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編者按:美國安提法組織(Antifa)和黑命貴組織(BLM)只是美國社會問題的表面,背後是隱藏更深的邪惡企圖。

最近,美國內華達州拉斯維加斯的一名高中生,威廉克拉克和他的母親,起訴當地一所特許學校(charter school),原因是該校基於「批判性種族理論」(Critical Race Theory)的課程,正對學生進行「強制性的意識形態灌輸」,迫使學生將自己的身份與壓迫聯繫在一起。

這位學生在拉斯維加斯就讀一所所謂的「民主預科學校(Democracy Prep)」,他的母親是黑人,但去世的父親是白人。他在為期一年的必修課「變革社會學」(Sociology of Change),以及另一門讓學生進行政治或社會工作項目的必修課「改變世界」(Change the World)中,覺得課堂對他充滿敵意,讓他感覺受到歧視。

民事訴狀(complaint)表示,由於這些所謂的「公民課程」是新管理人員實施的,名稱也與以前的課程相同,因此像克拉克夫人這樣的父母,「直到他們開始看到對孩子的有害影響,才意識到課程已轉變為強制性的意識形態灌輸」。

中共制度性歧視機制被悄悄引進美國

訴狀指出,新課程在「批判性種族理論」(Critical Race Theory)理論的旗幟下,加入了意識提升(consciousness raising)和制約訓練(conditioning exercises)。

訴狀說:「這些課程……不是描述性或信息性的,而是規範性和規定性的:他們要求學生『學習』和『反擊』所謂的『壓迫性結構』,這些結構隱含在家庭協議(family arrangements,指在家庭成員內部達成的非正式協議,一般用於財產分配等)、宗教信仰、習俗、種族、性別、性別認同中,他們必須透露所有這些信息,並接受非公開審訊。 」

威廉被指示「在課堂上『捨棄』(unlearn)他母親傳授給他的猶太基督教基本原則」,接著學校基於他的信仰,對他進行攻擊。

「一些種族、性、性別和宗教身份,一旦暴露出來」,訴狀稱:「將在課程中正式提出,並被視為先天固有的問題,賦予道德上的貶義。」

訴狀表示,威廉克拉克的老師向學生們打招呼,常說:「你好,我的社會正義戰士們!」並要求他們進行「揭露種族、性、性別、性傾向、殘疾和宗教身份」的作業。

威廉被告知,下一步將確定他的部份身份「是否帶有特權或壓迫性」。

克拉克一家提出的法律論點是,威廉被強迫「在課堂口頭練習和書面家庭作業中,對他的種族、性、性別和宗教身份作出自白,而這些都要受到學生、教師和學校管理人員的審查、審問,並貼上貶低性的標籤」,被告「正脅迫他接受和肯定,他在良知上無法肯定的政治化和歧視性的原則和言論」。

克拉克的家人表示,學校一再威脅威廉「如果他不遵守他們的要求,就可能遭受成績不及格和不能畢業等實質傷害」,並拒絕滿足他提出合理的住宿需求。

起訴書中說的,「迫使學生將自己的身份,和壓迫聯繫在一起」。這是甚麼意思?有點年齡、來自大陸的中國人,對這個應該不會陌生。在1979年以前,也就是中國文革結束之前,中國大陸就是這樣的。就是共產黨給你定成份,你有多少錢?做甚麼工作?是不是地主、資本家?是不是前政府人員?有沒有宗教信仰?是否是宗教團體中的人物?等等這些,來確定你的所謂成份,這個要寫在你的資料檔案裏面,決定了你的社會地位,決定了你以後獲得教育,獲得甚麼工作,或者拿多少工資。

而且這些成份是跟著你很長時間的,你爺爺是地主,即使你從來沒有擁有過土地,你也是地主,必須受到批判,受到大家的監視,受到全社會的歧視。你必須劃清界線,批判批鬥你的父母和祖先,叫作劃清界線,然後也許你會被寬恕,日子過得好一些。

當然,這些對中共黨的領導人不管用的。毛澤東、周恩來這些人,都是地主或資本家出身,他們當然不受這個影響。

這個東西,叫作制度性歧視。

現在在美國,在民主和反歧視的幌子之下,中共的這套制度性歧視的機制,被悄悄地引進來。今年中發生的左派騷亂,包括安提法和BLM運動,他們的基本意識形態基礎,就是這個所謂「批判性理論」。

「批判性理論」的起源,來自安東尼奧葛蘭西(Antonio Francesco Gramsci)和法蘭克福學派(Frankfurt School)。葛蘭西是意大利共產黨創始人,是所謂「馬克思主義理論家」。葛蘭西擺脫了經典馬克思主義的「經濟決定論」,提出了「文化霸權」的概念。他認為,資產階級把對他們有利的文化推廣成為社會規範,被大眾所接受。無產階級也把這種文化當作了常識,便甘願臣服於資產階級的壓迫之下。葛蘭西稱之為「文化霸權」。他主張被壓迫者必須發展出自身的文化,反抗資產階級的「文化霸權」。這一思想被稱為「新馬克思主義」和「文化馬克思主義」。

1923年,正當葛蘭西在意大利為共產主義努力奮鬥時,德國法蘭克福大學(又稱歌德大學)成立了一個馬克思主義研究所——社會研究中心(Institute for Social Research)。該研究所的學者們被稱為「法蘭克福學派」。法蘭克福學派在很大程度上借鑒或認同了葛蘭西的「文化霸權」理論,發展出了「批判性理論」。

1935年,由於希特拉在德國的執政,這所社會研究中心搬遷至美國紐約,加入了哥倫比亞大學。 

1953年,社會研究中心重新搬回德國法蘭克福。但他們把「新馬克思主義」的種子留在了美國。

葛蘭西和法蘭克福學派的理論,成了「批判性理論」在美國發展的思想泉源。1980年代開始,美國的一些法學院把這種「批判性理論」,加入了美國這個國家所特有的種族問題核心,變成了「批判性種族理論」。

奧巴馬引狼入聯邦政府

2011年,美國奧巴馬總統頒佈行政令,在聯邦部門推動「多元化和包容性」培訓項目。之後,「批判性種族理論」悄悄地進入聯邦政府培訓中。直到2020年9月,特朗普才終止這項培訓預算。

一份基督教刊物認為,由於美國有蓄奴的歷史,種族問題成了「批判性理論」專注的焦點之一。如果說「批判性種族理論」是「新馬克思主義」為美國量身定做的殺器,也一點都不過份。

我們下面用生命網中署名慕榮以待的文章內容和一些觀點。

「批判性理論」用權力和壓迫的眼光看待世界。它把人類分成壓迫者和被壓迫者。一個人的身份,如種族、性別、宗教、移民身份、性取向等,決定了他/她是壓迫者還是被壓迫者。

所以,美國被描述為一個充滿了壓迫的邪惡帝國,比如,白人壓迫黑人,男性壓迫女性,異性戀者壓迫同性戀者,基督徒壓迫穆斯林(在美國境內),盎格魯薩克遜的後裔壓迫美洲土著印第安人。總之,在「批判性理論」構建的世界觀裏,美國天生就帶著白人至上的種族主義原罪。接受這種觀念的人並不為美國感到自豪,反而充滿仇恨。這就是為甚麼在今年的街頭暴力中有抗議者焚燒美國國旗。

所以大家可能可以理解,為甚麼美國加州灣區教育委員會,要把用華盛頓、林肯這些人命名的學校全都改掉。因為他們都是白人,都是基督徒,而且都是男人,用中共當年的話說,都是出身不好,成份不好,都是剝削階級。

在「批判性種族理論」中,美國的傳統文化是白人維護特權的工具。所以,為了實現黑人的自由和解放,摧毀歷史傳統是必要的革命手段。佐治華盛頓和湯瑪斯傑弗遜、林肯這些歷史人物,當然不能再被視為英雄,而被視為壓迫黑人的種族主義者。於是,他們的雕像必須被推倒。

單膝下跪支持「黑命貴」運動幾乎成為全球每項球賽開場前的動作。(Hagen Hopkins/Getty Images)
單膝下跪支持「黑命貴」運動幾乎成為全球每項球賽開場前的動作。(Hagen Hopkins/Getty Images)

批判性種族理論違背常識

「批判性種族理論」的謬誤,其實是一些違背常識的謬誤。比如南北戰爭之前,美國的奴隸主不都是白人,也有黑人。據1830年的美國人口調查,當時全國共有是三千多名黑人奴隸主,他們擁有超過一萬名奴隸。當時全國的黑人自由民已超過三十萬人。當時,也有白人奴隸。16世紀到18世紀,數百萬的歐洲白人基督徒也曾被俘虜到北非做奴隸。

再有,被賣到北美的黑奴是哪裏來的?很少有人問這個問題,因為九成以上的黑奴,是現在非洲剛果的黑人國王去非洲內陸抓來,賣給白人賺錢的。剛果因為很早和西班牙和葡萄牙做生意,拿到歐洲的武器,建立了強大的武裝力量,可以輕易打敗內陸的黑人部落。他們不屑於做生意,直接抓人賣黑奴,賺得更多。

人們經濟收入差別不一定是壓迫造成的。多勞多得,少勞少得,這是基本的常識和公平機制。權力不一定是壓迫的工具,而是社會分工所必須的。我們不能否認世界上存在壓迫,但是,把財富和權力在不同人群中的不均等都解讀為壓迫,這是不合理的。

在「批判性理論」看來,歷史上佔據優勢地位的文化都對少數群體造成了壓迫。為了實現人類的平等,傳統文化應該讓位給少數族群,權力也應該交給被壓迫者來享用。也就是說,一個人一旦有了被壓迫的身份,他就具有了獲得權力的正當性。這就是為甚麼參選總統的麻省參議員伊麗莎白沃倫曾竭力證明自己有印第安人的血統。

「批判性理論」重新定義了道德標準。它認為,被壓迫者長期以來被忽視,他們的觀念得不到表達。他們對世界的認知是享受特權的人不能發現的。所以,只有認真聆聽被壓迫者的故事,你才能認識真理。真理是由被壓迫者定義的。更確切地說,是被壓迫者的主觀感受定義了真理。所以,邀請黑人、同性戀者、穆斯林移民講述他們遭受歧視的主觀經歷,是人們認識真理的重要方法。

白人因為膚色令人聯想到奴隸主,所以,他們天生帶著罪咎,缺少陳述真理和評判道德的資格。同樣的原則也適用在男性和女性之間、異性戀和同性戀之間。這就是為甚麼布雷特卡瓦諾接受大法官確認的過程中,一位名叫福特的女人對他的性侵指控明顯是無事生非,卻仍然受到許多荷里活明星的讚揚。這也是為甚麼當一個黑人在白人警察執法過程中受傷或死去時,人們並不關心這個黑人的行為是否符合法律,而只因為他是黑人便為他喊冤鳴屈,甚至把他標榜為道德英雄。

推動整個運動幕後黑手——共產主義

為了這個目的,「批判性理論」在美國推動了一場「醒悟運動」(Woke)。「批判性種族理論」,要求白人為自己享受了白人特權而懺悔,並行動起來為了讓黑人得到與白人同等的權利和財富,而摧毀傳統,摧毀自己獲得財富的社會機制,確切來說就是美國的經濟制度。

懺悔並順服的人,就是進步。不懺悔的人,尤其是白人,就是種族主義,就是法西斯,就必須打倒。

其實,簡單來說,這就是共產黨和共產主義的伎倆而已。以前是資本家和工人,後來變成地主和農民、知識份子和普通民眾,現在變成白人和黑人,甚麼強勢文化和弱勢文化。

簡單來說,就是用平等的旗號,推動一個系統性的歧視制度。

對共產黨來說,關鍵是找到社會矛盾,然後利用,擴大、誇張,然後製造仇恨,擴大暴力,最後推翻整個社會現存的社會秩序。這句話,正是《共產黨宣言》中所說的。要用暴力,推翻整個世界的現存秩序。

這個運動的核心就是仇恨和暴力,製造新歧視只是手段而已。

拉斯維加斯的威廉克拉克和他的母親,雖然是黑人,因是基督徒,所以也是被批判被歧視和被仇恨的一員,所以他們告上了法庭。

美國特朗普總統今年9月下達行政命令,禁止這種理論在聯邦政府有關的機構培訓中使用,但美國舊金山灣區一位法官最近裁決說,這個行政命令損害了少數團體的言論自由,要廢止。美國現在其實很危險,一個系統性的顛覆正在推動,而推動這個「批判性理論」是重要步驟,其核心就是仇恨,而整個運動的背後,其實就是,那個在上世紀製造了數億人死亡的共產主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