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紀元記者高凌採訪報導】5月27日,香港舉辦了第三次《九評共產黨》國際研討會。中國大陸著名律師高智晟以錄音發言的方式進行了5分鐘的演講,陳述了他本人對《九評》所起的作用及價值所在,並表達了自己最近對國內形勢的看法及他目前的心態。 

以下是高律師演講的全文及採訪實錄。 

在香港《九評》研討會的講演 

遠在北京的高智晟向所有與會的老師、各位專家學者及為這樣的研討活動提供支援和服務的朋友們致敬!向大家問好! 

感謝大家給我這樣的機會,在這樣的場合能聽到我的聲音,表明我現在還享有有限的自由,諸位是否應當向我表示祝賀? 

《共產黨宣言》讀本向中國秘密傳播的結果是:在中國誕生了一個血腥的貽害中華民族85年之久的罪惡的醜陋生命——中國共產黨。在今天的中國廣袤的大地上,又再一次持續地、暫時地,也是秘密地傳播著另一種讀本,即《九評共產黨》。與85年前秘密傳播的功能相反的是,這樣讀本的誕生及傳播為的是埋葬中國共產黨的罪惡生命。 

《九評》具有兩個巨大的價值,一個是《九評》在人世間產生本身的價值,這樣的價值在《九評》誕生之際即已實現。另一個即是《九評》在人類社會,尤以在華人社會傳播的價值。一定意義上講,前一價值是後一價值存在的基礎,而後一價值則是前一價值的昇華和目的! 

關於《九評》,有這樣一種評價,是最為普遍、精準及酣暢淋漓的,即:《九評》是中國人民用血和淚寫成的;《九評》是終結中國共產黨罪惡生命的死刑判決書。 

《九評》在今天中國大地上的超凡作用及令中共驚恐無措的超凡力量,部分是源於這部歷史性文獻對中共反宇宙、反人類的邪惡本質揭示得透徹及全面。另一面,即在於中共法西斯暴政的傷及天理、滅絕人性罪孽終致天怒人怨,《九評》自然承載了天道將行的超凡力量。 

我想,公義的上帝若覽一下《九評》,睜目巡視一下兇殘中共法西斯暴政在這片多難的土地上留下的數千萬纍纍白骨,也許上帝也會嘀咕,自己當初該不該照著自己的模樣造出人類來。即便上帝這般悔意,他至少也會要面對八千萬生靈的白骨及這些白骨的親眷對公義及天道價值彰顯成效的持續拷問。結束嗜殺成性的中共暴政,也成了上天終結尷尬、昭彰天理的需要。《九評》適時而出,上蘊天道,下攜民意。今天,在看似平靜的中國大地上,正在進行著一場戰爭,一場非常規的戰爭,一場不冒煙不流血的戰爭。這場戰爭的雙方都對著一個目標,即《九評共產黨》,一場在中國大地上傳播《九評》和禁絕《九評》的戰爭。這是一場以真相和道德為結束武器的戰爭,是一場力量完全不對稱的戰爭,傳播的一方挾無盡的道德勇氣和道德力量,向在道德上已經完全虧缺至兩手空空的、歷來缺德的中共發起了殲滅戰。《九評》在中國傳播引發的人心歸正的變化大勢及速度,讓曾經不可一世的中共失措至失態,「保鮮教育」、「重溫入黨誓言」、「堅決捍衛黨章權威」等無賴臨死前的絕望乾吼此起彼伏。所有的目的,無不衝著保命而來,實是可悲可歎。 

對於《九評》的巨大價值,取決於他傳播的速度和廣度!即當下的核心價值是傳播!就是傳播!謹願這次會議能為這樣的核心帶來更好的價值,祝大家平安、健康、順利。 

高智晟

2006年5月27日 

記者:高律師,據目前國內的資訊,中共對於散發《九評》者的態度是抓住就直接判刑。但您並沒有任何避諱,清晰大膽的表達您的觀點?

高律師:我真的沒有考慮它會把我怎麼樣。我做了一番自由的言論,它又能把我怎麼樣?它要想抓我,它也很痛苦。再說,中共現在也應該瞭解我的個性——在我這兒是沒有語言禁地的,在法輪功問題上也是要它們命的,但我沒有去考慮它們的感覺,在《九評》的問題上,該說還是要說。 

記者:您以前曾表述過,如果作為一名政治家說話就要顧忌這顧忌那,您寧願不要政治家的稱號?

高:是的。我的性格當中有很多地方不符合一名政治家的要求,比如大喜大悲、酣暢淋漓、沒有權謀,我覺得我最適合的就是當律師。特別是最近,看到了一系列人性中黑暗的一面,我感覺不到,我還有在目前中國人群中做一名政治家的願望。我和朋友們都說過,我沒有甚麼大的政治目標,我個人能發揮多大作用就發揮多大作用,我認準的方向我就要走到底。中共暴政一天不死,只要我還有自由,我就要用我的勇氣和我現有的條件和它作堅決的鬥爭,去結束中國人的苦難,使中國人真正步入人類文明的行列。我個人沒有其他目的,這樣反倒感到精神會更加的超然。不要對自己的行為能為自己帶來甚麼利益的期待的話,你就會很超然。 

相反,如果帶有這種為自己的未來帶來甚麼利益或價值的期望的話,那麼就要時時、事事去考慮,還要去平衡各種關係,還要照顧許許多多人的各種不同的心態,就會變得越來越複雜,也就越來越沒有力量。無求則剛,越簡單,也越有力!因為我沒有為我自己帶來甚麼利益的任何打算,我認準的路我就要走到底。 

記者:能感覺到您的超然,特別是最近,對一系列事件的評價用語之犀利,沒有任何顧忌。

高:用中共官員的話就是:放肆!非常的放肆!喪心病狂地向我人民政權發起猛烈進攻(笑)。這是以前反革命罪判決書裏經常出現的用詞。 

為甚麼我最近對這個政權的批判越來越犀利,是因為我感覺到胡、溫這兩個人已經不可救藥了。許多跡象表明,胡、溫對自己控制中國的能力表現出了很大的自信,也就是說他們已經具備了改善中國人民苦難現狀的能力,但是他們卻把這種業已形成的能力,百分之百的用於維護這個最腐爛的、千瘡百孔的脆弱政權的努力方面,而不是用在改善中國人民目前的生存狀態方面。 

記者:從哪些跡象得出這樣的判斷呢?

高:前一段,胡、溫沒有出席三峽的竣工典禮,外界有了很多的分析。這裏面透出的一個最大的資訊就是:胡、溫在對江系權力派系的鬥爭中已經徹底的表現了他們自信的心理。如果三峽竣工發生在兩年前,你看胡、溫膽敢不去?現在不但他們不去,連一個副部級的中共官員都沒有任何人敢去,這已經透出他們對這種權勢鬥爭的最後自信。包括最近他們對異議人士一系列動作,你都可以得出這樣的結論。 

記者:最近中共採取了一系列嚴厲手段打壓異議人士,如楊天水、李元龍、孫文廣,趙巖一案的重新起訴等,有人分析中共一方面在向外界表明它們的態度,同時也在對其他的異議人士敲山震虎?

高:我不知道中共有沒有這種心態。但我是不會受它們的這種威懾影響的。我倒認為,這樣受害的個體越多,我們對中共暴政的邪惡本質認識得越加清晰,更讓我們看到了,它生命本質的骯髒和完全的不可救藥,會更加堅定我們對它的鬥爭! 

記者:您對此抱有堅定的信心?

高:我們是抱著堅定的信心。你打開今年的各大網站看一看,國際上對中共的人權問題已經開始轉變,至少,他們裝糊塗再也裝不下去了。現在,要求中國的民主和自由的呼聲已經對中共成包圍式。我已經做好了坐10年牢的準備,但是,中共絕不具備關我10年的能力。即便是5年以後,中共仍然在這片大地上,也絕不會是今天的中共,就像當年的國民黨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