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想,聯邦政府創建了一個名為「虛假訊息委員會」的機構,顯然違反了《第一修正案》,會製造出大量的麻煩。

今天我將採訪路易斯安那州總檢察長傑夫蘭德里。他認為自己的使命就是挑戰聯邦政府,防止聯邦政府越權。

根據我們的發現,以及有人舉報,政府實際上參與其中。白宮與大型科技公司直接聯絡,討論如何壓制或者刪除各種新聞和訊息。

作為全國最強硬的總檢察長之一,蘭德里近年來贏得了一系列對拜登政府的訴訟,比如針對COVID強制令、非法移民、大型科技公司審查以及選舉公正性等問題。

楊傑凱:這裏是《美國思想領袖》節目,我是楊傑凱(Jan Jekielek)。

楊傑凱:傑夫蘭德里總檢察長, 歡迎你作客《美國思想領袖》節目。

蘭德里:謝謝你的邀請。

1. 反對聯邦政府成立「虛假訊息委員會」

楊傑凱:早在今年5月,你與19位不同的總檢察長聯名反對美國政府成立這個「虛假訊息委員會」,即一些人所說的「真相部」。你發了一封信,說「這種委員會毫無依據」。這是一個大問題,對吧?我想了解你的想法,為甚麼這在當時對你如此重要?

蘭德里:此事極其重要。你想想,聯邦政府要成立一個名為「虛假訊息委員會」的機構,這會帶來極大的麻煩。這顯然違反《第一修正案》。想一想,這是政府針對美國民眾過濾訊息,基本上是要確保某一些訊息能傳給美國民眾,而另一些訊息則被封殺。

當然,這恰恰是我們在《權利法案》之下設立《第一修正案》的原因,恰恰是《憲法》和《權利法案》的創立者想要防止的行為,他們不希望政府對公民的訊息進行審查。

楊傑凱:外面有很多虛假訊息,人人都知道。那麼,我們該怎麼辦?

蘭德里:對,運動場上都有虛假訊息。美國的偉大之處在於堅信訊息可以在人們之間自由流動,公民有能力鑑別真假,然後提出自己的意見,並根據這些訊息做出自己的決定。最近,在某個地方,政府認為:「有一些訊息也許我們不想讓公眾知道。」這令人擔憂,特別是這些訊息經常被最終證實是真實的。

因此你看到,像我這樣的總檢察長在政府宣布這個消息的那一刻就開始追問,並提出,「這是對聯邦權力的濫用。」

楊傑凱:不久之後,你和密蘇里州的總檢察長施密特決定發起訴訟,追查大型科技公司和政府勾結進行審查的問題。曾有19位總檢察長加入,現在只剩下兩個,這是為甚麼?

蘭德里:該訴訟是在那封信發出後的24小時內提起的。施密特總檢察長和我認為,一旦政府脅迫某一個人行為者去做某事,或者脅迫他去做政府不被允許做的事,這將是對他的憲法權利的侵犯。比如說審查言論,如果政府真的在審查言論,那就是政府在侵犯你的《第一修正案》的權利。

2. 政府脅迫或

與大科技公司合作審查 都是違憲

這就是我們的理論。政府無論是脅迫,還是與大科技公司合作,對大科技公司說:「我們希望你審查這些訊息。」然後大科技公司就照做了,你猜怎麼著?大科技公司就變成一個政府行為者,就可被視為侵犯公民的憲法權利。這就是我們應用的法律理論。

在我們提起那件特定的訴訟時,我們還不擅長說服所有人。因此,埃里克和我在路易斯安那州提起了訴訟。此後不久,舉報人的訊息就出來了……

楊傑凱:訴訟的實質是甚麼?請給我解釋一下。

蘭德里:我們把它與刑事犯罪對比一下。我們都非常熟悉《第四修正案》中的搜查和扣押條款。我們都知道,警察不能闖入你的家中搜查東西,除非他們有理由確信你家裏有導致犯罪的證據。

那麼,作為正當程序的一部份,他們必須去找法官,說:「法官,這是我們在這些條件下獲得的情報。」法官說:「好的,這就足夠了,可以簽發搜查令。」這是《第四修正案》的保護條款。

警方不能說:「我們不想走這些程序,不想去找法官,我們會讓你的鄰居進入你的房子,因為我們知道,你會邀請你的鄰居進入你的房子。我們將與那個鄰居合作,確切地告訴他們我們正在找甚麼、要找甚麼,然後回來告訴我們那東西是否在你家裏。」

這也是非法的,這是政府在逃避《第四修正案》。言論也是一樣,我們的訴訟就是這樣說的。想像一下,政府說:「我們的確想壓制這些訊息。」或者福西博士說:「我們不希望美國民眾認為有任何治療性補救措施可以控制COVID(中共病毒,新冠病毒),但我知道,作為一個政府行為者,我不能出去說不要印這個,要印那個。我不能那樣做,因為我是一個政府行為者。」

他也不能去找媒體,強迫他們這樣做,因為如果這樣,他們也成為政府行為者。這就是訴訟中所說的。同樣,如果我們發現這是真的,那麼這些平台將因為侵犯公民的權利而承擔責任。

3. 白宮正直接與

大科技公司溝通審查訊息

楊傑凱:好的,那你舉了哪些例子?在哪些具體的領域?你已提到了一個領域,都與COVID有關。

蘭德里:我們所發現的,以及舉報人所發現的,是政府,是白宮實際上正直接與大科技公司進行溝通,討論他們想要宣傳或壓制的新聞和訊息。

這些都是我們要找的東西。我們有大量的訊息,很快就會公布。好消息是,日前,我們案件的法官批准了我們的取證動議,所以傳票已經發出,已經送達福西博士和總統內閣的其他成員。他們必須將他們與平台之間的通信內容發送給我們,我們相信會找到通信內容,即政府告訴平台應該和不應該發布甚麼,應該放大甚麼、抑制甚麼。

楊傑凱:你們在這宗訴訟中關注的不僅僅是與COVID有關的問題,對嗎?

蘭德里:對,不僅包括這些問題,也可能包括任何領域的問題,比如壓制有關亨特拜登的手提電腦,以及「通俄門」檔案等訊息,都可以考慮到。我們看到的是一個非常令人不安的模式,即政府獲取虛構的訊息,然後把它當作事實,然後試圖向美國民眾掩蓋這個虛假訊息的真相。他們利用社交媒體平台和這些大科技公司的力量,來限制美國民眾獲得訊息。

這不必與COVID有關。想想看,聯邦政府對總統競選團隊進行監視。就這一點而言,其本身就有問題。他們這樣做的依據是一份虛假的文件,也就是那份卷宗。一旦有證據證明那份卷宗是虛構的,那會發生甚麼?這種訊息被壓制了。因此,訴訟涉及到所有這些具體問題。

楊傑凱:或者,如你所說,亨特拜登的手提電腦,現在這是一個熱門的話題。

蘭德里:對。格拉斯利參議員昨天的信讓人震驚。為甚麼?因為它進一步證實:司法部和聯邦調查局內部的人,故意淡化擺在他們面前的證據,以便使選舉發生傾斜。這就是發生在專制國家、社會主義國家和共產主義國家的那種事情。這種行為不應該發生在這個國家,當然也不應該發生在我們賴以維護正義的機構的大廳裏,比如美國司法部。

我在成長過程中,對聯邦調查局非常尊重。他們是最重要的執法機構。為甚麼?因為他們伸張正義,以非常公平的方式進行調查,不搞黨派、政治。然而,在過去六到七年裏,當我們剝開這層洋蔥時,發現這些機構中可能有一些人不認同這些機構建立的原則。這對國家和民主來說是有問題的。

4. 曾神聖不可犯的

言論自由 現在被壓制

楊傑凱:我想談談一個更大的背景。你談到「虛假訊息委員會」這種固有的明顯的威脅。現在與過去相比,人們不再那麼看重言論自由的價值,雖然它曾經是神聖不可侵犯。現在,人們在討論如何對言論進行壓制。

部份原因在於,他們掌控著這種技術,可以製造宏大敘事,並且可以使其在瞬間改變。訊息環境已經發生了巨大的變化。人們所爭論的是,如何制定新規則來平衡技術和自由之間的矛盾。我們不希望錯誤的訊息在瞬間佔領所有人的頭腦。這種事情是一種威脅,而且已經發生了。

蘭德里:過去曾有一種理念叫新聞誠信。我欣賞《大紀元時報》的一點是它超越爭鬥,而追求新聞誠信。新聞工作就是根據事實寫新聞,供讀者得出結論。這就是新聞業的本質,這也是新聞業的宗旨,「大家好,我給你看所有的事實,你自己得出結論。」這就是自由。這就是為甚麼我們追求新聞自由。

不幸的是,隨著互聯網的擴張和少數玩家的勢力增加,大科技平台積累了如此多的數據和訊息。

我們曾經有一個實體的公共廣場,在那裏媒體受到歡迎,人們有辯論和說話的自由。互聯網營造的是一個虛擬的公共廣場,這本來很好。我們說:「哦,這甚至更好。」這將是一個偉大的思想市場。它將連接更多的人,把更多的人帶到這裏,規模超過實體公共廣場。如果你想去紐約發表講話,你可以通過互聯網進行,而不必大老遠跑到紐約。

不幸的是,現在發生的情況是虛擬公共廣場被少數私人公司控制著,我們給它們貼上「大科技公司」的標籤。《權利法案》和《第一修正案》是實體公共廣場交流訊息的門戶,但現在大科技公司正在控制著人們進出虛擬公共廣場的大門◇(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