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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提起魯迅,人們首先想到「俯首甘為孺子牛」的詩句,在大陸的官方歷史和教科書中,魯迅是以「民族魂」和文化旗手的形象出現的;同時,魯迅至少影響了中國兩代知識份子和作家的思想、世界觀甚至人生道路。魯迅被毛澤東欽點為中國現代第一文聖人。 

近幾年來,由於互聯網和資訊的普及發展,開始有學者對魯迅的高大全形像提出疑問,對魯迅的研究以及其歷史地位的評判出現了不同的聲音。本文只是摘取歷史中和魯迅有關的片段,不輕易對歷史人物做標籤式的褒貶,只希望人們能夠從這些歷史軼事和言論中,從不同的角度審視歷史人物和歷史,能對了解歷史真相和研究魯迅提供幫助。

在日留學

周作人有文談到,魯迅留學日本仙台醫專時,成績不好是「棄醫從文」主因,其最好的倫理學83分,其餘德文、物理、化學僅60分,籐野先生教的解剖課只59.3分,不及格。有研究者稱:1906~1909年魯迅滯留東京歷史值得懷疑,沒職業也沒家庭資助,但在東京卻過著富裕悠閒的生活,僱日本女傭,還資助二弟留學。資金何來,推測是日本特高科發工資,密探留學生動向。直到特高科派他去中國另有任務,才離開東京。一二八抗戰爆發,他曾躲到特高科駐上海的聯絡站內山書店裏。

立志創作由來

魯迅自述說:在日本留學期間,看到日本電影,看到麻木的東北民眾,要麼做了被殺的木頭,要麼做了無賴的看客,因此認為,強健民族體魄是無用的,醫治心靈尤為重要,所以憤而退學,開始創作云云。

但一篇回憶錄說,大約在1918年,身為國民政府教育部幹部的38歲魯迅住在北京的紹興會館裏,作者作為同事有一天去看望當時的周樹人先生,看到他在家意志消沉,無所事事,旁邊桌子上有一篇小文章,是向教育部撰寫的公文,看了覺得不錯,就勸魯迅說:既然你無事可作,不如寫寫文藝作品發表;周先生就懷疑地說:「寫作有用嗎?」

1918年受錢玄同之邀,才為《新青年》寫下了他正式出山的作品《狂人日記》。從立志到出手,魯迅用了十三、四年之久,這時間長得讓人匪夷所思。在這漫長的時間裏,正是中國風起雲湧、翻天覆地的大變革時代,期間辛亥革命,護國運動,護法運動,第一次世界大戰先後發生。魯迅卻沒有絲毫舉動,只是當了個麻木的「看客」。顯然,魯迅看幻燈片而立志的說法是站不住腳的。

簽字「二十一條」

1915年,趁歐洲列強忙於第一次世界大戰,日本逼袁世凱政府簽署《二十一條》,這條約等同於賣國,袁世凱深知其中利害,責任不想一個人擔,於是讓政府公務員集體簽名同意,不簽名的就要辭職走人,魯迅毅然簽下了大名。多年後魯迅的論戰對手陳源(陳西瀅),對此不無嘲諷的說:「魯迅愛國?他愛的是日本國吧!」

如何對髮妻

1919年12月,魯迅回紹興把全家遷來北京。在家已獨守空房十三年之久、年已四十的妻子朱安,得知大先生(魯迅)要回來,本已死寂的內心升起一絲希望。每天必到大門口翹首以盼。這天終於看到魯迅進門了,連忙上前打招呼,接行李,魯迅用鼻子「哼」了一聲,而行李並不交給朱安。當晚魯迅仍然堅持獨住,讓朱安一個人在房中以淚洗面。

淞滬抗戰 狎妓作樂

9.18東北淪亡,世界各大媒體報道,魯迅說:「詳情我一點不知道」。而1932年打得十分慘烈的十九路軍1.29淞滬抗戰,住在虹口的魯迅撰文說:「就是同在上海也是彼此不知。」魯迅攜全家老小躲到外國租界日本人內山完造的書店裏,中國軍民浴血抗日,上海文化各界都在聲援抗日,宋慶齡親自上街頭鼓勵中國將士。

躲到日諜內山完造的書店裏,躲避戰火一個半月。期間狎妓作樂,《魯迅日記》1932年2月16日載:「青蓮閣邀妓來坐,與以一元。」

為日軍開脫

日據上海時,上海有許多抗日團體,成員內多發徽章和照片,不懂地下工作的殘酷,一旦被日軍發現,難免被殺。魯迅如是為日寇開脫:「像這一般青年被殺,大家大為不平,以為日人太殘酷。其實這完全是因為脾氣不同的緣故,日人太認真,而中國人卻太不認真。這樣不認真的同認真的碰在一起,倒霉是必然的。」

和日間諜淵源

離開廣州後魯迅長居日租界,1934年5月的上海《社會新聞》有文指魯與內山完造關係密切,是「樂於作漢奸矣。」日據上海、南京後,內山代管商務書館。日本投降後,他又成了上海數十萬日本僑民首領,這都能證明內山是一個很有背景的日本間諜。魯的《偽自由書》「後記」裏提到他完全知道內山是日諜。

所罵的人

魯迅所罵的人,基本都是當時地位比他高名聲比他響的人。如章士釗、楊蔭榆、胡適、梁實秋、林語堂、徐志摩、陳源、李四光、成仿吾、顧頡剛、沈從文、施成蟄、朱光潛、徐懋庸、周揚、陽翰笙、田漢、夏衍等。且動輒用「狗」、「叭兒狗」、「走狗」、「落水狗」之類詞彙。

部份被魯迅所罵人的結局

37年日本人來了,被魯迅辱罵成「性變態」的原北大女校長楊蔭榆為了保護自己的女學生不被日本兵強姦,找到日本憲兵隊長那兒斥罵日本人,被日本兵槍殺後一腳踢到橋下;被他誣蔑拿日本經費的陳其昌是在上海搞地下抗日被日本人抓起來裝進麻袋亂刀戳死,從吳淞口扔進大海。曾被魯迅屢屢痛罵的「情敵」高長虹後來遠在法國留學,37年驚聞日本人入侵中國,立馬放下手中的工作,輾轉數十個國家,行程幾萬里趕回中國抗日,之後跟隨中國軍隊轉戰大半個中國。

一種聲音

30年代左傾以後的魯迅,最叫我反感的地方,就是他不斷地為蘇俄和共產革命中的血腥和殘暴辯護。他明明知道蘇俄的肅反中大規模殺人、關人,許多人——包括許許多多的知識份子被整得家破人亡,流離失所,然而他卻告訴青年們說,像這樣對反動派決不憐憫的無情打擊,不僅是必要的,而且是「最為正當的」,「正確的戰法」,是有「堅強的意志的戰士」所不能不採取的鬥爭方法。

一則評論

魯迅是有錢兼有閒的人,他的教授薪水在民國是最高薪的職位之一,他的稿費收入在民國是暴富階層的水準(民國時期一篇評論文章的稿費可以讓老舍在北京買一個黃金地皮位置的四合院),他住在上海灘的外國租界,和日本老闆茶餘飯後親密無間合作愉快,享受著和許廣平經常去「大光明」看西洋電影(見許《廣平回憶錄》)然後回家用許廣平「洗腳」(見《魯迅日記》)的樂趣,罵著這個給他罵得體無完膚的內外交困忍辱負重的政府,自由出版著《偽自由書》,他還覺得這是「偽自由」,他到底還想怎樣啊?我們今天的國內文藝人士,有哪個不羨慕國民政府時期的出版自由、學術民主、教育包容的政策啊?

清水君的話

在魯迅的眼中:中國的前途只有滅亡一途:墳!他躲在上海的租界,通過民國大型報刊公開臭罵羞辱政府所享受到的超高額稿費,不是自由言論的象徵!他認為中國的文化等同於垃圾,中國書會害人殺人!中國青年的動輒被日本人殺戮,不是因為日本人殘酷殘忍,而是因為我們不認真!我們的大水也沒有日本的水溫柔,甚麼都比,卻忘記了日本沒有長江黃河!日本人是注定要像蒙古人那樣征服中國的。日本的「勇士們」,虧我們的「族魂」喊得出!在魯迅眼中,日本人不是在侵略東三省,而是作為教授來「懲罰」中國政府和人民!在魯迅的眼中,國民黨成立以來到他發表這談話的1934年,除了造監獄沒有別的事可幹!

不願見人時

據余世存:魯迅不願見人時,常讓保姆告訴來人說他不在。有次有個來客比較固執,說他是親眼看見魯迅回家才來敲門的,魯迅大怒,對保姆說:「你去告訴他,說我不在本是對他客氣!」魯迅不喜歡見的人中,包括田漢。

自己的話

魯迅自己在與許廣平的《兩地書》中就說過:「我的作品,太黑暗了,因為我常覺得『惟黑暗與虛無』乃是『實有』,卻偏要向這些作絕望的抗戰,所以很多偏激的聲音。」「我所說的話,常與所想的不同,至於何以如此,則我已在《吶喊》的序上說過:不願將自己的思想,傳染給別人。何以不願,則因為我的思想太黑暗,而自己終不能確知是否正確之故。」

蕭雲山說

新月社的主力,曾在美國研究心理學的蕭雲山說:「魯迅其實是個精神病患者。魯迅的雜感來源於他的多疑、敏感、自戀,而這些都是偏執狂的特徵。也是之所以在魯迅的眼中,滿世界都是敵人的原因。」

周作人說

「現在人人捧魯迅,在上海墓上新立造像——我只在照相上看見,是在高高地台上,一人坐椅上,雖是尊崇他,其實也是在挖苦他的一個諷刺畫,即是他生前所謂思想的權威的紙糊高冠是也,恐九泉有知不免要苦笑的吧。要恭維人不過火,即不至於獻醜。」

魯迅之死

36年魯迅病重,一直由內山完造安排須籐醫生治療。10月17日還出訪鹿地亙及內山,次日病危,第三天去世。其子周海嬰認為父親是被日本間諜謀殺,憶其叔周建人和母許廣平回憶,須籐犯了許多不可思議的低級「錯誤」,診斷與美國醫生完全相反,病本不至死,至少可再活10年。

毛澤東答問

1949年後有人問毛澤東,如果魯迅沒死的話現在會怎樣?毛沉默了會兒回答道:「他要麼自己乖乖閉嘴,要麼會蹲在監獄裏面把嘴閉上(大意)!」

結語

「一個政權到了對外屈服,對內束手,只知道殺人、放火、禁書、擄錢的時候,離末日也就不遠了。他們分明的感到:天下已經沒有自己的份,現在是在毀別人的、燒別人的、殺別人的、搶別人的。越是兇,越是暴露了他們卑怯和失敗的心理!」可能許多人不知道這段話是魯迅說的吧?在魯迅的所有名言中,這句話可能是最具現實意義的。可惜的是,魯迅選擇錯了抨擊的對像,生錯了時代,假若魯迅生在當今中國,這段話簡直是為當今中共政府量身打造,魯迅還真有可能成為中共的階下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