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0年代初,史太林(又譯斯大林)在烏克蘭引發大規模饑荒的政策,致使500萬或更多的人在短短幾年中死亡——有多少讀者熟悉這段暴行和否認事實的歷史?

這是《紐約時報》專欄作者BRET STEPHENS在題為「不要對共產主義心存幻想」文章的開始部份提出的問題,該文章刊載於10月31日的《紐約時報》中文網。

Anne Applebaum的新書《紅色饑荒:史太林對烏克蘭的戰爭》詳細講述了於1933年達到頂峰的大饑荒。大饑荒現在已無人質疑。但是,大概沒多少人知道,《紐約時報》當時駐蘇聯的記者沃爾特・杜蘭蒂(Walter Duranty)當時曾堅稱,饑荒的故事是假的。他的報道還獲得了1932年的普立茲獎。《紐約時報》後來稱那些報道為「徹底誤導」。

文章從提出這個問題進而拷問西方社會中「一個嚴酷的事實」:如今的進步人士(左派)中仍有不少人對共產主義保持著一種「永久且危險的半否認態度」。

這些人試圖將共產主義理論與實踐區別對待,從而宣判理論無罪。他們在承認共產主義製造鎮壓和大屠殺的同時,用共產主義「真實進步和成就」的文獻來抵消那些惡行。他們會說,還從來沒有嘗試過真正的共產主義。

文章引用了法國學者雷蒙德・阿隆(Raymond Aron)1955年在《知識份子的鴉片》中的一句話:「有多少知識份子出於道德義憤走上了革命道路,卻最終縱容了恐怖和獨裁?」

當今社會,「左派與共產主義同行、為其製造藉口的後果更危險」。文章例舉了目前正處於社會主義獨裁和人道主義災難的委內瑞拉,及英、美的這類政治人物代表。

1917年,德國人允許一名布爾什維克領導人從瑞士前往聖彼得堡,「他們把所有武器中最恐怖的那種用在了俄羅斯。他們把列寧像鼠疫桿菌那樣裝在一輛密封貨車裏運了回去。」在引用溫斯頓・邱吉爾這段話後,文章用語調嚴峻的一句話結筆:

「一個世紀過去了,這個桿菌還未被根除,我們對它的免疫力仍不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