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2020年上市被阻止後,螞蟻集團和馬雲幾乎就消失在了大眾的視野中。眼看二十大臨近,在中共各派刀光劍影之際,被叫停IPO的螞蟻集團突然動作連連,董事會成員大變動,馬雲的「貼身侍衛」退出董事名單,港交所的「鐵娘子」卻出現在螞蟻的獨董名單中。這些改變在向市場傳遞甚麼樣的信號呢?

此外,3日的時候,中國知名經濟學者李稻葵出席了一場投資論壇,期間,他透露了螞蟻集團IPO遭中南海攔下的原因,這又是怎麼回事呢?在外界關注螞蟻能否重返江湖之際,螞蟻已經在新加坡大舉招兵買馬,難道,螞蟻也想到新加坡去找「錢匣子」?面對資本的大舉逃離,當局稱對互聯網科技公司的監管已經結束,中共真的是妥協了嗎?

好,我們今天就來聊聊這些話題。

馬雲的「帶刀侍衛」退出董事會 港交所鐵娘子加入

最近,螞蟻集團董事會成員發生了重大變化,事情來的有點突然。從螞蟻集團官網可以看到,董事會中新增加了兩位女士,一位是港交所主席史美倫,江湖人稱「鐵娘子」;另一位則是恆豐銀行的獨立董事楊小蕾。

值得關注的是,被稱為馬雲的「帶刀侍衛」的蔣芳不再擔任螞蟻集團非執行董事,春華資本創始人胡祖六也不再擔任螞蟻集團的獨董。

對於螞蟻董事會的變動,包括蔣芳的退出,有分析認為是中共逼退了民營企業家,從馬雲手中接管了螞蟻。

此外,螞蟻這次的獨董大調整,尤其是史美倫的加入,也令資本市場揣測紛紛。

媒體方面除了關注史美倫香港交易所主席的身份外,更多地提及了她此前的另一個角色——前中共證監會副主席。

2001年,史美倫獲得當時的中共國務院總理朱鎔基的賞識,出任證監會副主席。她也是第一個成為中共副部級官員的香港人。

在她的任期內,中國證券市場開啟了史無前例的監管風暴。

在史美倫上任第一年,證監會出台了數十個法規條例,對80多家上市公司和10多家中介機構進行處罰或調查,包括銀廣夏案、中科創業案、還有億安科技案等。有媒體稱這一年是中國股市的「監管年」,也因此,史美倫得到了「鐵娘子」的稱號。

不過,當時中國大陸的資本市場亂象叢生,這樣的監管,必然引發爭議,也必然招來利益集團的不滿。在史美倫任期的3年內,A股也經歷了3年「跌跌不休」的熊市。

這幾天,螞蟻的消息傳開之後,史美倫的這段背景經歷又被大家翻了出來。不過,她的職業生涯遠不止這些,我們來一起看看史美倫之前還做過甚麼?

1991年到2000年期間,史美倫任職於香港證監會。事實上,史美倫正是首批中資企業赴港以H股上市的幕後「推手」。1993年,她親自負責青島啤酒作為首支在港上市的H股,由此也拉開了中資企業赴港上市的序幕。

除了在中港兩地的證監會任職以外,史美倫曾是香港金融發展局主席,香港滙豐銀行的董事、非執行副主席,中國電信的獨立非執行董事,以及中共國企寶鋼的獨立董事。

由此可見,這樣一個橫跨中港兩地資本市場的角色,今日能夠躋身於螞蟻的獨董名單中,也就不難理解。史美倫不僅能夠獲得中共官方的信任,也可以擔當監管的角色,不排除也是給中外投資者一顆定心丸,借助她的影響力,為螞蟻日後繼續上市鋪平道路。

我們再來看看律師出身的楊小蕾。她是恆豐銀行的現任獨立董事,曾任中國國際信託投資公司,也就是現在的中信集團下屬的中信律師事務所律師、競天公誠律師事務所合夥人、以及金杜律師事務所合夥人。

大家知道,恆豐銀行爆煲前後,陸陸續續披露出來的問題很多,該行高層違法違規醜聞不斷,貪腐非常嚴重。2021年,中共銀保監會批准楊小蕾擔任恆豐銀行獨立董事,行使監管角色,所以,目前,楊小蕾加入螞蟻很可能也是官方的意思。

我們再回到螞蟻集團來說一說。此前,螞蟻在被叫停IPO之後,被中共的金融監管部門指稱存在「企業管理不健全」等四大罪狀。面對強勢的監管,螞蟻集團縮小了融投資等金融業務並開始了自查。

今年3月初,中共銀保監會主席郭樹清說,雖然螞蟻自查的工作基本結束,但是整改工作還沒有結束。

由此來看,史美倫和楊小蕾的加入,一方面帶著很濃的監管色彩,也表明當局的監管還在持續;另一方面或許也在向市場透露,過去一年多的整肅,螞蟻集團目前應該差不多已經打造成了中共想要的模樣。

了解了這些背景後,大家或許會猜,螞蟻是不是又要整裝待發,再度準備上市了呢?

中共當局與權貴資本博弈結束?

從目前市場的信息看似乎事情正在朝著這個方向發展,不過,回顧螞蟻事件,最令外界印象深刻的就是在螞蟻被叫停IPO後,《華爾街日報》曾發文披露,前中共黨魁江澤民的孫子江志成和前中共政治局常委賈慶林的女婿李伯潭等紅色家族成員,這些權貴資本都是螞蟻的秘密投資者。

有分析認為,投資螞蟻的利益集團涉及了中共江派勢力,這或許是習近平對馬雲及其控制的螞蟻集團持續整肅的深層原因。

前幾天,中共的經濟學家李稻葵在一個投資論壇上又再次提到,螞蟻集團之所以在上市前夕被叫停,是因為許多中共的政府官員及親屬牽涉其中,造成了「很大的政治影響」,甚至一些城市的黨委書記人選也牽涉其中,並說,「這真的會嚇到最高層領導」。

值得關注的是,他還提到,二十大以後,「無論誰是領導人」,沒有持續的經濟增長和繁榮,所有的長期目標都無法實現。

他還說,現在互聯網公司對中國政治的影響已經「歸零」,當局對互聯網科技公司的監管風暴已經結束,這些公司的價值將得到重估。

我們看到,螞蟻背後牽動了這麼多的利益集團,究竟能不能上市,相信已經不是一個簡單的資本和監管問題了,背後政治因素的影響才是關鍵。

但螞蟻集團突然在二十大之前,在這個節骨眼兒上更換董事,再加上經濟學者暗示互聯網企業對政治的影響「歸零」,這似乎意味著習近平與中共黨內大佬們已經完成了權力的分配和平衡。

中國民企海外尋找錢匣子、避風港

先不管中共二十大的搶位和權力平衡情況如何,中共的這種強制監管,著實也是嚇到了中國的新貴們,我們看到,這些企業到海外尋求避風港的腳步也是越來越急迫。

所以,螞蟻也不會例外,儘管在中國大陸受到中共的監管,但是卻沒有停下海外擴張的步伐。6月6日,彭博社文章說,螞蟻在新加坡推出了數字銀行。

之前在4月的時候,螞蟻在其LinkeIn頁面上發布了大約20個新加坡職位,招聘的職位從信貸管理到營銷,再到數字銀行的法律顧問。當時有消息說,螞蟻集團已在這個花園城市僱傭了大約300名員工。

值得關注的是,不僅是螞蟻集團,財新網近日的報道也說,新加坡正在成為中國富豪的「錢匣子」和「避風港」,新加坡的十大富豪中有4位是來自中國大陸的新移民。他們不僅帶來了財富,還帶來了生意。

例如騰訊、字節跳動、游族網絡等中國遊戲公司,都已在新加坡設立了分支機構或區域總部,招兵買馬看來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兒了。

不過,這對中共當局來說,可能卻是一個危險的信號。在中共對民企的一波波整肅後,眼看著香港這個「錢袋子」日益羞澀,而不遠處的新加坡卻是坐享其成。眼睜睜地看著天上掉下來的餡兒餅砸到了人家的鍋裏,可想而知,中共心裏的滋味當真是不好受的。

所以,中共當局現在依然還是會寢食難安,不僅要尋思資本跟誰跑了,還要擔心跑了的資本還能不能再回來?比如這一次,被鬆綁的螞蟻集團,一定會到香港上市嗎?又或者,新加坡也是螞蟻集團的另一個選項呢?

在螞蟻集團向市場發出信號之後,6月6日,再有消息說,中共監管機構將結束對滴滴的調查,不僅取消新用戶的禁令,還會恢復相關App在大陸上架。港股恒指當日就上升了571點,恒指科指全日升了4.6%,阿里巴巴升了5%。滴滴美股盤前升幅超過50%。

看來,也有中共害怕的事兒,至少目前,不敢再讓香港的資本市場走向枯竭,所以,此時也唯有妥協了。善變的中共利益集團,不僅在黨內,不同派別會為了利益達成妥協,在與美國日益交惡的過程中,為了保住利益,很可能會和美國在金融領域方面也做出妥協。但是,在面對手無寸鐵的中國百姓時,中共卻從來不會妥協。@

財商經濟研究所
策劃:宇文銘
撰文:李沺欣
顧問:李庭千
編輯:宇文銘
粵語配音:Ada
剪輯:曲歌
監製:李松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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