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住我,當我離去時,
去到那遙遠的寂靜之地。」
——克里斯蒂娜‧羅塞蒂(Christina Rossetti)的詩《思憶》(Remember)
「Remember me when I am gone away,
Gone far away into the silent land;」
—Christina Rossetti, poet, from 「Remember」

阿姆斯特丹的荷蘭國家博物館(The Rijks Museum)推出新一期特展《記住我》(Remember Me),重現超過一百位文藝復興畫作中的人物。透過這些肖像畫,我們可以看到文藝復興時期的人們心中珍視的事物:他們的希望、夢想和成就。

這些畫作同時也展示了人們期望被描繪出的形像。畫中傳遞著愛、信仰、家庭、美、抱負、權威與知識。

成畫至今已超過500年了,不過令人驚奇的是,這些肖像畫在今天的社會當中,依然是讓人產生共鳴的普遍性主題,再次證實了傳統藝術能夠超越時間的限制,和我們的心靈相溝通。

匿名畫家的肖像作品《騎著馬的奧蘭治親王威廉三世》(William of Orange on horseback)、《法蘭索瓦一世》(Francois I)、《亨利八世》(Henry VIII)、《匈牙利的瑪麗亞》(Mary of Hungary)、《騎著馬的奧地利的艾蕾諾爾》(Eleanor of Austria on horseback),約1540~1560年。荷蘭國家博物館,阿姆斯特丹。(Albertine Dijkema/Rijks Museum/荷蘭國家博物館提供)
匿名畫家的肖像作品《騎著馬的奧蘭治親王威廉三世》(William of Orange on horseback)、《法蘭索瓦一世》(Francois I)、《亨利八世》(Henry VIII)、《匈牙利的瑪麗亞》(Mary of Hungary)、《騎著馬的奧地利的艾蕾諾爾》(Eleanor of Austria on horseback),約1540~1560年。荷蘭國家博物館,阿姆斯特丹。(Albertine Dijkema/Rijks Museum/荷蘭國家博物館提供)

阿姆斯特丹荷蘭國家博物館的展覽《記住我》一景,照片右側為提香(Titian)的作品《拉努奇奧‧法爾內塞肖像》。(Albertine Dijkema/Rijks Museum/荷蘭國家博物館提供)
阿姆斯特丹荷蘭國家博物館的展覽《記住我》一景,照片右側為提香(Titian)的作品《拉努奇奧‧法爾內塞肖像》。(Albertine Dijkema/Rijks Museum/荷蘭國家博物館提供)

對於想了解文藝復興藝術的朋友們,這場展覽是一個絕佳的機會。展場中包含了北方藝術家們的作品,像是阿爾布雷希特‧杜勒(Albrecht Durer)、漢斯‧梅姆林(Hans Memling)、小漢斯‧霍爾拜因(Hans Holbein the Younger),以及意大利畫家像是提香(Titian)、索福尼斯巴‧安圭索拉(Sofonisba Anguissola)等。除此之外,策展人馬蒂亞斯‧烏布爾(Matthias Ubl)和薩拉‧范‧戴克(Sara van Dijk)精心安排的九個展覽主題(像是「欽仰我」、「珍惜我」、「為我禱告」等),更提供我們機會來反思自己生活中的成就與無常。這是一個思考藝術與人生的機會:當人生的一切夢想實現了,在「寂靜之地」來臨時,我們又希望自己如何被記住呢?

為了美:人像的美反映內在美

荷蘭國家博物館選擇以法蘭德斯畫家彼得魯斯‧克里斯蒂(Petrus Christus)的這幅《年輕女子肖像》(Portrait of a Young Woman)作為這次展覽的主視覺。這幅肖像是法蘭德斯畫派的經典之作,也是展覽的一大亮點。不過,這件作品的確也得來不易,這是柏林國家博物館群(Berlin State Museums)圖片畫廊自1994年以來首次對外出借該畫。

彼得魯斯‧克里斯蒂(Petrus Christus)的作品《年輕女子肖像》(Portrait of a Young Woman),約1470年。油彩、橡木畫板,11 1/2 x 9英吋。圖片畫廊,柏林國家博物館群。(Picture Gallery, Berlin State Museums/柏林國家博物館群提供)
彼得魯斯‧克里斯蒂(Petrus Christus)的作品《年輕女子肖像》(Portrait of a Young Woman),約1470年。油彩、橡木畫板,11 1/2 x 9英吋。圖片畫廊,柏林國家博物館群。(Picture Gallery, Berlin State Museums/柏林國家博物館群提供)

克里斯蒂畫筆下的這位不知名的少女確實散發著某種值得留念的特質——美。策展人薩拉‧范‧戴克在導覽手冊中解釋,文藝復興時期的人們沿襲了傳統對美的認知,相信外在與內在的美是緊密相連的。范‧戴克在此引用巴爾達薩雷‧卡斯蒂廖內(Baldassare Castiglione’)於1528年的著作《廷臣論》(The Book of the Courtier)中的一句話來說明:「邪惡的靈魂鮮少寄居在美麗的身軀上,也因此外在美是善良內在的真實指標。」

為了傳達美,肖像畫家通常會特別著重純潔、謙虛和貞節,來彰顯畫中人物的美德。

在這幅畫中,克里斯蒂以四分之三側身的姿勢描繪這位無名少女。陶瓷般的肌膚以及臉頰上的粉紅顏色將她空靈的美帶了出來。她看起來相當穩重且謙遜,毫無疑問地有著優良的教養。同時,她身穿藍色勃艮第式連衣裙和黑色三角胸衣(女性洋裝的一個裝飾配件,用以遮擋緊身胸衣)也很時尚。

范‧戴克補充說,在女性肖像畫中時尚裝束佔有很重要的成份,但她們不能為了外表虛榮而忽視了作為妻子與母親的職責。就如文藝復興人文學者兼哲學家亞歷山德羅‧皮科洛米尼(Alessandro Piccolomini)所言,「若有一名貴族身份的妻子穿著公爵或王后的服裝出現在公眾面前,將會是醜陋且令人反感的事。」

為了愛:婚禮肖像帶來成功的婚姻

在中世紀時,對上帝的忠誠高於一切,范‧戴克解釋道。虔誠的基督徒選擇過著獨身的生活,將他們的一生奉獻給上帝。不過,獨身並不適用於所有人。人們也會和另一半締結神聖的婚姻之盟,以擺脫致命的色慾之罪。

她將婚姻描述為耶穌賜予人的聖禮,「是他與教會連結的象徵」。他是上帝聖言的化身,以男人和女人身體與精神上的結合作為象徵。也就是說,耶穌與他教會的關係,反映在了丈夫與妻子之間的諧和關係上。

因此,文藝復興時期的人們認為,訂婚和婚禮肖像畫是成功婚姻和美滿家庭生活的關鍵之一。在這些肖像上,可以看到充滿了愛、純潔、貞潔和生育等的象徵。

羅倫佐‧洛托的作品《馬西利奧‧卡索蒂與他的妻子法烏斯蒂娜肖像》,1523年。油彩、畫布,28 x 33 1/8英吋。普拉多博物館,西班牙馬德里。(Prado Museum/普拉多博物館提供)
羅倫佐‧洛托的作品《馬西利奧‧卡索蒂與他的妻子法烏斯蒂娜肖像》,1523年。油彩、畫布,28 x 33 1/8英吋。普拉多博物館,西班牙馬德里。(Prado Museum/普拉多博物館提供)

在展覽中,有一幅由意大利畫家羅倫佐‧洛托(Lorenzo Lotto)所繪的可愛婚禮肖像《馬西利奧‧卡索蒂與他的妻子法烏斯蒂娜肖像》(Portrait of Marsilio Cassotti and his Wife Faustina),由新娘的父親委託所繪。在畫中,天使丘比特主持著婚禮的進行,卡索蒂握著未來妻子的左手,替她戴上了婚戒。對此,范‧戴克解釋說,意大利北方的習俗中,婚戒是戴在右手的無名指,和畫中的方式不同。或許,畫家在此援用了更古老的傳統:在古羅馬,婚戒是戴在左手,因為羅馬人相信左手的無名指透過動脈直接連接到心臟。

為了信仰:禱告肖像是日常生活的提示

禱告也經常是肖像畫描繪的主題。對於基督徒而言,禱告是他們獲得救贖的途徑,替他們鋪上了通往天堂的路。

基督徒將禱告肖像作為日常生活的提示,提醒他們基督徒的誓言。這些私人肖像通常會以小型便於攜帶的吊墜、雙聯畫(可對摺合起的兩幅畫)或三聯畫(和雙聯畫相似,但共由三幅畫組成,中間通常描繪的是宗教人物)的形式。這些肖像的設計都考慮了易於搬運或能夠展示於修道院中,作為修行的輔助。

紀堯姆(Guillaume)或皮埃爾‧斯派克(Pierre Spicre)的作品《祈禱男子肖像》(Portrait of a Praying Man),約1470年。本圖為一幅夫婦雙聯畫的其中一半。油彩、畫板,23 7/8 x 19 1/2英吋。勃艮第公爵宮,法國。(Museum of Fine Arts, Dijon, France/勃艮第公爵宮提供)
紀堯姆(Guillaume)或皮埃爾‧斯派克(Pierre Spicre)的作品《祈禱男子肖像》(Portrait of a Praying Man),約1470年。本圖為一幅夫婦雙聯畫的其中一半。油彩、畫板,23 7/8 x 19 1/2英吋。勃艮第公爵宮,法國。(Museum of Fine Arts, Dijon, France/勃艮第公爵宮提供)

紀堯姆或皮埃爾‧斯派克的作品《祈禱女子肖像》(Portrait of a Praying Woman),約1470年。本圖為一幅夫婦雙聯畫的其中一半。油彩、畫板,24 1/4 x 19 3/8英吋。勃艮第公爵宮,法國第戎。(Museum of Fine Arts, Dijon, France/勃艮第公爵宮提供)
紀堯姆或皮埃爾‧斯派克的作品《祈禱女子肖像》(Portrait of a Praying Woman),約1470年。本圖為一幅夫婦雙聯畫的其中一半。油彩、畫板,24 1/4 x 19 3/8英吋。勃艮第公爵宮,法國第戎。(Museum of Fine Arts, Dijon, France/勃艮第公爵宮提供)

法國第戎的勃艮第公爵宮收藏了一對夫婦的雙聯畫《祈禱男子與女子肖像》(Portraits of a Praying Man and Woman),約於1470年製作於法國的勃艮第,作者不詳。畫中的夫婦分別出現在左右兩幅畫板上,同時對著聖像進行禱告。丈夫莊重地向著聖母瑪利亞和聖嬰祈禱,妻子則謙遜地對著傳道者約翰祈禱。而丈夫的手中,還流淌出一串拉丁文銘文,彷彿再次肯定了他無聲的禱告。

「這些禱告肖像或許是為了將祈禱象徵性地延續到永恆:當畫中人物忙於世俗工作或逝世時,這些畫便取而代之,代替起了禱告的功能。」策展人烏布爾在導覽手冊中寫道。

有些禱告肖像畫則加上了大量的宗教符號,甚至有時候還直接畫上了誦唸經文《玫瑰經》。其它符號儘管在當時相當普遍,對今天的我們可能無法立刻理解,需要進一步解釋。例如,基督徒使用的祈禱念珠,便常出現在這些畫中。它們由黃楊木堅果製成,中間可以對開成兩半,裏面有宗教主題的雕刻,通常表現的是愛,作為修行的工具。

揚‧范‧斯科雷爾(Jan van Scorel)的作品《耶路撒冷朝聖團哈勒姆兄弟會的十二名男子》(Twelve Members of the Haarlem Brotherhood of Jerusalem Pilgrims),約1528年。油彩、畫板,44 7/8 x 108 1/2英吋。弗蘭斯‧哈爾斯博物館,哈勒姆,荷蘭。(Frans Hals Museum, Haarlem/弗蘭斯‧哈爾斯博物館提供)
揚‧范‧斯科雷爾(Jan van Scorel)的作品《耶路撒冷朝聖團哈勒姆兄弟會的十二名男子》(Twelve Members of the Haarlem Brotherhood of Jerusalem Pilgrims),約1528年。油彩、畫板,44 7/8 x 108 1/2英吋。弗蘭斯‧哈爾斯博物館,哈勒姆,荷蘭。(Frans Hals Museum, Haarlem/弗蘭斯‧哈爾斯博物館提供)

除了禱告肖像外,畫家們也會製作朝聖者的肖像,像是荷蘭畫家揚‧范‧斯科雷爾(Jan van Scorel)的作品《耶路撒冷朝聖團哈勒姆兄弟會的十二名男子》(Twelve Members of the Haarlem Brotherhood of Jerusalem Pilgrims)。畫面的左上角暗示了朝聖的目的地,耶路撒冷的聖墓教堂(the Holy Sepulchre)。畫中出現的每一個物品都在提醒著朝聖者他們的誓言。兄弟會成員的排列則是依照他們朝聖的時間順序。每位朝聖者都拿著一至兩片棕櫚葉,每一片象徵著完成一次的朝聖之旅。在畫面下方的文件則敦促他們為已故的朝聖者祈禱,以幫助他們的來世。此外,畫家范‧斯科雷爾也將自己的形象畫入畫中,因為他也曾經參與過朝聖。從右側數來第三位、站在折角文件後方的那位就是畫家本人。烏布爾解釋,這樣折角的文件暗示著生命的無常。

在虛空派(vanitas)的肖像畫中,畫家們描繪生命稍縱即逝。如一幅肖像畫上,有著一段拉丁文諺語:「只有上帝之言是永恆的,其他都是短暫的」(The Word of God is everlasting, all else is temporary)。通常,這類肖像畫會以康乃馨、沙漏、肥皂泡和一些更可怕的圖像,像是骷髏或屍骨來象徵生命的無常。

為了事業:畫家用自畫像展示技藝

一些早期的自畫像是為了榮耀上帝,展現他的造物之美,烏布爾解釋道。後來,自畫像的目的逐漸偏離當初敬神的意圖,成了藝術家展示自身才華與抱負的宣傳工具。烏布爾表示,肖像畫的重點從上帝轉移到個人,與中世紀工匠提升為藝術家的過程有直接關係。

在16世紀以前,藝術家們便已開始將自畫像列入自己的作品之中,但此時的藝術家更加主動地為自己繪製自畫像,為的是展現技藝。烏布爾說,只有宮廷畫家才不會主動繪製宣傳自己的肖像,因為他們不需要推銷自己。

馬丁‧范‧海姆斯凱克(Maarten van Heemskerck)的作品《有著羅馬競技場的自畫像》(Self-Portrait With the Colosseum),1553年。油彩、畫板,16 5/8 x 21 1/4英吋。菲茨威廉博物館,劍橋大學。(The Fitzwilliam Museum, Cambridge/菲茨威廉博物館提供)
馬丁‧范‧海姆斯凱克(Maarten van Heemskerck)的作品《有著羅馬競技場的自畫像》(Self-Portrait With the Colosseum),1553年。油彩、畫板,16 5/8 x 21 1/4英吋。菲茨威廉博物館,劍橋大學。(The Fitzwilliam Museum, Cambridge/菲茨威廉博物館提供)

荷蘭畫家馬丁‧范‧海姆斯凱克(Maarten van Heemskerck)的作品《有著羅馬競技場的自畫像》(Self-Portrait With the Colosseum)就是一幅引人入勝的自畫像。乍看之下,畫家站在一座羅馬競技場前,不過他描繪的其實是自己站在一幅古代紀念建築的圖畫前。在畫面的最右側,我們可以看到范‧海姆斯凱克坐在畫架前,臨摹著一座圓形劇場,這是他環歐教育旅行的一部份。透過這幅畫,他要告訴潛在的贊助人,自己不僅技藝精湛,也學問淵博。在他的環歐旅行中,他臨摹了許多經典作品,像是古羅馬的藝術。

索福尼斯巴‧安圭索拉(Sofonisba Anguissola)的作品《畫架前的自畫像》(Self-Portrait at the Easel),約1556~1557年。油彩、畫布,26 3/8 x 22英吋。萬楚特城堡博物館,波蘭。(Lancut Castle Museum, Poland/萬楚特城堡博物館提供)
索福尼斯巴‧安圭索拉(Sofonisba Anguissola)的作品《畫架前的自畫像》(Self-Portrait at the Easel),約1556~1557年。油彩、畫布,26 3/8 x 22英吋。萬楚特城堡博物館,波蘭。(Lancut Castle Museum, Poland/萬楚特城堡博物館提供)

和范‧海姆斯凱克一樣,意大利女畫家索福尼斯巴‧安圭索拉(Sofonisba Anguissola)也使用圖畫來展現她的實力。她的自畫像作品相當多,其中許多件也陳列在這次的展覽中。在其中一幅肖像畫中,她在畫架前繪製著聖母瑪利亞與聖嬰的畫。這類宗教歷史的繪畫是當時公認最崇高的繪畫類別。

展覽中還有另一幅她的家庭肖像《下棋》(The Chess Game),這幅著名的、溫馨的全家福畫是她在繪製《畫架前的自畫像》期間完成的。在畫中,安圭索拉望向觀眾,而她坐在右側的妹妹則試圖引起她的注意,好像在催她趕快決定下一步棋。而安圭索拉的另一個妹妹,則坐在中間開心地望著右側的姐姐。這是一個愉悅的家庭場景。在完成這些畫作幾年後,安圭索拉在1559至1560的冬天正式成為西班牙宮廷的宮廷畫家和女侍臣,指導菲利普三世的第三任妻子藝術知識。

索福尼斯巴‧安圭索拉的作品《下棋》(The Chess Game),1555年。油彩、畫布,28 3/8 x 38 1/4英吋。波茲南國家博物館的拉琴斯基基金會,波蘭。(National Museum in Poznan, Poland/波茲南國家博物館提供)
索福尼斯巴‧安圭索拉的作品《下棋》(The Chess Game),1555年。油彩、畫布,28 3/8 x 38 1/4英吋。波茲南國家博物館的拉琴斯基基金會,波蘭。(National Museum in Poznan, Poland/波茲南國家博物館提供)

約翰‧格雷戈爾‧范德施哈特(Johan Gregor van der Schardt)的作品《自身像》,1573年。白色赤陶與色彩裝飾,9英吋高。荷蘭國家博物館。(Rijks Museum/荷蘭國家博物館提供)
約翰‧格雷戈爾‧范德施哈特(Johan Gregor van der Schardt)的作品《自身像》,1573年。白色赤陶與色彩裝飾,9英吋高。荷蘭國家博物館。(Rijks Museum/荷蘭國家博物館提供)

最後,我們可以用這件自身像作品為這場展覽的總結。荷蘭藝術家約翰‧格雷戈爾‧范德施哈特(Johan Gregor van der Schardt)的這座《自身像》使用了白色赤陶與色彩裝飾,省去了衣服和任何時代的特徵,再次應證了人們會用各種不同方式,讓自己在永久的將來持續被記住。若將這些肖像的時代背景去除,留下的便是人們共有的、歷久不衰的傳統價值觀。#

展覽《記住我》於阿姆斯特丹荷蘭國家博物館展出至2022年1月16日。更多資訊請參閱這裏

更多關於展覽手冊《記住我:文藝復興肖像畫》(Remember Me: Renaissance Portraits)請參閱博物館商店

原文Reflecting on Life's Hopes and Dreams Through Renaissance Portraits刊登於英文大紀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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