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月16日,拜登出席CNN主辦的一個市民大會電視節目,期間他被問到上周與習近平通話的情況,拜登的相關回答在社交媒體上受到美國一些保守派人士的批評,認為拜登在為中共領導人鉗制自由、踐踏人權的行為辯解,尤其是拜登的如下兩段話:

其一,「如果你對中國歷史有所了解的話,中國一直以來——當中國受到外部世界傷害的時候,就是他們在國內沒有統一的時候。所以,習近平的中心原則就是,必須要有一個統一的、受到嚴格控制的中國。基於這一點,他採取了那些行動並將其合理化。」

其二,「從文化上看,不同國家有不同的規範,每個國家和他們的領導人都期望遵從。」

的確,拜登的講話暴露出很多問題,也暴露出很大的問題。從中可以看出,拜登對中國、中共、習近平等等太缺乏了解了,更談不上有多少洞察力。拜登深受左派思潮的影響(他是民主黨人,而民主黨被認為正在社會主義化了)。

筆者認為,拜登在如下三個問題,亟需「補課」。

其一,「不同國家有不同的文化規範,需要各國的領袖遵循」,這話聽起來沒錯,但是,具體到中共身上就要另當別論了。

中國全部歷史表明,中共70多年的統治,是中國最黑暗的時期。中共把中華五千年血脈相承的文化一刀砍斷了,把中國歷史全面、系統篡改了,在和平年代至少虐殺了8,000萬中國人,所以,中共統治不是中國歷史的正常發展,而是一個癌變、一個魔變。中共完全不能代表中國,它是中華傳統文化的摧毀者,更是中國人民的迫害者,它的統治沒有任何合法性。因此,以中國傳統文化、以中國5千年歷史為依據來推測中共的走向,這是一個巨大的誤區,是一條歧路。研究中國問題,研究中共,首先就是要把中國和中共進行區分,這是前提。沒有這個前提,一切都是昏話。

第二,拜登說:「習近平的中心原則就是,必須要有一個統一的、受到嚴格控制的中國。」這裏需要看清楚,習當局與中共的這個想法和做法,違反了人類常識,踐踏了人類道德,與傳統中國完全不同。

例如,在中共的嚴格控制下,你想如願的生幾個孩子嗎?這不可能,因為這需要政府批准,拿准生證;你想隨意看看世界各大媒體的新聞報道嗎?這不可能,因為中宣部要先審查。

就拿這次大瘟疫來說,李文亮醫生在非常有限的微信朋友圈裏只是發了個消息,提醒朋友們注意,就被警方處罰了。李文亮還不是一個完全意義上的吹哨人,就被整到這個地步;而那些調查、披露疫情的公民記者,中共下手就更狠了,像張展被判刑4年,方斌更是一點音訊都沒有。大家想像一下,如果中國有新聞自由、言論自由,現在這場大瘟疫能如此肆虐世界嗎?

這樣的「一個統一的、受到嚴格控制的中國」,對世界不是一個大禍害嗎?這難道不應該儘早被終結嗎?拜登政府,對此真應該徹底的思考了。

第三,習近平既有人性、又有黨性,處理與習近平的關係對拜登是個巨大的挑戰。

拜登和習近平是老熟人了。2011年8月,拜登首次以美國副總統身份訪華,由時任國家副主席習近平接待。在拜登五日的行程中,兩人一共交談了十多個小時,還一同遊歷了四川都江堰,並在當地一所高中一起打籃球。2012年2月,習近平訪美,輪到拜登做東道主,送習一份大禮,即將前幾天王立軍逃到美國駐成都總領事館留下的絕密資料透露給了習,核心是薄熙來、周永康等等扳倒習近平的政變計劃。習近平這才下定決心,聯手胡錦濤拿下薄熙來,是年年底如期登上大位。2013年12月,拜登第四次訪華,當時中共剛推出南海防空識別區,國際反應強烈,但是拜登說體諒習近平的難處,沒有提這個問題。

講交情、講人際關係,這是人之常情;通過領導人的個人關係來推動兩國關係的發展,只要符合一定原則,也無可厚非。但是,習並不是像一般美國人那樣是個正常人,習近平可是中共黨魁,他在人性之外還有一個「黨性」,而且往往「黨性」高於「人性」,甚至「黨性」可能吞噬「人性」。這裏講個習近平的親身經歷的事情。文革時,習仲勳被打倒,習近平也被關進了「學習班」,被折磨的實在受不了了,習近平逃回家裏,可他母親卻硬要習近平回「學習班」去。由此可見,在殘酷的環境中,「黨性」會把人折騰到甚麼程度!

拜登和習近平是老熟人,如果沒有認識到習在人性之外還有「黨性」,如果不能幫助習祛除「黨性」完全復活「人性」,那麼這種個人關係,對兩人和兩國來講,都不是一件好事。

結語

針對拜登的這次講話,美國前國務卿蓬佩奧評價說拜登在呼應「中共的宣傳」;特朗普則說拜登的家庭受到中共的脅迫,「他的家庭與中方有牽連,是長時間的、金額巨大」。

當今美國並不乏對中共、中國有真知灼見的人。筆者希望,拜登的對華認知在「補課」之後,能夠超越既往,摸準時代的脈搏,不給自己帶來遺憾和悔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