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第二聖殿」在公元70年被羅馬軍隊拆毀後,猶太人就祈願未來能在聖殿山上建造「第三聖殿」。

「第三聖殿」和預言 

相較於對尋找約櫃的不急不徐,以色列人對於重建聖殿的心就顯得十分熱切,因為自從「第二聖殿」在公元70年被羅馬軍隊拆毀後,猶太人就在每天三次的禱告中,祈願未來能在聖殿山上建造「第三聖殿」,這個願望二千年來未曾改變。

隨著以色列的建國和對耶路撒冷舊城的掌握,這個千年不忘的願望有了實現的可能。以色列在「六日戰爭」時已經控制了聖殿山,戰後卻做出讓步,將聖殿山的管理權歸還給最高穆斯林議會,以色列人雖然可以自由進入聖殿山,卻不能在那裏停留或禱告。

即使如此,也無法讓以色列人打消在聖殿山上興建第三聖殿的念頭,因為他們相信在《塔納赫》(Tanakh,猶太教正統版本的《希伯來聖經》)中先知的預言,認為彌賽亞會出現在第三聖殿時期,屆時以色列人將全部回歸故土、萬民將齊心信服至高無上的主神、惡人歸善、仇恨化為友愛、世界迎來平安與和平。

公元19世紀繪製的第三聖殿想像圖。(公有領域)
公元19世紀繪製的第三聖殿想像圖。(公有領域)

猶太人千百年來盼望著彌賽亞的救度,所以對他們而言,興建第三聖殿是極其重要的事,並非只是單純的恢復猶太宗教的祭祀場所及精神中心,而是為了迎接彌賽亞的到來,因為只有彌賽亞才能使世界獲得幸福和平,這是能結束猶太人數千年苦難的唯一機會。

以色列官方和民間早就啟動全面行動,為建造第三聖殿做準備。為籌措工程資金的募款活動,早已在以色列及全球開展,捐款來自世界各地,其中不乏多筆巨款;一個名叫「聖殿研究所」(The Temple Institute,或稱為聖殿重建委員會)的機構負責從經書中的記述,繪製出聖殿的藍圖、規劃營建的相關事宜,並準備所需的建材,例如石材完全使用附近岩石切割成的石塊、木材則使用和前二座聖殿相同的黎巴嫩香柏木等等。

此外聖殿研究所還負責製作祭祀所需的器具、縫製祭司的衣袍冠冕;選擇並培訓具有古代祭司基因的以色列人,以便在未來的聖殿中擔任祭司;甚至連祭祀所需的祭品「紅母牛」,也已經擇定。

根據聖殿研究所的說法,一切營建第三聖殿的準備工作皆已完成,建殿工程只要一啟動,就可以在一年內完成。現在只剩下一個問題:「聖殿要蓋在聖殿山的甚麼地方?」

眾所皆知,聖殿山上矗立著二座清真寺,是從公元7世紀起就已經存在,並且被列為伊斯蘭教中最重要的清真寺。穆斯林視聖殿山為伊斯蘭教的禁地,在過去上千年的歲月中,一直是他們祈禱禮拜的地方,因而堅持認定自己擁有此地的主權,也不承認猶太人與聖殿山有任何關聯。

激進的穆斯林甚至主張使用武力對付進入聖殿山的猶太人,因此猶太教的拉比也以聖殿山為神聖之所在為理由,勸諭猶太人不要隨便造訪,以避免無謂的紛爭。

所以若依照猶太人的傳統觀念,認為以前聖殿的舊址若非在圓頂清真寺、即在阿克薩清真寺上,而一定得先將清真寺遷走才能重建聖殿的話,那麼恐怕還沒等到實際行動,只要公開宣佈,甚至只要稍微透露一點風聲,馬上就會讓伊斯蘭社會發動「聖戰」,藉著對以色列或其盟邦進行各式各樣的攻擊,來保衛自己的聖地主權。

後果是可想而知的,從此雙方的仇恨再無化解的一天,這就與建築聖殿的最終目的背道而馳。

伊斯蘭的清真寺既不能移、以色列建聖殿又勢在必行,為了替這個僵局解套,猶太學者亞設考夫曼(Asher Kaufman)提出了一個看似兩全其美的方案:將聖殿蓋在圓頂清真寺的旁邊。

因為他根據自己16年來對聖殿山的考古研究,認為以前的聖殿位置並非在現在的圓頂清真寺,而是在其北邊、上面也有一塊岩石的空地上。也就是說,這塊被稱為「穹頂磐石」的岩石,可能才是亞伯拉罕獻祭的地方。

另外一個方案則主張不需一定在聖殿舊址,只要在聖殿山上建造新的聖殿,即具有相同的神聖性,因而建議西牆的後方,也就是介於二座清真寺之間的空地,可以列入選址的考量範圍。

不論是在清真寺的北邊還是西牆的後方,倘若真能實現的話,建成的聖殿與圓頂清真寺並列,將形成舉世無雙的場面。

以色列在處理重建聖殿這個議題上十分謹慎,小心翼翼的態度反而透露出其勢在必行的決心。不僅猶太人,連基督徒都認為,以色列建造第三聖殿是一定會實現的,只是時間早晚的問題罷了,因為此事早已記載在猶太教和基督教的《聖經》中。

第三聖殿的建造,是人類最後的這場戲裏的其中一幕,是久遠以前就被安排的,而且伴隨而來的,還有戰爭和災難,直到救世主彌賽亞的到來。

但,當彌賽亞真的來到世人的眼前時,人能認識、會相信嗎?耶路撒冷在二千年前已經錯過了一個耶穌,這一回,當救度眾生的主神到來時,我們是否能認識祂?◇(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