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主黨議員許智峰「搶手機」一事來得突然。如果有人被監控,私隱受到威脅,在高壓力的情況下「搶機入廁」了解大行情,可想而知當時壓力有多大。當立法會及區議會議員並非「唔好做」,但要做民主派議員,要承受的政治風險卻是有增無減。

「搶手機」如果在大陸任何一個城市出現,很多時也難以追究; 劇情套用在立法會,建制派及政府必然「傾盡全力」整頓許智峰。和女性政務主任有沒有身體碰撞,立法會主席梁君彥在星期四傳媒發佈會上已宣稱:「如果許智峰聽日仲係議員」,歡迎許在星期五看這個片段。

泛民立法會議員在過去二十四小時有沒有「做嘢」作絕地反擊?許智峰有的其實是正常反應。政府派政務主任滋擾立法會議員在立法大樓的正常工作,許智峰雖然不夠機智(現在做反對派議員很難,很多事情要深思熟慮想想有沒有法律後果),目的是制止不合邏輯的行動。無論如何,希望許智峰事件會有「奇蹟」出現。現在立法會辦事的泛民,其實十分凶險。

身處香港,感覺時局亂,人心更亂。和80後留港年輕英國籍作家Ben Bland談到現在15-35歲的香港人。在他數月前環球發行的箸作Generations HK: Seeking Identity in China's Shadow, 這位作家在書中訪問了華人置業的劉嗚煒、黃之鋒、梁天琦等人。可能除了百億「Package劉」,書中的受訪者也感覺到香港前途灰暗。15-35歲的香港人,對大英帝國沒有感情,對中國的「強勢」干預香港事務更覺反感。你或者覺得,黃之鋒、黃浩銘等社會運動家是現今習帝政權容不下的香港「異見人士」。

但當筆者與一些在國企民企的年輕八、九十後接觸,他們對上頭「莊重提示」區議及立法會的心水人,我們知道「無形之手」操控有多壞。

最後,筆者見到現今的香港是中共港共「暗黑力量」不斷玩弄邏輯,令香港人變得麻木及膽怯。重溫年前張家輝「激戰」的精句。在劇中48歲人也一事無成,在澳門參加綜合格鬥贏了挑戰者。大概意思是:這場「比賽」,無論贏又好輸又好,要為自己做一件事。這場比賽可能會跌倒,但依然要站出來云云。套用到香港的「價值之戰」,會否是一起捍衛良知,減慢香港的崩壞?威權「操盤手」目標明確,香港可能輸得更徹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