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共嚴厲的清零政策,導致次生災害頻發。南方一線城市深圳被隔離的外賣小哥說,就想儘快解封,好去工作,很多門店都已經倒了,不倒也在生死邊緣;西北邊陲新疆更是不易,封控一輪又一輪,求醫困難,陽性患者更難,需要逐級上報,獲得批准才可被轉運到紅碼醫院。

深圳外賣小哥被隔離 度日艱難企盼解封

據大陸「全國疫情高中低風險地區名單」顯示,截止到北京時間10月20日凌晨1點,全國有2306個高風險區,155個中風險區,308個低風險區。

信息顯示,邊陲新疆烏魯木齊市有794個高風險區;一線城市深圳有2個高風險區,而南山區多個地被劃入,其中包括登良花園南區及北區6棟等。

來自茂名的外賣小哥在南山區登良花園租了床位,他告訴大紀元記者,昨天(18日)早上來酒店隔離,之前已居家隔離了4天了。登良花園主要封南區,基本上人全部被拉走隔離,北區有一棟樓的人被拉走隔離。

他說,「我們小區有新增(病例),我是密接,其他人是綠碼,我那一層樓都是紅碼。宿舍有一個人早上被拉走了,因為他的同事確診。然後,我們全變紅碼,然後就全部要轉移,一起隔離。」

他表示,17日晚上開始轉移人,他被集中隔離前,已有2棟樓的人被轉移隔離。8棟樓的人員要轉移,以外賣小哥為主。

他告訴記者,有些同事被拉到大鵬新區,羅湖龍崗也有,到處都是。隔離在大鵬的同事說,之前建的方艙沒用上,現在用上了。

外賣小哥擔心轉運過程中有風險,但更擔心封控後沒有收入。

他說,「外賣是跑一單掙一單的錢,不跑的話,這個月沒收入了。太難了,我都被困了兩次了。說實話,生活真的太難了,錢一點都沒有了。」

他有兩個孩子,太太沒工作。大孩子上四年級,小孩子還要吃奶粉。一家四口都依靠他跑外賣的收入生活。

他說,「一個月也就是八九千元(收入),我是租床位的,減掉各方面費用,只剩四五千塊錢,我還不抽煙不喝酒,那五千塊錢給了她(太太),我自己還有很多負債要還。」

外賣小哥之前在珠海搞養殖,虧了幾十萬,「反正我就想儘快解封,解封我好去工作。」他說。

「本來就很難了,但真的不知道該怎麼弄,也不敢去想了。過一天是一天,老婆小孩沒生活費,再想辦法看誰湊合一下。」他說,「壓力非常大,也沒人可說。」

他還告訴記者,深圳現在有事情也幹不了,很多門店都已經倒下,不倒的也在生死邊緣。「你隔三差五封起來,他也做不了甚麼生意。死撐啊,一般的門店這邊真的是沒甚麼生意。」

南山有個很出名的服裝城,以前是個批發市場,現在生意差得很,商戶個個都埋怨,但最難還是底層的人,如做外賣的、開一般小店的、擺攤的。他說,「解封後我要回老家,要麼就換城市,深圳兩個月封了兩次,一封就十天八天的,真的承受不住。」

廣州碩士:現在打工都成了奢侈

不僅深圳,另一個一線城市廣州也不好。有網民在推特貼出的影片顯示,廣州「211」碩士感嘆,失業了,20人的小公司資金鏈斷了,承擔不了員工的工資。這幾年疫情都挺難,不知道這種狀態甚麼時候過去,現在就是連有工可打都成了奢望。

#广州 211硕士自述,现在打工都成了一种奢侈! pic.twitter.com/IPfUW8Xo3M


新疆求醫困難 去紅碼醫院需逐級上報

深圳、廣州這樣的一線城市都難以支持,邊陲城市更不容易。烏魯木齊一位女士告訴大紀元,父親需要透析,確診陽性以後,只能去紅碼醫院,但需要逐級上報,獲得批准後,必須等轉運車來接。

她表示,父親住在烏魯木齊新市區,17日核酸陽性。現在需要做透析,但得一層一層上報。

新疆的醫院現在分為紅、黃、綠碼三種,她父親常做透析的五附院屬於黃碼醫院,只接受中高風險區以及密接人群。

她說,「我爸確診陽性以後,就需要去轉院去紅碼醫院接受治療,做透析。」

她擔憂地說,「再不透析的話,身體浮腫。尿毒症患者,不能像正常人一樣排尿和代謝身體裏的毒素廢物,就可能會造成代謝性酸中毒,身體浮腫,體重上漲。嚴重的話,就會導致心力呼吸這些方面都會衰竭。」

她只能逐級上報,先找社區,社區再找街道辦,街道辦再與新市區溝通。經過一系列逐級上報後,今天12點半新市區終於給了他們回覆。但他們不得自行去醫院,只能在家等著轉移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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