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是一個幅員遼闊的國家,但太多國人對世界其它地方的了解有限。我們有投票權和言論自由,我們可以隨心所欲地在自已的國家遷移,可以按照自己的意願創業或辭職。我們自己決定誰可以成為朋友,願意去哪就去哪。我們有如此偉大的自由,卻帶來失敗的想像。我們忘了我們的系統是如此特別和獨一無二,以致於相信每個其它國家都像我們一樣。

我們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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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月初,國務卿邁克‧蓬佩奧(Mike Pompeo)在全國州長協會會議發表講話說:「在冷戰結束時,美國開始與中國進行大量接觸。」談到中國時,他說,「我們認為,互動越多,中國就會變得更像一個自由民主的國家,像我們美國一樣。但這並未發生。」

我們面臨的部份挑戰是,我們中的許多人天真而錯誤地認為,其它政治制度和我們有著同樣的信仰和方式。我們相信,既然我們朝著接觸的方向做出了善意的努力,他們也一定會這樣做。

但是我們國家和中國非常、非常不同。我們的國家是建立在上帝賦予個人權利的信念上,個人又把權利借給了政府,政府實行三權分立。

這種結構在治理上複雜而不高效,但我們的開國元勛們有意這樣設計——防止獨裁者掌權。要想把事情做好,就必須進行全國性的討論。人民必須推動政府官員朝著正確的方向發展。這種複雜的結構在今天是顯而易見的。

而在中國,掌控是核心要務。中國國家主席習近平身兼數職。首先,他是中國共產黨的總書記;然後,他是國家軍委主席;最後,他是國家主席。當習近平談到進步時,他指的是這些組織的福利,按這個順序來。首先,中國共產黨要當權,然後是國家,最後才是國家中的個人,黨和國家高於人民。

蓬佩奧在講話中提到了與「中國人民對外友好協會」(簡稱「對外友協」)共同舉辦的「中美(省)州長合作峰會」。蓬佩奧說,「對外友協」是「中共統戰部的公眾形象」。蓬佩奧警告州長們說,2019年,中共政府支持的北京的一個智囊,詳細分析了美國50位州長的對華態度,逐一貼上標籤:「友好、強硬,或者模糊不清。」

事實是,正如《華盛頓時報》所言,「中國人試圖通過向美國各州、養老基金或涉及敏感國家安全事務的行業提供中國投資,來拉攏美國官員和商界領袖。」蓬佩奧說:「這發生在你們州,對我們的外交政策、對居住在你們州的公民、實際上對你們每個人和你周圍的團隊都有影響。」

儘管有些人可能會覺得誇張或離譜而拒絕這一說法,但塔克‧卡爾森(Tucker Carlson)上周在霍士新聞(Fox News)上播放的一段影片顯示,一位中國經濟學教授(北京人民大學國際關係學院副院長翟東昇)2020年秋天發表演講,這段影片應該會讓我們所有人都停頓下來。這位教授問道︰「1992年到2016年間,無論遇到甚麼樣的危機,中美兩國都能夠解決各種問題,為甚麼呢?」「事情很快就解決了……我們兩個月就搞定一切,這是甚麼原因呢?」

「我要在這裏拋出一些爆炸性的信息」,他繼續說道,「這是因為我們上邊有人,在美國權力核心圈。我們有我們的老朋友。……在過去的30年、40年裏,我們一直在利用美國的核心圈。」

這一變化發生在2016年大選之後,他說:「特朗普以前與華爾街有過軟性違約,因此他們之間有矛盾。」

但2020年大選讓中國有了讓中美之間走回原來關係的希望。他接著說:「現在我們看到拜登當選了」,「傳統精英、政治精英、建制派,他們與華爾街關係非常密切……誰幫助他(拜登的兒子)建的基金公司?明白嗎?」

當我們內部自相殘殺、嚴重分裂並指責其他政黨的人時,我猜中共正享受地看著我們忽視我們未來的真正威脅。內部的混亂及不和愈多,我們對真正的敵人的關注就愈少。

原文Failure of Imagination刊登於英文《大紀元時報》。

作者簡介:

傑基·金里奇·庫什曼(Jackie Gingrich Cushman)是一位全國性聯合專欄作家,屢獲殊榮,也是「學習使人與眾不同基金會」(Learning Makes a Difference Foundation)的創始人。

本文僅代表作者個人觀點,不一定反映《大紀元時報》的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