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國大選發展到今天,特朗普總統律師團隊、大律師林伍德(Lin Wood)以及知名律師西德尼·鮑威爾(Sidney Powell)已經陸續披露大量確鑿證據,證實此次大選中存在明顯的違法問題和外國勢力的干預。但令人震驚的是,這些訴訟在美國各級法院面前竟然被漠視。被欺詐和陰謀控制的大選把美國推向了分裂。而這次危機的性質比1860年林肯總統所面對的危機更為惡劣。特朗普總統面對的是整個官僚體系內部的陰謀和左派拋棄基本道德約束的惡意攻擊,是極左派勢力對美國傳統價值體系的摧毀。如何應對,不僅關係到美國的未來,因美國在國際上的重要地位,也關係到這個世界的未來。

我們先來回顧一下當年林肯總統所面臨的局面和他的應對措施。

1860年,林肯當選總統。自由州和蓄奴州積蓄已久的矛盾終於上升到最高點。同年12月21日南卡羅來納州宣佈退出聯邦,隨後密西西比州、佛羅里達州、佐治亞州、路易斯安那州和德克薩斯州相繼宣佈退出聯邦。

1861年2月9日,他們組建了南方政府,即美利堅聯盟國,簡稱邦聯。推舉來自肯塔基州的杰斐遜·戴維斯為總統。

同年3月4日,林肯正式就任美國總統,在就職儀式上林肯表示,憲法作為一個「更理想的結合」,不同於邦聯條例作為合約更有約束力,而脫離聯邦在法律上是無效的。他會使用武力以維持聯邦財產的所有權。我們可以理解為,原來憲法約定的那個完整的國家因分裂已經不存在了,那麼只好動用武力維持屬於聯邦的財產,也就是保持國家的完整。

南方邦聯曾派代表與華府談判,表示願意購買聯邦所有物業,並與聯邦討論和平條約。林肯拒絕了任何與南方邦聯代表的交涉,理由是邦聯不是合法政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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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61年4月12日,南方邦聯軍隊向薩姆特堡的聯邦軍隊開火,內戰由此開始。 4月19日,巴爾的摩控製鐵路的分離份子攻擊邦聯軍隊。邊境州馬里蘭的重要橋樑和電報線遭到分離份子摧毀。

林肯以行政命令的方式下令暫時中止包括馬里蘭州在內的一些不穩定地區的「人身保護令」,也就是允許軍事人員不受「人身保護令」制約,可以逮捕和監禁分離主義嫌疑人,而無需司法聽證。

林肯基於1807年傑佛遜總統任內通過的《反叛亂法》,下令逮捕巴爾的摩市長喬治·威廉·布朗和其他馬里蘭州有嫌疑的政客等數千人,下令逮捕來自馬里蘭州的國會議員亨利·梅、俄亥俄州國會議員克萊門特·瓦蘭迪加姆等,這些人因「涉嫌同情南方」,未經審判就被關押在軍事監獄。林肯還下令關閉數百家反對他的北方報紙,並逮捕報紙出版商和編輯。

馬里蘭州首府巴爾的摩一位名叫約翰·梅里曼(John Merryman)的人,因叛亂活動被軍方逮捕。他的律師要求軍方出示法律文件。指揮官喬治·凱德瓦爾德(George Cadwalader)少將以國家安全和軍事機密為由拒絕出示任何文件,於是律師告到聯邦巡迴法院。

首席大法官羅傑·B·坦尼接到訴狀後,要求凱德瓦爾德將軍在第二天中午11點帶著梅里曼到巴爾的摩的法庭見他。凱德瓦爾德將軍派了一位上校到庭。上校告訴法庭,軍方已控被告陰謀進行反政府的武裝叛亂,並轉述了凱德瓦爾德將軍的聲明:「在此類案件中,美國總統正式授權他出於公共安全考慮暫時中止執行人身保護令。在內戰時期如果出現失誤的話,也是出於國家安全考慮。」上校甚至連梅里曼人在哪裏都不肯透露,便離開法庭。

坦尼立即發出另一份傳票,指控凱德瓦爾德將軍蔑視法庭,並要求凱德瓦爾德將軍來見他。將軍當然沒有見他,甚至負責送信的執法官連軍營的門都沒能進去。而坦尼「包庇」南方叛亂者的做法在社會上引起一片噓聲。

林肯對坦尼的意見書不屑一顧。林肯承認,這些強硬措施,在和平時期是違反憲法的,然而,在「叛亂和入侵的情況下」是符合憲法精神的。林肯用了一個樸實而給人深刻印象的比喻,「比方說一個人的生命和四肢都應得到保全,當需要截肢來挽救生命的時候,能為了保全四肢而放棄生命嗎?」就好比北方聯邦如果輸掉這場戰爭,那麼這個政府、國家以及憲法本身都將不會存在。

1861年7月,國會經過一個月的激辯後通過了一項法律,授權總統可在非常時期暫停「人身保護令」,但有一項附加條件,即軍方可以逮捕和扣留危害國家安全的疑犯,但不得加以軍法審判,並要將逮捕的平民名單和案情告知普通法庭。如果當地普通法庭的大陪審團拒絕起訴疑犯,疑犯便可要求地方法官命令軍方將自己交給普通法庭聽證並釋放。

梅里曼的命運當然不會因此而改觀,直到一年後,聯邦政府宣佈巴爾的摩不再是危險地區,軍方才把他轉交給普通法庭。

1863年3月3日,國會正式通過一項人身保護法,授權總統於叛亂期間,出於公共安全需要,可以頒發全國性或區域性的停止人身保護狀的命令。也就是說在非常時期,總統可以行使超越憲法的特權。

歷時4年的南北戰爭,造成總共61萬美國人傷亡。但是慘痛的戰爭換回了一個完整的美利堅合眾國。而這個國家在後來的100多年,發展成為世界上最強大的國家,並肩負著維護世界和平與繁榮的責任。

當年的美國南北矛盾的激化導致國家的分裂。但究其根本,這些矛盾都來自於美國內部經濟利益和權力範圍的爭執。雙方在人格上沒有像今天的社會主義極左勢力那樣卑劣,都有著對神的信仰。可以說是君子之爭。各州是按照合法的程序參加總統選舉,輸了就走人,談不攏就打,打不過就認輸。美國還是美國。這就是為什麼南方軍隊在戰敗後仍得到尊重,而那些著名的南方將領仍被美國人民視為英雄。

而今天社會主義極左勢力在美國大選中是用欺詐的手段竊取整個國家,性質比當年南方幾個州分裂美國要嚴重的多。那些指使或實際操作選票欺詐的人,那些明知有選舉欺詐卻視而不見、掩蓋、故意拖延和不作為的主要責任人,他們與當時活躍在聯邦內部的南方邦聯的奸細相比有何不同。

有關選舉欺詐的訴訟在各級法院被駁回,我們僅以德州訴訟案為例。德克薩斯州向最高法院起訴賓夕法尼亞州、喬治亞州、密歇根州和威斯康星州,指控他們未經州議會同意修改選舉條例、允許郵寄投票的做法違憲,也傷害了德州及其他守法州選民的平等合法投票權,要求取消這4個州的選舉結果。這一訴訟隨即得到17個州的支持。12月11日,這項訴訟被最高法院駁回,理由是不符合《憲法》第三條規定。指德州無權介入其它州的選舉事宜。德州總檢察長帕特里克說:「我不得不抱歉的指出,這麽做實在太懦弱了。最高法院應該是判斷案件對與錯的最終仲裁人,但是他們沒有履行職責。」

特朗普總統希望通過司法程序和平的解決大選欺詐問題,合法還原真實的選舉結果。但是我們看不到走通司法程序的路徑。左派勢力已經滲透了美國政府部門、司法系統、媒體、經濟領域甚至特朗普總統的團隊。當窮盡所有的和平解決方案還不能實現公正的大選結果時,那麼強製手段就成為最後的唯一選擇。特朗普總統有這個特權,160年前偉大的林肯總統已經做出了示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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