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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前曾聽朋友描述,中共的法律是「鬆緊帶」,讓它鬆就鬆,讓它緊就緊,就是說中共的司法黑暗。最近在網絡流傳的一段影片中,體制內的政法專家講解了中共司法機關和律師界之間「不同尋常」的關係。

據自由亞洲電台查證,這段影片是2012年在對修改刑事訴訟法進行討論的大背景下錄製的。中國政法大學刑事司法學院教授羅翔講到中國司法系統存在的漏洞時,特別提到對辯護律師的不公待遇。

羅翔引用了斯偉江律師的一個比喻,說中共司法程序就是公檢法三家「打麻將」,三缺一,就把律師拉來「湊局」。湊局的關鍵是「律師不能胡牌」,只能「點砲」。如果律師「敢胡牌」,那就得「吃不了兜著走」。也就是說律師只能配合司法機關贏牌。

在「709事件」中以涉嫌「煽顛罪」被秘密關押半年的廣東律師隋牧青日前在接受自由亞洲電台採訪時表示,羅翔描述的現象都是真實情況,但這早就不是甚麼新鮮事,而業內的律師也對此見怪不怪了。

在影片中,羅翔說了這麼一段話,「在司法實踐中,只要證人改變口供,司法機關就認為律師有引誘的嫌疑:我們公安機關收集的證據好好的,怎麼律師跟證人一碰面就改了呢?他肯定有甚麼嫌疑,誘供的嫌疑,先把你抓了再說⋯⋯很可怕!」

王一冰被控強姦 不得已出家

雲南昆明就在「法庭辯論階段直接抓律師」。庭審中律師懷疑檢察機關提供的證據真實性。因為律師也找過證人,證人的說法與檢方提供的不一樣。於是檢方建議法院休庭,說律師涉嫌做偽證,在法庭上就把律師給抓了。

1997年,從事法律工作二十多年的王一冰代理一起刑事案件。據《南方周末》報道,代理過程中他被誣告,被當地警方以「涉嫌強姦罪」逮捕。

但是王一冰在1996年以前曾得了腦血栓,動過一次手術,失去了性功能,而且他還患有高血壓和冠心病。關押2年後,王一冰在1999年底被無罪釋放。但因為已經花光了積蓄,他們夫妻流落街頭一年左右,選擇了進廟出家。

或許從王一冰身上,我們能夠了解一點中共司法的黑暗,但估計也只是管中窺豹。時事評論員藍述指出,中共的司法黑暗早已超過人們的想像,是系統性的黑暗,根源就是中共「領導說了算」。

案卷被偷 最高法是黑社會?

大家還記得,前不久最高法院辦案法官王林清自錄影片表示,他審理的「陝西千億礦權案」案卷在辦公室「離奇」失蹤後,又「神奇」地飄了回來。

不過核心問題不只是丟失「二審的一本正卷和一本副卷」,而是卷宗被人拿走後「換卷」,其中「關鍵紀要沒了」。巧合的是,兩套監控設備同時「壞了」。

副卷是甚麼?大陸律師陳有西2017年曾發文披露,這個副卷「含金量」很高,裏面記錄了權力對司法的直接干預。包括案件的請示、批復,領導批示,有關單位的意見等,但永遠不會在法庭上「亮相」。

作為中共最高司法機構的成員,竟然不相信機構程序的公正,而選擇自錄影片、自我暴露來「伸張正義」。《金融時報》表示,這顯示他不但怕「丟官」,更怕「丟命」。

有文章質問,「這是最高法院還是黑社會?」

網友悟空圖文在推特上披露了一段疑似楊金柱律師的話:「現在的關鍵是,法院可以違法,檢察院可以違法,公安局可以違法,但是律師只能夠配合,只能夠給他們強姦!」

法庭只是走過場「見怪不怪」

隋牧青律師對自由亞洲表示,業內律師對此也「見怪不怪」。在現有環境下,刑辯律師通常只能給司法機關唱紅臉,不能唱白臉。

隋牧青指出,如果刑辯律師的辯護觀點與公檢法的主流看法不一致,倘若律師用一種「比較強烈的方式」表達出來,比如向公眾披露律師的觀點和根據的話,那麼律師可能就懸了。「恐怕就會面臨危險,包括被吊牌、被逮捕,都是正常的。」

「被吊牌、被逮捕」在律師眼中都成了「正常的」,誰能想像中共的司法有多黑暗?大家知道,中共統治下,中國刑事案件的定罪率長期居高不下,長年保持在99%以上。也就是說,100個刑事被告當中,最多可能有一個被判定無罪。

可想而知,這麼高的定罪率,刑辯律師的工作壓力有多大。自由亞洲指出,這也是導致冤假錯案層出不窮的原因,但考慮到多方利益,這類案子極少翻案。像內蒙古呼格吉勒圖的案子,案情清楚地表明是冤案,但是也經過了近20年才得以平反。

藍述指出,中共的審判就是「演出」,穿著戲服走走過場,根本問題是「黨領導司法」造成的。中共凌駕於法律之上,造就了公檢法系統一大群「職業罪犯」,這是典型的「中共特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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