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共有著「邪、騙、煽、鬥、搶、痞、間、滅、控」九大基因,土改是中共邪惡基因的實踐和強化。

邪——共產黨以《共產黨宣言》為行動準則,最推崇暴力,階級對立和階級鬥爭,中共一直宣傳:土改使農民得到土地。但其實,農民得到土地不是中共土改的目的,因為農民得到土地兩年後就被中共收回,劃分階級才是土改的關鍵,有了階級劃分—地主,富農,中農,貧農,僱農,則階級鬥爭的對象就明確了。

幾千年來,統治者在取得政權後,都希望老百姓和睦相處,唯有中共要老百姓互相鬥,共產黨以打破已有的傳統道德和社會關係、使用暴力奪取錢和權為鬥爭的目的,講究一個階級消滅另一個階級,共產主義處於與一切傳統對立的位置。這就是中共所到之處,必先破壞傳統道德和傳統文化的原因。

而劃分階級是為了鬥爭和殺人立威,故地主的劃分也不完全依據財富而定,廣東清遠某村,村民都屬於自給自足那種,劃不出地主來,為達到「戶戶鬥爭,村村流血」的目的,就把一戶家裏有一口井的村民劃為地主。

中共「土改」是一場不折不扣摧毀中國傳統道德倫理和文化傳統的邪惡的殺人害命,劫取錢財物的運動。

騙——中共宣稱土改的目的和任務是「廢除地主階級剝削的土地所有制,實行農民的土地所有」,真的是這樣嗎?

為摧毀傳統道德倫理,把人的「不勞而獲」等魔性釋放出來,騙農民鬥地主,把土地從地主手上奪過來,中共又冒充主人般分給農民,給農民製造感恩的感覺。

出於「騙」的基因,1951年9月9日,中共中央就召開了第一次農業互助合作會議。也就是說,中共早已計劃進行農業合作化,將土地收歸政府控制,使農民淪為其上耕種的僱工。

在農民擁有土地一兩年後,就開始合作化運動,1953年2月15日,中共中央做出《關於農業生產互助合作的決議》,讓農民把土地通過互助組、合作社交給了「集體」。

中共說你們種自己的土地太辛苦了,不如幾戶人家合作一起耕種,互相幫忙,這樣好處多多,就強迫農民幾戶幾戶的成立互助組,然後再擴大規模到初級社、高級社,再到人民公社,直到農民完全喪失土地。

農民先被欺騙去分地主田地;然後又被騙收回地;最後變得兩手空空,一無所有。互助組、合作社和人民公社這些都是中共欺騙農民的中間產物,現在都不存在了。

土地名義上變成是國家的,其實完全被中共所據有。人們當初去咬中共「分田地」的這個餌時,結果最後失去所有的土地,真正變成了無土地的無產者了。

煽——中共不僅土改中欺騙,煽動農民鬥地主,為了長期鬥爭下去,更煽動下一代對地主的仇恨。黃世仁、周扒皮、南霸天和劉文彩就是典型地主代表。我們從小到大長期受中共的欺騙宣傳,中共用泥塑《收租院》,《白毛女》,《半夜雞叫》,《紅色娘子軍》來塑造地主的形像。某次在延安演出《白毛女》,當劇情發展到高潮時,一位中共軍人激憤過度,怒不可遏地拔槍向扮演黃世仁的演員(陳佩斯的父親)開了一槍……幸虧沒有擊中,可見劇情感人之深。中共「教育」了億萬青少年觀眾,使他們四人成為家喻戶曉、人人恨之入骨的惡霸地主。從此,「地主是農民不共戴天的仇敵」這一概念,深深植入了人們的心靈。

不過,從已經披露的資料來看,這四個人物無一不是假典型。這四人中,除劉文彩外,三人均是文學形象,但他們的原型都不是那樣的惡人。

現實中劉文彩慷慨興學、濟困扶危,泥塑《收租院》都是中共編出來,與劉文彩無關。《半夜雞叫》更是子虛烏有。

《白毛女》的題材來源於晉察冀民間一個關於「白毛仙姑」的傳說。大意是講,在一個山洞裏,住著一個渾身長滿白毛的仙姑。仙姑法力無邊,能懲惡揚善,扶正祛邪,卻被中共改編成惡搞地主的劇本。

《紅色娘子軍》裏的南霸天的原型張鴻猷是個善人,出自教師世家,沒有欺壓百姓,家裏也沒家丁、槍支、碉堡,只有幾個請來幫他四姨太帶小孩的小姑娘。

鬥——煽動農民鬥地主,鬥爭地主的場面十分野蠻,極其殘暴,鬥爭中毫無人性,拳、腳、鞋底、棍棒、皮鞭一齊上,打得皮開肉綻、口吐鮮血、傷筋斷骨,慘叫哀號之聲,不絕於耳。對於某些強加的罪名,跪在鬥爭台上的地主想解釋一下,戰戰兢兢剛開口,台下在中共積極份子的帶領下發出一片震耳欲聾的口號聲,淹沒了地主那微弱可憐的聲音;台上的積極份子立即抽耳光,拳打腳踢,打得你根本無法開口。

中共土改不僅搶奪地主的房屋,錢財;還要通過鬥地主剝奪人的尊嚴;更要奪取地主的性命!

搶——土改殺人劫財是中共發動的一場「國家行為」,因中共的「土地改革」運動,實質上是用國家發佈政令的辦法,用槍桿子逼著,公開地、大張旗鼓地進行歷史上最大一次劫掠!

土改不僅搶奪地主的房屋,錢財,對有多房太太的地主,還搶地主的老婆,小老婆,刮而分之。

土改不僅搶地主富農的土地,更是搶全國所有民眾的土地,49年前,大部份農民都或多或少擁有一些土地——是該土地真正的主人,從這個角度看,是真「地主」,雖然土地不多,劃分成「中農」,「貧農」,看來中共土改確確實實消滅了真「地主」,試看今日之大陸,誰還真正擁有自己的土地。

痞——毛澤東在1927年3月《湖南農民運動考察報告》就說:「我這次考察湖南農民運動所得到的最重要成果,即流氓地痞之向來為社會所唾棄之輩,實為農村革命之最勇敢、最徹底、最堅決者。」通過組織農民與地主階級進行面對面的血腥鬥爭奪取土地,流氓地痞都成了先鋒及模範,還可把人的魔性激發出來,把善良的本性滅掉。川東土改中,某地主鄉紳美貌女兒(年輕女教師梁文華)就慘遭中共的10多個民兵輪奸致死。

土改中鬥爭某個女地主,她家裏也沒有其他人。她的田地早已被沒收,房屋(在村裏算中上等級的房屋)也被沒收了。雖然已經一貧如洗,但是仍然有人懷疑她有金飾沒有交齊。參加鬥爭的人採取「擠牙膏」方式對她施加各種毒刑,她始終還是說沒有。後來一個流氓地痞想出了一個「妙招」:從山上采來黑蟻巢,把它放進她的褲襠裏,再把褲腳綁緊。因為她的手被反綁著,她只能哇哇叫喊著在地上打滾。當天晚上,她因為被辱就上吊死了。

「土改」中有不少「貧富顛倒,是非混淆」的現象。有個地主生了三個兒子並分了家,大兒子,勤儉持家,家產增加不少,二兒子馬馬虎虎,家產減少了,三兒子好吃懶作,嫖賭逍遙,把萬貫家財化為烏有,變為沿街乞討的「叫花子」。但「土改」中,三兒子被劃為「貧農」,分得了土地、房屋和「浮財」(沒收地主的財物),二兒子劃為中農,保住了命,倒楣的大兒子,財產沒了,人也被槍斃了。

「土改」利用「流氓無產者」(扒手、小偷、地痞、惡棍、無業流民……)打衝鋒,鬥垮地主、富農後,這批「苦大仇深」的「土改根子」紛紛入黨做官,趾高氣揚地成為「書記」、「委員」、「主任」、「鄉長」、「村長」……使農村基層領導徹底惡質化。

間——由於地主沒有組織,不是甚麼團體,是中共為鬥爭硬劃分出來的產物。所以,「間」在土改中用的比較少。但中共建政前,中共亦利用統戰和宣傳手段,利用了一些地主這一階層的人士,這樣造成有些地主在土改前對中共還抱有幻想,本來他們是有機會跑掉的。土改開始,就無處可逃了,等待的是被槍斃的命運。

滅——數以百萬計的傳統地主,勤儉富農,以及作為傳統文明基層載體的鄉紳,在這場運動中被肆意侮辱、批鬥、折磨、剝奪財產,並被各種難以想像的殘忍方式殺戮。

殺地主,據有關專家保守估計,當年的土改殺死了200萬「地主份子」。一位美國學者甚至估計有多達450萬人在土改中死亡。

武俠小說作家金庸,梁羽生的父親就是在土改時被中共槍斃的。投身中共幹革命的趙紫陽的父親也是土改時被中共自己殺掉。

在「土改」中,殺地主是無須定罪的,「地主」二字就是「罪」。那時候,用「黨的政策」和政策執行者的指令,代替了法律這根準繩。「黨的政策」規定要殺誰,政策的執行者說要殺誰,那人就難逃厄運。殺地主,既不要問犯沒犯事,也不要去尋找證據和法律依據,鬥爭會場上有人(多數是會前佈置好的積極份子)喊殺,一呼百應,第二天就綁赴刑場,一槍了事。

「土改」時,批准殺人的權力在區一級,區委書記(或區長)根據各鄉上報的材料,勾畫的殺人名單。

殺地主,沒有任何標準。每個村子都要殺,不殺是不行的,上面的政策規定:「戶戶鬥爭,村村見紅」。假設那個村子裏沒有人夠資格評上地主,就將富農提升為地主;假設連富農都沒有,就「矮子裏面拔將軍」,把某位倒楣的富裕中農提上去……總之,要流血,殺一儆百嘛!

「控」——當年,地主階層以其財富、道德、學識和聲望,責無旁貸地擔負了政府職能缺失部份的職責,在農村中起著穩定社會的中流砥柱作用。中共就想控制一切,對其更不放心。

中共把地主殺了,地主沒勢力了,中共通過黨員,黨支部等控制農村的一切,中共還嫌不夠,更透過戶籍制度,農民倫為不能遷徙和流動的農奴。

中共殺地主立威,造成老白姓的恐懼心理,不敢說「不」和輕舉妄動,也是為了「控」,中共就想控制一切。

當年殺地主是用槍頂著後腦勺,一聲槍響,天靈蓋便被打飛了,紅色的鮮血、白色的腦髓,撒滿一地……血腥、殘忍、恐怖,目睹者不由自主地渾身顫慄,甚至嚇得好幾個夜晚從惡夢連連,掩面而泣……殺多了,嚇怕了,反抗者都縮頭了,新生的紅色政權便鞏固了。

中共的土改消滅了「地主階級」,從所有的中國人手中奪取所有的土地,中共成了唯一的大地主。中共不僅掠奪農民的土地,連城市居民的住宅地下的產權也一併掠奪,中共的土改讓全體中國人都沒有田產並為中共打工的農奴、工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