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東訪民李延香指控,平度市公安局於2015年對她涉黑涉惡,從而將該公安局告上法庭。她於7月份給北京最高院的補充材料信件,經郵政網站系統查詢是由北京市公安局局長亓延軍簽收的,被亓延軍給攔截了。她一怒之下也把亓延軍告上法庭。

李延香說,「信件是給最高法院的立案再審,就是告地方政府涉黑涉惡在2015年僱凶對我綁架、強姦、搶劫那個案子的一個信息公開,然後提起再審,整個案子被他們給截了。」

 

北京市公安局局長亓延軍攔截簽收郵件

李延香說,「今年的7月12日收到最高法院給我郵寄過來的一個補充材料通知書,說11695案子需要補充材料。7月16日我就給他們郵寄了第一次補充材料。8月又讓我補充材料,8月9日我又補了第二封,地址就是最高法院。

「第一封是按照他給我提供的單位:北京市最高法院立案庭訴訟服務中心登記40,地址:北京市東城區北花市大街9號。郵寄單號是34042309323。後來我查這個信的時候發現,不是最高法院收的,而是北京市公安局局長亓延軍簽收的。

「有了這份證據我就開始控告亓延軍刑事犯罪,起訴了以後北京市法院這邊不立案。如果說咱們給他定罪定不上呢,由國家來定,我就重新換行政起訴,只是現在沒有立案。」

法院還沒立案,就要李延香簽署一份訴訟誠信承諾書,即告知控告人,如果你訴訟不誠信,那麼就是屬於誣告。李延香向大紀元記者表示,「因為是公安局局長,你說這咱們民告官兒還沒等著開庭呢,這法槌就敲了一個誠信訴訟。法律面前人人平等,他們應該把這個文書給北京市公安局局長一份對吧,讓他們也守承諾。」

然後她向青島市政府、山東省政府投訴郵政部門,開始投訴亓延軍。北京市公安局給她打了一個電話說:「李延香啊,你這信件不是我們弄的,你那個信件跟我們沒關係。跟你沒關係,但是郵局這邊說就是你幹的。事實證據鐵證如山,你說你沒幹,那只能到法庭上去說,讓事實來說話。」

「第二天青島市城陽區這個郵局給我打來電話,說你的信我們給你丟了,我們又給你補了一份。我說你甚麼時間丟的,已經丟了你怎麼給我補起來?你所有的資訊給我丟了,信都丟了,你後邊怎麼給我補?

「我說你過了兩三個月了,我投訴了,也起訴了,要控告了。你這邊拿出來一個結果說你把信給丟了。我說不是丟了,你這就是勾結地方政府。我這一告他們更倡狂了,我郵寄的信又給我扣了。你說咱們老百姓要維一個權多難啊,這黑惡勢力有多倡狂呀!」

山東李延香郵寄給北京最高院的郵件。(受訪者提供)
山東李延香郵寄給北京最高院的郵件。(受訪者提供)

北京市公安局局長亓延軍簽收。(受訪者提供)
北京市公安局局長亓延軍簽收。(受訪者提供)

為強拆維權遭強姦、滅口

李延香因位於即墨市大信鎮喬家村的「福順廢舊物品收購站」,於2013年12月20日被即墨市大信鎮政府非法強拆了,造成了50餘萬元嚴重的經濟損失,要求賠償。2014年11月5日,青島市政府電話答覆,對於因違法強拆給李延香造成的嚴重損失,要求大信鎮政府以救助方式給予解決,大信政府城市管理執法人員拒不履行。自此,李延香開始了漫長的維權路。

2015年4月13日,李延香到北京市朝陽區三里屯聯合國開發署,北京市公安局朝陽分局以其擾亂公共場所秩序,將她行政拘留五日,沒有任何手續。

同年5月4日,平度市公安局僱用黑社會人士對李延香綁架、強姦,還將她裝進麻袋扔進山東省霑化區的河裏。她死裏逃生後,將平度市公安局告上法庭。

2016年1月4日,李延香到北京舉報控告平度市公安局、平度市政府涉黑涉惡綁架強姦,再次被平度市公安局綁架回平度拘留。即墨區信訪局局長車彥國於2017年8月16日聯手平度市公檢法湯龍文、董宏耀、張連傑,以「到北京上訪就是尋釁滋事」的非事實判她2年6個月。

冤獄中被下毒致殘

在獄中,看守所監獄犯人和監管人員辱罵她:「告政府就是就是反革命!就是反政府!」百般折磨、摧殘、以藥物毒害李延香,導致她藥物中毒,下肢神經受損,臟器受損,最終下肢殘疾,喪失勞動能力。

李延香表示,「現在提起這個政府來渾身打顫。因為他們是合法流氓。綁架、搶劫、強姦、犯罪不受法律追訴。勾結、誣告、陷害、捏造事實、偽造證據、殺人滅口。這是一個多麼恐怖的一個政治邪惡,真是一個政治邪惡,邪惡到讓人噁心的那種程度!」#