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特朗普離任、拜登宣誓就任美國總統之際,1月21日凌晨,中共迫不及待地推出了針對包括特朗普政府要員在內的28人制裁名單,禁止他們及家屬入境中國大陸和香港、澳門,並禁止與他們有關聯的企業與中國打交道。這些人包括前國務卿蓬佩奧、前白宮貿易與製造業政策辦公室主任納瓦羅、前國家安全顧問奧布萊恩、前國務院國務院亞太助理國務卿史達偉、前副國家安全顧問博明、聯合國大使克拉夫特和班農等。

這些上了中共制裁名單之上的人的共同特點就是堅定反共,而且積極參與了特朗普政府四年中針對中共舉措的制定和推行,因此讓中共恨得牙根癢癢。是以,在新一屆政府就職當天,北京就一刻也不願多等推出制裁名單,除了向這些人傳遞威脅信息外,更像是在警告施壓拜登政府和背後與中共勾兌的美國深層勢力。

顯然,北京的情緒在特朗普政府於1月6日至19日期間的連番重擊下,已經無法遏制,尤其是19日蓬佩奧在國務院網站發文將中共定為犯下反人類罪和種族滅絕罪後,中共更是慌亂萬分,但又不敢在特朗普卸任前洩憤,害怕迎來特朗普最後一刻的重擊,只得等到拜登就職。

但如同之前針對美國政要的制裁、謾罵一樣,中共此舉再次彰顯其色厲內荏。一方面,以美國要與中共脫鉤的態勢看,有多少美國人會不顧生命危險來中國呢?會與中國在生意上繼續有往來呢?更遑論這些對中共認識得一清二楚的反共人士。而且事實上,他們早已有了免疫力,也早已看清了中共的無恥、顛倒黑白和欺軟怕硬,因此又哪裏會在意中共的制裁?!

另一方面,北京想藉此給拜登政府一個下馬威,能否達到其目的並不好說,至少在表面上,拜登政府為了迎合民意,還不敢公開脫離特朗普政府留下的「反共」之路。1月19日,在美國參議院分別就國務卿人選布林肯、國家情報總監人選海恩斯、財政部長人選耶倫和國防部長人選奧斯汀的提名舉行的聽證會上,這四名被提名高官就公開表態反共。

布林肯表示,特朗普對中國(中共)採取強硬態度是正確的,儘管他並不同意特朗普的所有做法,但相信兩黨有非常牢固的基礎,建立跨黨派政策對抗中共。他也贊同蓬佩奧稱中共迫害維吾爾人之舉為種族滅絕的聲明。此外,他亦贊同中共在冠狀病毒(編按:中共病毒,俗稱武漢病毒、新冠病毒)的傳播和種族滅絕罪上誤導了全世界的說法。

針對中共對香港民主的踐踏,布林肯表示美國應在更早挺身而出,他希望美國能接收來自香港、逃離鎮壓的人,以捍衛他們的民主權利。就美台關係,布林肯稱將會延續美國的對台承諾,確保台灣自我防衛能力,並希望台灣在國際上扮演更重要的角色,「對台承諾是我們非常堅定信守的事」。他認為,如果中共決定對台灣使用武力,「那將是一個嚴重的錯誤」。

布林肯對中共的判斷是:「中方意圖成為一個建立常規、建立標準世界強權,並且將這種模式推行給其它國家與人民。」他還告訴參議員,美國「可以戰勝中國(中共)」。

國家情報總監人選海恩斯在聽證會上表示,應對中共反間諜威脅和外國影響行動將是未來工作的優先應對事項,「我們應該提供必要的情報,支持兩黨戰勝中國(中共)的長期努力,同時也支持更加迅速的努力,以應對北京的不公平、非法、侵略和脅迫性行動以及侵犯人權的行為」,她還傾向於強硬對待中共威脅。她也成為拜登政府首位被確認的內閣成員。

而財政部長人選耶倫則稱,中國是「我們最重要的戰略競爭對手」,拜登政府將利用一切可用的工具來打擊「中共濫用不公平和非法的操作」,這些非法操作削弱了美國的經濟。對於是否會維持特朗普政府時的關稅,她沒有明確表態,但呼籲採取多邊方式對抗中共。「我相信我們應該努力解決不公平的貿易行為,最好的方式是與我們的盟友合作,而不是採取單邊行動。」

至於國防部長人選奧斯汀則同樣態度強硬,稱「未來中國(中共)是美國面臨的最重大威脅」,他指出,美國有確保有效威懾中國和其它侵略者所需要的專家、能力、計劃和運作理念,美國將繼續聯合盟友,建立有效對抗中國(中共)的必要能力。他亦表達了對台灣的支持,支持台灣防衛自己的能力。

除了拜登政府這四大高官傳出響亮「反共」聲音外,美國當地時間1月20日,拜登的國家安全委員會發言人霍恩針對中共推出的制裁名單,表示「兩黨美國人都應批評這種徒勞無功、可笑的舉動」。

不管拜登政府這些高官是否真心反共,但至少在表面上,在中共被定下反人類罪和種族滅絕罪後,他們必須選擇與中共切割,並對外傳遞新政府將延續特朗普政府對中共的強硬政策的信號,這大概給了滿心歡喜拜登上台的北京當局當頭一棒。

1月7日,中共官媒《環球時報》曾刊載了代表北京官方看法的文章:《中美重啟合作有四個突破口》。這四個突破口分別是:加強在疫情方面的合作,如推動建立全球抗疫基金,召開G10國家疫苗峰會,商議協作疫苗研發產銷及分捐等;在氣候危機方面進行合作;在加入《全面與進步跨太平洋夥伴關係協定》(CPTPP)及WTO改革、中美投資貿易協定等方面,展開合作和對話;重啟中美朝韓四方會談。

從拜登政府高官迄今傳出的強硬態度看,至少短期內拜登政府想離開特朗普的反共之路,是難以做到的,畢竟特朗普在過去四年對中共、中共代理人和其他共產主義分子進行反制的努力,已經深深影響了美國社會和政壇,已經讓美國人民深刻地意識到了中共對美國的嚴重威脅。因此,北京想在上述方面重啟與美國的合作並不容易,尤其在疫情方面。因為如果拜登政府贊同中共在冠狀病毒(中共病毒)的傳播和種族滅絕罪上誤導了全世界的說法,那麼如何解決美國和世界其它國家針對中共隱瞞疫情、散佈病毒的追責問題,就無法迴避,特別在美國感染和死亡人數激增的情況下。

不僅如此,對於特朗普針對中共有軍方背景的企業、個人的若干制裁令,拜登無法推翻,中共仍將面臨美國在技術、資金、人員等方面的嚴厲限制。中共鬆口氣後,前途依舊困難重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