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入凡間深處,迷失不知歸路,輾轉千百年,幸遇師尊普度。得度,得度,切莫機緣再誤……」16歲的女孩陳法緣,用一曲二胡獨奏《得度》表達心中對父母無盡的思念。

2021年3月13日,中國女孩陳法緣在紐約的居所向媒體發聲,希望大陸公檢法人員無條件釋放她的母親和父親,以及他們的朋友。

2020年10月27日晚,在中國長沙市,陳陽、曹志敏夫婦等幾位法輪功學員被二十多名中共警察入室綁架,非法關押至今。

目前,陳陽、曹志敏夫婦在美國學校讀書的女兒陳法緣也面臨險境。

陳法緣在美國的監護人朱莉婭(Julia)說:「現在,陳陽、曹志敏的八十多歲父母被惡警追問孫女陳法緣在何處,幸好陳法緣在美國,目前安全,但不知道中共這隻黑手會不會伸到海外來。」

朱莉婭說,與陳法緣父母同時遭綁架的法輪功學員李志剛,他的外甥俊俊也無辜被抓,家屬多方交涉,警方仍不放人;被綁架的陸叢英同樣受到威脅,警察企圖將她的兒子從廣州學校弄回,關押。

「這是中共警察的陰謀詭計,欲利用孩子箝制大人,可憐的孩子成了他們手裏的人質。」朱莉婭表示,警察綁架孩子做人質企圖構陷法輪功學員。

警察為甚麼要綁架父母?

陳法緣告訴《大紀元》記者,當時,父母和其他法輪功學員在一起交流修煉心得、閱讀《轉法輪》。

她說:「警察已經監控爸爸媽媽很長時間,他們不被允許看《轉法輪》,在大陸這是禁書。」

法輪功創始人李洪志先生的著作《轉法輪)曾被中共媒體列入「北京市十大暢銷書」,目前被翻譯成四十餘種文字,在一百多個國家和地區出版發行。

「《轉法輪》這本書對父母太重要了。」陳法緣講述,爸爸從中學時就患有遺傳性哮喘,加上體弱多病,吃很多藥。媽媽很小的時候就患有青光眼,為治病找過很多氣功師,病情也沒消減。但是,父母通過學習《轉法輪》,按法輪功法理「真、善、忍」修煉做人,身體就痊癒了。

陳法緣回憶,當父母堅持好好學《轉法輪》時,「他們的心態會很祥和,對別人和我都非常和善。遇到矛盾他們都能夠按大法要求思考自身的不足,在一些問題上能更多地考慮別人。」

1998年湖南爆發特大洪災,爸爸默默捐出數千元——幾年的積蓄,他也不張揚,事後才被人們漸漸知道。「好像這一切都是應該的、是他該做的。」

在家,每當陳法緣翻抽屜時,總能看到單位年年頒發給父親的獎狀。「我為自己有這樣的爸爸而驕傲。」

父母修煉法輪功之後的變化,爺爺、奶奶、外公、外婆都看在眼裏,他們身體好了,不再花很多醫療費,道德水準各方面也得到提高,這讓老人們安心踏實。

從小隨父母修煉 身心受益

大人煉法輪功身心健康,當然也希望孩子受益。陳法緣說:「我出生父母就帶我修大法了,從小長到大身體都很健康,不需要吃甚麼藥。」

此外,「修煉讓我開智開慧,學甚麼知識都比較快,我不會像其他同學那樣,學習特別辛苦,但成績就能很好。」

法輪功強調按「真、善、忍」做人,陳法緣以此為標準,努力規範自己的言行。

「當別人比我好,或我要的東西沒能得到時,心裏會壓抑,很生氣,內心很爭鬥,可我一想到大法的要求,不平衡的心態就會釋懷很多。」她說。

「有段時間我天天學法,體會到大法要求無私無我的做人境界時,我發現我很開心,每天都笑。遇到不愉快的事,不再會有妒嫉的骯髒心理,知道為別人的成績而高興,也能欣賞他人的長處。」

談到如何學好音樂,拉好二胡,《轉法輪》帶給陳法緣的體悟更多。

「我漸漸地把求名的心放淡了,更多地注重音樂的意境和內涵、更多地注重音樂的歷史和文化,大法讓我知道傳統、正統文化對充實生命的內在有多麼重要。」

今年16歲的陳法緣,對法輪功的認識越來越清楚。「我能理解父母和那些家鄉的同修們為甚麼在中共的殘酷打壓下還在堅持修煉,因為他們和我一樣已經離不開法輪大法了。」

陳法緣小時候與媽媽曹志敏在一起。(陳法緣提供)
陳法緣小時候與媽媽曹志敏在一起。(陳法緣提供)

女兒對父母最大的擔憂

1999年,中共開始迫害法輪功之後,陳法緣的父母去北京上訪先後被綁架,爸爸被非法判4年、媽媽3年。

她在海外明慧網上看到父母當年被迫害的經歷:

爸爸在赤山監獄遭到酷刑,他拒穿囚服、不出工、學法煉功遭毒打,被上鐵銬、關禁閉。爸爸曾絕食近一個月抗議對他本人的迫害,結果被用竹筒野蠻灌食。他曾被惡警用電棍電擊,曾經被四五個犯人脫光衣服毒打,用竹條抽打全身,滿身傷,臉、腿多處流血。

「現在我擔憂沒有一點點父母的近況消息,我最擔心他們再次遭到毒打和酷刑……逼迫他們『轉化』放棄修煉。」

「因為爸爸媽媽的身體都是煉大法好的,大法給了他們正的能量,如果他們遭到各樣酷刑折磨,真的挺不過去了,要真的不煉了,那他們的身體就會回到從前,渾身是病。」

監護人朱莉婭說:「父母遭綁架後法緣經常哭泣,有的時候哭得撕心裂肺的。」

「我在半夜聽到她的哭聲,就到她身邊安慰她陪伴她。」父母的不幸對她的傷害已經超出監護人能夠給予孩子的保護。

現在陳法緣已經沒有了生活來源,一些好心人在幫助她,送吃的和衣物,學校也允許她緩交學費。

「即使這樣她也恐懼。她說不知道她的父母會怎樣、不知道自己的未來在哪裏。她說像在大陸一樣害怕看到警車、聽到警車鳴笛。」朱莉婭說。

朱莉婭希望法緣的父母能早日獲得自由,希望美國和國際社會關注和幫助解決問題。

一曲《得度》 寄託女兒思念

採訪的最後,陳法緣重新整理了梳妝,穿上了亮麗傳統的演出服,手裏拿著二胡。「請不必再為我擔心了。」她說:「爸爸媽媽不會願意看見我一蹶不振的樣子,他們會希望我和他們一樣不悲傷。下面我給大家拉一首曲子,叫『得度』。」

這首曲子寄託著陳法緣對父母的深深思念。

她說:「得度是得到救度的意思,她旋律簡單,但蘊含較深的內涵。我覺得我和爸媽都很幸運,儘管我們三人天各一方,在孤獨中被迫害,但其實我們也是幸運的——我們都獲得了大法的救度,相信這些痛苦和崎嶇都將會過去,大法會給我們帶來光明。」

「希望父母能夠儘早被無條件釋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