總理在人民大會堂答記者問時坦承:「如果按照世界銀行的標準,中國還有近2億貧困人口,中國是實實在在的發展中國家。」須要「勒緊褲腰帶過日子」,這使得早已在「過緊日子」的貧困人口首當其衝,雪上加霜,更加倒楣,他們的「褲腰帶」只能一勒再勒。

只消奢華的國際性會議少開一次,敗家的大撒幣少撒一回,將其用之於民,至少有相當數量民眾的褲腰帶不必勒得那麼緊,楊改蘭們也可以喘口氣。可是中共偏不這麼做,反而在各方面強行收縮,中國人被勒緊的又何止是腰部?

叫嚷要別人「過緊日子」的獨裁者及其政黨,倘若無休止地讓老百姓勒緊「褲腰帶」,而其自身依舊走著邪路,莫非要把那根「黃袍加身」的腰帶,掛上景山的歪脖子樹?

總之,無論形勢如何變化,有一點是確鑿無疑的:不管是緊日子,還是鬆日子,只要中共還在統治,就絕不會有中國百姓真正的好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