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四33周年的中午,有人拿著6枝白玫瑰和4枝紅玫瑰,由維園緩緩走向銅鑼灣港鐵站方向,他甫踏入崇光百貨一帶,或者是太多記者追訪的關係,便被警方重重包圍,再將他「驅逐」出銅鑼灣,這個人,就是前支聯會常委,趙恩來。

3年前的回憶 3年後翻天覆地的轉變

回想3年前6月12日那天,政府無視民意,在當天如期恢復修訂《逃犯條例》二讀,趙恩來亦在現場,最深印象除了是嚴重的警民衝突、整個金鐘煙霧瀰漫外,還有香港人之間的情,「我記得果時最特別嘅地方就係,類似當年佔中嘅情況,好多人自發地去提供唔同嘅物資,譬如水、乾糧,去支援一啲集會人士。」但這天後,香港徹底的翻天覆地。

這3年,不論大大小小的遊行示威集會也消聲匿跡。趙恩來說,以前政府如果看見有如此大批市民表達不滿,總會嘗試回應以重拾市民的信任,但現在市民就算對政府所提出的政策感不滿,政府也會「霸王硬上弓」,「市民感覺到呢個政府其實已經唔再需要民意支持,亦都唔再需要香港市民嘅信任,好多不受歡迎嘅政策都會喺社會落實咗後,香港市民比較有能力果班可能會離開香港,尋找佢哋一個更適合生活嘅地方。」所以每個人身邊,總有一些親朋戚友選擇離開這片土地。

政治打壓下的牢獄之災 「我唔覺得我有任何做錯」

這3年來,香港變得政治敏感,趙恩來也成為受害者之一,「3年前嘅19年仲可以有六四燭光集會,19年之後其實都知道呢樣嘢係唔存在」。正因為如此,2020年的六四31周年,趙恩來與另外24人被票控「煽惑他人明知而參與未經批准集結」及「明知而參與未經批准集結」罪成,判入獄8個月,於今年2月23日刑滿出獄。「我覺得呢個其實係一個政治羅織嘅罪名,我真係唔覺得我有任何做錯,其實大家都好明白,只不過喺不正常嘅政治環境下,我哋要去面對呢樣嘢」但這3年的社會環境,政治打壓下的「冤獄」似乎變得「習以為常」,「喺牆內有好多嘅朋友好似我咁,因為有唔同嘅政治原因而喺個監房入面」。

出獄後即重返地區工作 「讓同路人有個希望」

但牢獄生活並沒有打沉他的意志,原為荃灣區區議員的趙恩來,出獄後立即重投地區工作的崗位,為街坊團購生果、舉辦一日遊、搞足球訓練班等等,總之街坊大大小小的事務他也兼顧,其實是因眼見很多區議員被DQ(褫奪議席),他們的社區服務網點及辦事處慢慢消失,「如果我有能力範圍之內,我能夠去到幫到呢個社區去延續一點光,其實我覺得某程度上,都係讓同路人有個希望囉」,為的,就是在悲觀絕望的環境下,燃點到一絲希望,鼓勵香港人繼續堅持自己的信念。

趙恩來說,社會上仍有一眾朋友,在不同崗位,無論是在工作、生活、還是在他們所屬的社區默默努力著,「我哋又覺得喺社區層面,其實我哋亦可做多少少嘢,點樣去將我哋嘅信念去到社區實踐」。

大是大非仍敢發聲 「我選擇唔向後退」

在「大是大非」上,仍敢發聲的真的寥寥可數,趙恩來是其中之一,「我相信我唔係行前咗或者做多咗一步,只不過我到咗呢一刻我選擇唔向後退,當你身邊或者前排嘅人倒下時,變咗你就企喺前排啦」。就如六四當天「勇武」拿著鮮花到銅鑼灣,只是希望在這個令人窒息的空間下堅持他過去一直表達的事情,「我又覺得唔係好需要擔心,因為今日唔知聽日事,正如我哋3年前冇諗過香港變成今時今日咁樣,但倒返轉嚟睇,3年後香港會唔會有個新嘅開始」,或者如他形容自己,從來都是一個樂觀的人。

見證同路人選擇放棄 「呢樣嘢其實好令人氣餒」

眼見不少朋友離開或入獄,當然令他感到悲傷,不過在這黑暗的3年,有一些事令他更難以釋懷,「我覺得最難受係我見到有部份人選擇放棄,呢樣嘢其實好令人氣餒,無論留喺香港或者離開香港,最重要一樣嘢係你之後會做啲乜嘢」。趙恩來說如果留港的人選擇放棄,甚至乎變成建制一部份,那對整個運動也沒有甚麼意思;而離港的人,善用他們的空間去宣揚自己理念,幫助香港發展得更好,這樣子的話又不是一件壞事。

呼籲同路人堅持 拒絕遺忘

趙恩來相信,就算在如此艱難的環境下,每個人都會找到自己的位置去貢獻自己,但首先要找到自己在這個狹縫的「生存之道」,再看看有甚麼空間和位置可以繼續爭取,「堅持理念、抗爭,唔洗話一定要走出來喺條街果度,去參與一啲遊行集會,唔好忘記自己相信嘅理念,簡單嚟講『拒絕遺忘』」。

更重要的是,如何在這個黑暗時期繼續堅持自己,別被敗壞的氣氛所擊倒,「香港人要有個樂觀嘅心情,面對未來種種挑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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