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月15日,北京交通大學一個大三學生跳樓身亡,這是12月以來第12起自殺事件。高校生頻頻自殺現象引起外界輿論極大關注,尤其是在高校生群中引起進一步探討,尋找背後深層原因。有剛畢業的高校生認為,這些自殺的學生都是中共體制的犧牲品。

據大陸知乎網披露,該北京交通大學跳樓學生生前留下了約1,400字的遺書。他在遺書中稱,自己上大學前堅信做題(網路流行語,指做題應付考試)是唯一出人頭地的正途,因而放棄了其它方向,做題成為自己突出的優勢。到了大學之後,他聽信別人的話而「全面發展」,捨棄了做題這一優勢。由於成績不好,沒有保研資格,感到失去人生目標,只好走上自我毀滅的絕路。

該同學離世的消息在知乎網上引起強烈反響。

其所在學校有師兄在網上發文稱,「大學四年我們一直拿來跟室友開玩笑的話:你跳樓吧,犧牲一個,成全五個,這樣我們就都保研了。在他臨死的時候真的是這樣想的,當這種玩笑話真的變成現實,我們誰都笑不出來了,留給我們的只有沈重……。」

知乎網上的大學生們就自殺頻發進行討論。(網絡截圖)
知乎網上的大學生們就自殺頻發進行討論。(網絡截圖)

該名師兄還說,一位熟悉的18級學弟已經整整一個月沒有休息了。今年內卷(互相傾軋、內耗的狀態)尤為嚴重,每一個人都在絞盡腦汁拿A,考90+,保研。不得不承認的事,這些確實很重要,但跟生命相比的話,好像突然就黯淡無光了。

有位學生說,學校不會替他說話,老師也不會替他說話。渾身鍍金的「後浪」不會同情他,紈絝子弟甚至覺得這種事情可笑。同樣處境的大多數我們嘆息完該卷繼續卷。後人哀之而不鑒之,亦使後人而復哀後人也。另外,今天在路上跟幾個同學談到了這件事,他們一笑了之,關心的只是他死後室友保研的事,其它好像跟大夥兒都沒什麼關係。

上海一大學生說,對於身邊人由於內卷帶來的焦慮已經是見慣不慣,對這學期幾所優秀大學的大學生自殺已經是麻木,「但今天見到這個同學的遺書,我在思想上被深深地衝擊了。在我眼中,他的自殺不是焦慮導致的自殺,而是絕望的自殺,是與死亡和解的自殺。就如他所說,靈魂消耗殆盡。當代大學生如此痛苦的內卷,究竟會走向哪裡。」

也有學生質問,「我們的學校,到底在培養什麼人?難道是給師資、校園、教材等營養,然後不管不顧地讓學校裡的學生像細菌一樣開始野蠻生長,直到生長到開始內卷,資源不足,惡性競爭?」「這樣的校園環境,給人一種強烈的感覺,瘋狂的異化。」

北大剛畢業的大學生吳同學在接受大紀元採訪時表示,大陸現在經濟形勢不好,很多大學生面臨巨大的就業壓力,「畢業即失業」,因此很多擠破了頭要考研、考公(公務員)之類的,這當中的競爭是非常激烈的,並且即便是考上了也不一定有好前途,要面臨導師的刁難、關係戶的不正當競爭等等。

他說,這種殘酷的現實與他們從小到大接受的中共「偉光正」宣傳和應試教育中「考得好上好學校就能出人頭地」的觀念形成了鮮明反差,因此一些學生就會鑽牛角尖、走極端,感覺活著沒有意思也沒有希望了,最終走上絕路。

「對一些鄉鎮出來的『做題家』(網路流行語,指只會做題應付考試並在考試中脫穎而出的『學霸』)來說,這個問題尤其明顯。他們往往家境不好,除了書本知識以外,基本上沒有什麼其它技能,也缺乏人文修養方面的教育,從小習慣了被誇獎、被仰視,抗壓能力很差,無法面對種種殘酷的現實。」吳同學說。

「這可能是因為他之前作為一個比較聽話的好學生,也只能接觸到中共的那些思想體系,而他口中的『自由派提倡的全面發展』其實也是中共提倡過的素質教育,可見他對自由派思想的理解其實也是比較膚淺的。」

吳同學進一步分析,「當他對這些都感到幻滅的時候,又找不到反抗的武器,就把自己的遭遇乃至整個社會存在的問題歸咎於資本家、走資派、反革命等等,但他又感到自己也改變不了現狀,因此就選擇了以死抗爭。」

最後他說:「這些自殺的大學生,他們全部是中共制度下的犧牲品。」

大陸知乎網披露,據不完全統計,2020年大陸高校學生自殺事件至少有57起,其中12月以來12起。

12月03日,河南財經政法大學大二女生跳樓自殺。

12月03日,湖南第一師範學院外國語學院大四女生上吊自殺。

12月04日,南京大學學生燒炭自殺,導致重度燒傷,已送入醫院,後續情況不明。

12月05日,西北工業大學本科生跳樓自殺。

12月05日,黑龍江科技大學建工學院大一學生跳樓自殺。

12月07日   黑龍江科技大學女生上吊自殺。

12月07日,黑龍江科技大學計算機學院學生跳樓自殺。

12月08日,廣東藥科大學衛檢專業大二學生於廣州大學城新洲村新洲河堤處失蹤, 12月16日確認已離世。     

12月13日,安徽師範大學學生跳樓自殺。

12月13日,吉林大學萊姆頓學院學生跳樓自殺。

12月15日,北京交通大學機電學院大三學生跳樓自殺。

12月16日,吉林大學萊姆頓學院學生服藥自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