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過敦煌的人,無不為洞窟裏優美的壁畫與神聖莊嚴的雕塑所震撼,看到那些精美絕倫的佛教藝術傑作,人們不禁要問:這些作品究竟是怎樣創作、構思而來的?那些從事雕刻的石匠,是如何衝破年復一年、日復一日的孤單寂寞,最終呈現那驚世駭俗的曠世傑作呢?

現在,我們可以從世界首屈一指的中國古典舞和古典音樂藝術團體——神韻藝術團的一首原創音樂中找到答案。

神韻交響樂樂團2017年音樂會演奏的《敦煌》,講述了一位在敦煌的山洞裏雕塑佛像的工匠,在勞累之時朦朧入睡,看到周圍成千上萬的佛像和壁畫上的飛天復活的神蹟。正是因為這神奇壯麗的景象給了那裏的匠人們源源不斷的創作靈感。

去過敦煌的人,無不為莫高窟神聖莊嚴的雕塑所震撼。(Shutterstock)
去過敦煌的人,無不為莫高窟神聖莊嚴的雕塑所震撼。(Shutterstock)

敦煌奇蹟的緣起

在中國古代,敦煌四面為戈壁、沙漠所環繞,卻是通往西域、中亞和歐洲的交通要道上的邊陲重鎮。大約2000年前,敦煌歸為漢朝版圖,成為絲綢之路的咽喉要地,也是佛教傳入中國的主要門戶之一。

位於敦煌東南25公里處的莫高窟,又名千佛洞,過去是修行者的打坐修行之所。現存洞窟共700餘個(含492個藝術洞窟),壁畫45,000平方米,彩塑造像2,400餘身。其中最大的佛像約33米、相當於10層樓高,而最小的佛像僅2厘米。這裏被人們認為是世界上現存規模最大、內容最豐富的佛教藝術聖地。

莫高窟每個洞穴的雕塑一般都以一尊巨大的佛像為中心,周圍為諸多菩薩和天兵天將的雕像所環繞。色彩鮮豔的壁畫刻畫出的天國勝景,有飛天少女、天界法王和莊嚴佛陀,也有部份作品展示了恐怖可怕的地獄景象。

相傳公元366年,一名叫樂尊的僧人穿越戈壁沙漠,來到敦煌這片綠洲,傍晚時分停下休息時,突然看到天空滿是散發著金色光芒的神佛,並伴隨著優美動聽的天界音樂。樂尊被這一幕深深打動,決定留下來,於是他進到附近的一個洞穴,運用自己在繪畫和雕塑方面的能力,創作了最初的藝術作品。

此後,越來越多的修行者和工匠來到這處偏遠的聖地。他們也都感受到神的諭旨,在接下來的大約1,000年裏,相繼在洞穴中創作了各種精美的壁畫、雕像等作品。

敦煌修建的這一緣起,在唐代李懷讓的《重修莫高窟佛龕碑》有記載:「莫高窟者,厥初秦建元二年,有沙門樂僔,戒行清虛,執心恬靜,嘗杖錫林野,行至此山,忽見金光,狀有千佛,遂架空鑿岩,造窟一龕。次有法良禪師,從東屆此,又於樂尊師窟側,更即營建。伽藍之起,濫觴於二僧。」

莫高窟第468號,西壁的禮佛飛天。(公有領域)
莫高窟第468號,西壁的禮佛飛天。(公有領域)

《敦煌》震撼

莫高窟除了那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的藝術傑作,恐怕更是因為其散發出的巨大能量,洗滌著每位到訪者的心靈,令人忘卻世俗的一切雜念和煩憂。現場聆聽過神韻原創的交響樂《敦煌》的觀眾,也表示為該樂曲所震撼,有人甚至說:「有通電的感覺,說不清為甚麼,或許是連通了久遠的記憶。」

神韻交響樂團原創的《敦煌》交響樂樂曲,由神韻藝術總監D.F.先生作曲,淨弦配器,現在已經在神韻作品網站發布。

音樂在盛大的開幕序曲後,描繪了冰冷陰暗的洞穴中,伴隨著滴答的水聲,一個清寂的修行場景。一名匠人周圍環繞著高高的壁畫,他剛剛完成了一個真人大小的飛天雕像。

低沉的笛子旋律響起,伴隨著木魚及碰鈴聲,呈現了僧侶誦經的寺廟修行畫面。隨著渾厚的法國號(圓號)的初次加入,匠人的心情明朗起來,他那虔誠而疲憊的心靈得到了放鬆。

隨後,中國二胡這種擁有數千年歷史的兩根弦的東方樂器,送來了婉轉悠揚的傾訴。疲倦的匠人很快進入夢鄉。此時曲風轉換,隨著豎琴聲和琵琶聲響起,匠人周圍的飛天雕像竟然復活了。

活生生的飛天優雅地一一從雕塑上下來,開始了曼妙的舞蹈,為之伴舞的,是中國傳統彈撥樂器琵琶的旋律。

《敦煌》在所有樂器中,用琵琶為飛天伴舞絕非巧合。因為呈現飛天溫柔的手部舞蹈動作,通常琵琶是最合適的。

接下來的樂段,琵琶和二胡與其它樂器形成對比,來打造中國遠古的意境,並用木管樂器襯托中國樂器,這種東西方樂器的融合,正是反映了中國古代絲綢之路上,一段繁榮昌盛的文化交流史。

隨著越來越多管絃樂的加入,匠人周圍所有的壁畫和雕像全部復活了。在悠揚的絃樂中,天頂上的飛天也飛下來,為激動不已的匠人跳起了神韻之舞。

此刻,一幅無比盛大而輝煌的畫面展現在匠人眼前:千尊神佛端坐於蓮花寶座,散發出萬道金光,打著美妙的手印,以天國的語言大顯光明。

這一幕幕給匠人一個堅定的信念:只要有信仰,即使在苦難中也不會感到孤單。

最後的一刻,匠人也明白了他創作的靈感、所有的能力均來自神的賜予。

古人相信:三尺頭上有神靈,神佛就在他的弟子身旁。而有著堅貞信仰、擁有神聖使命的人,應該分享出他們所見證的神蹟。

我們每個人在世俗中的一切何止不是一場修行,那千辛萬苦的歷練恰恰可能就是上天為了最終成就一個非凡的自己。

點擊這裏欣賞預告片:2017神韻交響樂《敦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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