俄羅斯入侵烏克蘭,派出海路空三路大軍狂攻,造成生靈塗炭,令認為歐洲已進入「長久和平時期」的人們一下子驚醒過來,在2022年(二戰後77年、冷戰後32年)竟有歐洲人要躲進防空洞內避難。

作為歐洲其中一個巨型首都城市、擁有288萬人口的基輔,竟遭飛彈襲擊,莫說千禧世代、Z世代,就連許多成年人也只有從紀錄片中看到。然而,一切真的發生在當今之世,仗打起來了!

空前絕後的制裁接踵而來,普京作為歐洲大國之一的最高領導人被制裁,本屬「匪夷所思」,但今他已與金正恩等同被列為「國際棄兒」,換句話說,普京就連個人資金運用均將受嚴重限制,信用卡隨時作廢、買麥當勞都難。除此之外,G7與歐盟委員會對俄央行也實施制裁,並將部份銀行從SWIFT系統删除,以削該國財政實力。

6300億六成被凍結

俄羅斯央行的外匯儲備金額達6,300億美元,國際採取聯合行動限制俄央行,就是要阻止其動用儲備來抵消整體制裁的影響。德國央行表示,「若俄央行於我們這裡有存款,它們已被凍結。」

從歷史中觀察,於爆發克里米亞危機時的2014年,俄央行就從紐約聯儲銀行提走了大量儲備,今次侵烏前其有否預早轉資,以及所涉銀碼多少乃未知數。

據瑞銀於2月底公布的《制裁擴大至俄羅斯央行》經濟報告資料顯示,於俄羅斯外匯與黃金儲備總額中,估算有48.6%乃在美國、英國、德國、法國、日本、加拿大與澳洲發行,或交易對手乃來自這些經濟體。

另於51.4%的儲備當中,則有21.7%屬於其國內持有的黃金(流動性低,不太適用於干預行動),在大陸與其他(俄對交易對手的債權)發行分別佔13.8%和10.7%,另有5%對手為SDR等(特別提款權)。

俄羅斯央行外匯資產與黃金儲備構成(數據來源:瑞銀、俄羅斯央行/大紀元製圖)
俄羅斯央行外匯資產與黃金儲備構成(數據來源:瑞銀、俄羅斯央行/大紀元製圖)

由於俄央行敞口數據存在6至9個月的時滯,故結構或已變。有見及此,瑞銀以更近期IFS國際儲備和外匯流動性數據(較沒詳細)再作估算,俄儲備中的美元、歐羅、人民幣、日圓與英鎊,加上黃金,累計有6,040億美元。假設人民幣份額持平,那麼被凍結的儲備則有3,880億美元,相等於非黃金部份的82%;亦即是說,俄手頭上也許僅有1,094億美元,可用作外匯干預。

自上周四(2月24日)俄正式入侵烏以來,俄貨幣盧布已由81.48兌1美元,大幅貶值31%至最新的117.74水平;當地股市維持關閉,債市的買賣價差(Bid-Ask Spread)極闊,且成交量稀少。

美歐對俄殊死財戰

北約雖暫未直接派兵到烏克蘭參與戰事,但各財長早已與俄財政部透過制裁等措施,進行殊死財戰。

欲穩定狂瀉不止的盧布,俄央行規定自3月3日起,於交易所購買美元、歐羅和英鎊時,收取至少30%的手續費。早於周一(2月28日)俄央行已大幅加息,由9.5厘一次過上調至20厘,同時與財政部下令當地企業出售80%外匯收入。

由於俄軍於無任何威脅下入侵鄰國烏克蘭,於內外大失民心,各國祭出的經濟制裁措施得到民眾與各大企業支持,一呼百應,金融機構責無旁貸跟隨與執行,因此效率極高,俄羅斯於瞬間即成美國財長耶倫所形容的「經濟孤島」。

俄羅斯國有銀行Sberbank周三在倫交所的股價雪崩式暴瀉95%,一天內成仙股,其表示它在歐洲的子公司經歷了「異常現金流出」。據奧地利金融市場管理局表示,歐洲央行已下令關閉Sberbank的歐洲分支機構。於港上市的俄鋁(00486)自戰爭爆發後累挫49.9%,市值蒸發大約581億港元。

西方財長手上還有極具「殺傷力」的招數有待出台,即制裁俄石油與天然氣出口,切斷俄羅斯財收命脈。據報隨著俄烏戰火延燒,於現有制裁下,目前俄企已有七成石油找不到買家。

收入銳減的俄羅斯,據外媒報道入侵軍費一天就花上200億美元,若烏克蘭能拖住俄軍10天,莫斯科唯有轉向外交談判。曾任愛沙尼亞空軍參謀長與國防軍司令、現任歐洲議會議員特拉斯(Riho Terras)於26日在推特公布了一項情報,俄方原本以為整場戰爭在4天之內就可以結束,如今事與願違。

打仗前線鬥兵力、鬥武器,而後方鬥的是財力,在這千鈞一髮的時刻,正是財長們「運籌帷幄之中,決勝千里之外」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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