遊覽德國的哈默爾恩(Hameln),你只需要跟著老鼠走。城內遍佈老鼠的形象,真是以鼠為樂。

哈默爾恩坐落在威悉河岸,位於「童話之路」的沿線。小城人口不足6萬,每年竟有3百多萬遊客到訪,

吸引他們的是7百年前一位綵衣魔笛手的傳說。

綵衣魔笛手

街頭表演《綵衣魔笛手》。
街頭表演《綵衣魔笛手》。

《綵衣魔笛手》是著名的德國民間故事,最有名的版本叫做《哈默爾恩的孩子》,收錄在格林兄弟的《德國傳說》裏。

1284年,哈默爾恩爆發了嚴重的鼠患,全城陷入恐慌。一天,一個外地人進了城,他穿著馬戲團小丑綵衣,自稱可以驅鼠。城裏人向他許諾,如能去除鼠患,將以重金酬謝。

條件談妥後,綵衣人掏出笛子吹了起來,笛聲響起,引出了成群的老鼠。他邊吹邊走,鼠群被引到威悉河邊,掉到水裏淹死了。這時,城裏人卻反悔耍賴,不肯拿出酬金。綵衣人氣憤地離去。

幾個星期後,在夏季的6月,當人們在教堂做禮拜時,綵衣人出現了。他又吹起了笛子,這一回,跟隨他的不是老鼠,而是全城4歲以上的孩子。130個小男孩和小女孩蹦蹦跳跳地跟著他,出了城進到大山裏,從此不見蹤影。只有2個失明和耳聾的孩子因為掉隊而留下,可他倆說不清其他人去了哪裏。

故事的結局有好幾個版本。一種說法是,城裏人後來付出酬勞,換回了孩子。也有的說,孩子們最終都困死山中。研究者認為,這個傳說基於一個真實的事件,但到底是哪件事,人們莫衷一是。

跟著老鼠走

遊客觀看每周日的露天劇。
遊客觀看每周日的露天劇。

城內遍佈老鼠的形象。
城內遍佈老鼠的形象。

哈默爾恩舊城區的地面上,佈滿了白色的長尾巴老鼠的印記,它們會把你帶到和綵衣人有關的知名建築,比如捕鼠人之家餐廳(Rattenfangerhaus)、婚禮之家(Hochzeitshaus)、市政廳前的捕鼠人噴泉塑像等。

捕鼠人噴泉塑像。
捕鼠人噴泉塑像。

捕鼠人之家餐廳。
捕鼠人之家餐廳。

捕鼠人之家餐廳建於1602年。據說,當年魔笛手就是沿著這家餐廳旁的小巷帶走了130個孩子。長久以來,這裏禁止舞蹈和奏樂,即使是婚禮樂隊到此也會自覺停止演奏。在無聲的氣氛裏,久遠前兒童失蹤的傷痛,仍然可感可知。

到婚禮之家看甚麼呢?從1955年開始,每年從5月中旬到9月中旬,每個周日的中午12時和周三下午4時半,在婚禮之家的大陽台上,會免費上演露天劇《吹笛子的綵衣捕鼠人》。這個音樂劇大約有80名演員參與,每一場都吸引2千名左右世界各地的觀眾。

童話在今日

哈默爾恩的居民曾經失信於人,因而吞下了失去滿城孩子的苦果。所幸,當地人吸取了深刻的教訓,他們不僅把故事記錄下來,而且在此後的7百多年裏,用文學、雕塑、演劇等不同形式提醒自己,日日不忘。

一諾千金。承諾的意義和份量,以如此特殊的方式在德國演繹著,並且隨著遊客的觀光而廣為傳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